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隨知道,孟晚晚這是用裴女士來壓他。
他沉默片刻,淡聲道:“不用接,我自己回去。”
孟晚晚笑了:男人不怕冷漠,有軟肋就好。
陸隨的軟肋,從前是蘇涼,蘇涼死了,便成了他的家人。
“好,那我晚上八點,在陸宅等你,隨哥,我先掛了,回見。”
孟晚晚是個懂分寸,知進退的女人。
看看時間,還有五個小時才到晚上八點,她約了朋友出去做美容。
養生館,臉上敷了面膜,她舒爽的躺著,一邊跟小姐妹聊著:“男人嘛,還不是一樣?短暫的癡情,看起來情根深種。實際上,換個女人睡兩次,那感情也就轉移了。說什么活人永遠斗不過死人,那是那些無能的女人瞎扯的。活人手段百出,死人就是一捧灰,有什么斗不過的?”
何慧娜臉上也敷著面膜,對她自然是附和的:“也就你敢這樣說了。別的女人,那是真不如你。你看看宋頤,還是宋大小姐呢,不也同樣在蘇涼死了之后,心灰意冷遠走他鄉?”
孟晚晚嗤笑一聲:“宋頤算什么?她沒腦子,抓不住男人是她活該,也是她不自重。聽說還讓陸隨抓了當場,權志偉跟她做得正火熱的時候,陸隨進去了,她這才沒臉了,迫不得已離開了春城。她要不走,宋家也跟著蒙羞,宋先生的職位,也別想再跟著往上升了。”
“你說的倒也對。”
何慧娜輕笑。
想到之前,她被宋頤當槍使,結果出事了,所有的黑鍋她都背了,何慧娜心里就堵得慌。
不過現在好了,宋頤這也算是名聲盡毀,離開春城,她也算出了這一口氣。
何慧娜自打從陸氏離職后,換過很多工作,做過前臺,也做過小買賣,還做過導購,但這些工作的工資,都無法給到她滿足,供不起她日益漸多的花銷。
無奈之下,她打算去京城闖一闖。
京城權貴多,聽說頭上的門匾隨便砸下來一個,都是富二代。
倒也是運氣好,剛到京城第三天,她就遇到了孟家大哥。
何慧娜到底做過陸氏的人事經理,手段與眼光與一般女人還是有區別的,孟家大哥挺賞識她,給她在公司安排了一個職位。
一來二去,何慧娜結識了孟晚晚。
這次聽說孟晚晚要到春城來,她就跟著來了。
“那你給我說說,有關宋頤與陸隨,還有蘇涼之間的事情吧。陸隨這個男人,我是一定要拿下的。”
孟晚晚說。
陸隨太符合她心中對于未來丈夫的形像了。
站在金字塔頂端的男人,有著帝王般的氣勢,主要長得好看,還專情,那一一行,都有著十足的男人味,又欲,又冷……她真是喜歡死了。
只看著這樣的男人,就已經能想像到,如果自己被他壓在身下,狠狠索愛的時候……她該是何等的歡悅。
孟晚晚想像著自己未來的洞房之夜,臉色就很快變得嬌紅。
不過有面膜蓋著,倒也看不出來。
只是身體,卻隱隱有了感覺。
“哦……”
技師略略手重一些,剛巧捏到她腿根部位,她一聲輕吟跟著溢出,技師愣了一下,她回神,“我這邊有點敏感,你捏疼了我。”
技師:……
這,也太敏感了吧。
聽起來像是跟男人在做的時候,發出的那種聲音了。
技師答應一下,力道放輕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