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涼站在一邊,不吭聲。
應雨竹腿都軟了,她從沒有單獨被總裁問過話,這種場面,她根本不敢想,差點連話都不會說。
心中唯一念頭就是:陸總這么兇,可憐蘇姐了。
“不用了,你先出去吧!”
既然都這樣說了,陸隨也沒有不信,應雨竹如蒙大赦,趕緊退出辦公室,出去之后,這才發現,已經出了一身的冷汗。
“咦?小竹,你在辦公室做什么?總裁有事找你嗎?”
秘書部同事好奇打聽,應雨竹沒出聲,也不想理會。
她白著臉回到自己工位,過了好半天,都覺得手還是軟的。
太可怕了,得好好緩緩。
“喂,問你話呢!你別以為跟蘇首席出去喝杯奶茶,就高人一等,不把我們放在眼里了。你是你,她是她。她蘇涼能祖墳冒青煙抱上陸總大腿,那是她上輩子救了銀河系。你不過就是一個小實習生,你還想學她?也想有朝一日飛上枝頭做鳳凰?我看你做夢來得更快!”
同事進門,盯著應雨竹說,是嫉妒,更是陰陽怪氣。
應雨竹這會兒回了神,視線看出去的時候,慢吞吞說:“人類進化的時候,是把你忘了嗎?想要知道什么事,就自己去問陸總。真當我沒脾氣,你可以隨便欺負我。”
應雨竹是秘書部新人,平時軟萌乖巧,秘書部的雜事瑣事,都給她一個人干著。
她做完的事,她們從來不說個謝,還順手拿走她的勞動成果,變成她們自己的。
這是職場霸凌,應雨竹不是不知道,但想到自己新來,也就忍了。
可現在,突然就不想忍了。
憑什么,都是人,她要慣著他們?
“你,你膽子大了,敢這樣跟我說話。應雨竹,你實習期還沒過呢!”同事臉紅肚子粗的指著她叫。
新來的小員工,也敢這樣指著鼻子罵,以后這秘書部,她不是丟死人了?
“我就是這樣說了,不服?不服你去告我啊,陸總剛好在,高特助也在,你去告,我等著!”
應雨竹冷笑一聲,像全身都長了刺,非得把她刺出一身血。
旁邊同事見狀不好,知曉應雨竹這個小實習生,是徹底應急給激怒了。連忙上前打著圓場拉架,把兩人趕緊勸開。
應雨竹聽勸,她安穩坐回工位,腦子里依然在開大:想著剛剛陸總那副要吃人的勁,別是蘇姐要受什么牽連吧!
她這里在擔憂,另一個同事一直摔摔打打,罵罵咧咧的……應雨竹懶得理。
蘇涼倒是不知道,因為喝杯奶茶,秘書部還差點打起來。
總裁辦公室,她面無表情看著陸隨。
從沒有任何時候,比現在更清醒了:陸隨不信她。
雖然嘴上說,他們是男女朋友的關系,甚至陸隨為了她,把宋頤也給舍了……但男人,總是多情,也多變。
他今天能舍了宋頤,明天也同樣能舍了她!
只是喝一杯奶茶,只是跟謝知禮一場偶遇,他便如此對她,懷疑她……這樣的陸隨,讓她覺得難以接受。
既然不信她,又何必給她希望,跟她在一起?
還是說,她真的只是他閑來無事,想要逗一逗的玩物,等新鮮勁一過,她什么都不是。
“你這個眼神看我,是恨我了?”
陸隨也不是非要追究跟誰喝奶茶這事。
主要是,謝知禮的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