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延東出事,陸氏的股市,多少有點動蕩,但不明顯。
第二天上午十點鐘,曾太太又約蘇涼打麻將,說是做個麻將搭子。
另兩個人,一個是江太太,另一個……蘇涼沒問,不知道是誰。
“曾太太,我昨晚沒睡好,困。要是今天輸了錢,我得朝你要個保本的,要不然,我虧大了,可是要哭給你看。”
蘇涼半開玩笑的說。
她與曾太太熟,開起玩笑時,身上那股子江南婉約的勁兒,簡直入骨,入心,舉手投足皆是嬌媚,讓人驚艷到移不開眼。
曾太太嘖了聲,嘴巴上嫉妒道:“你呀,等一會兒江太太來了,可不許這么說。江太太吧,有點小心眼,又掐尖好勝,得給面子。”
“懂。”
蘇涼應了。
跟這些豪門太太,開玩笑也要有個度。
過了不好,太懦弱也不好。
三分進退,七分展現,要融入,要把握,要會察顏識人,懂進退,才能真正進入這個圈子。
今兒蘇涼來得早了些,便陪著曾太太一起進廚房,曾太太給她講八卦:“上次那程小小還記得不?江太太那個脾氣喲,聽說回去一趟好砸,家里變災難現場,老江都差點給撓得破了相。程小小說是懷了身孕的,結果一通亂打,也流了產,眼下,那兩口子現在跟仇人似的分居。江太太也正在策劃離婚,家產總是要分的,誰分得多,誰分得少,就看誰的手段更高明了。”
曾太太的廚藝是很好的,對比曾太太來說,蘇涼的廚藝,只能算平庸,或者是能吃的級別。
蘇涼給曾太太打下手,好奇的問:“那,江先生呢?江太太若是要離婚,江先生會同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