曾太太失笑:“男人嘛,天下都是自己打的,離個婚而已,無非就是損失一些錢財。如果損失的這些,在他的承受范圍之內,他為什么不同意?江太太性子暴,心眼小,愛吃醋,又掐尖又要強……尤其這次鬧得大。男人失了面子,挨了女人的打,他臉上能掛得住?”
曾太太一邊說,又烤了小面包。
小面包香噴噴的,蘇涼瞬間就愛上了,指尖掂了一個說:“真好吃。”
“小讒貓,愛吃就多吃點。”
曾太太樂呵呵,“你可記住,等一會兒人來了,不要亂說話,省得她亂發脾氣,給你甩臉子。甩臉子甩得我不高興了,我也是要懟人的。”
小面包吃到第三個的時候,江太太來了,進門就拉拉個臉,瞧起來心情不爽。
不過看到蘇涼,還是揚了笑,打了招呼:“蘇秘書也在。我就知道,曾太太哪次打牌,都愿意叫你。”
曾太太笑:“不叫她叫誰?我就喜歡這姑娘。阿涼性子好,又會給我喂牌,我是最喜歡她了。”
江太太酸溜溜:“行行行,你喜歡她,我不喜歡?”
這算是開玩笑。
江太太要是真看不上蘇涼,是會直接翻臉的,她可不管這是在誰家。
三個女人一臺戲,三人打麻將,三缺一,還少一個。
最后喊了一名傭人來湊數。
幾人一邊打著,一邊閑聊,話題不知怎的就拐到了程小小身上,江太太冷笑:“我們家老江不離婚。哼,可是我能讓嗎?男人沾了腥,就像老貓偷了魚,像抹布擦了臟,錢上沾了屎……撿了惡心,留了鬧心,不如一腳踢走,看得省心!來來來,三條,胡了,給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