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孟晚晚又覺得像是男人的指尖在輕撫,她心下懊惱這身體的敏感,但又歡喜,如果晚上回到老宅,見到陸隨的話,她要想辦法留下的。
想要得到男人,總得讓男人對她起意才行。
她對自己很有信心,她不信,還比不過一個死人。
“……總之,也就是這些了。這些要是去網上搜的話,肯定都有。男人與女人的二三事,無非也就是那些個手段。宋頤其實也不差,可差就差在,陸隨心中沒有她。蘇涼近水樓臺先得月,又是首席秘書……白天晚上都在一起,感情可不就升得快?”
“無非也就是纏。”
孟晚晚呵聲笑道,“烈女怕纏郎,男人也怕女人纏。蘇涼得虧是死了,她若晚死,我一定得見見她。”
何慧娜:……
這話就不知道怎么接了。
見了能做什么?
夜晚,陸宅燈火明亮,人聲鼎沸,興奮的像是在過大年,辦喜事。
陸隨開了車回去,車燈熄滅后,他坐在車子里,不動。
車里一團黑暗,沒有開燈,戈易也不敢問……自從蘇首席去世后,陸總表面上看起來不哭,也不鬧,可一夜雪白的頭發,已經說明了一切。
年紀輕輕,一夜白頭,這是多么深的悲痛,才能走到這一步?
可他坐得久了,并沒有下車的意思,戈易也只得硬著頭皮問,低聲說道:“陸總,您不下車嗎?”
陸隨回神。
他透過車窗,看著院子里的燈火輝煌,目光恍惚的剎那,他低喃一聲:“快過元旦了吧。阿涼在的時候,我每次都沒有陪過她……”
戈易:……
他嘆氣,不知道該如何安慰。
“咦?這是大公子的車嗎?大公子,你回來了怎么也不下車?”
傭人看到了外面的車子,連忙歡喜的說道。
接下來,院子里的人也都看了出來,孟晚晚今晚精心打扮,很是靚麗。
一身長款風衣,及膝小牛皮靴,身體高挑,容顏靚麗。
她偏頭也看向外面,未語先語,聲音也是清清脆脆的格外好聽:“隨哥回來了,我去接一下他。”
手中拿著一個紅色的玩具燈籠,這會兒遞給了傭人。
已經入了冬的夜,雖沒有下雪,但氣溫也到了零下,孟晚晚邁著步子,高跟牛皮靴踩在地上,發出的聲音,很有韻律。
“嗒嗒嗒”的響,像是踩在了他的心尖上。
她眉眼恍然,嬌俏可人,軟糯又溫柔,像是水做的,靈動得很。
陸隨目光動了,他從車里下來,伸手握住她,又低低一聲喊,嗓音跟著啞了:“阿涼,你回來了……不要再拋下我。”
伸手,將她抱到懷里,緊緊的抱著。
眼角一滴淚,悄然滑下。
車里,戈易驚了。
院子里,眾人也都傻了眼。
被陸隨抱著的孟晚晚,身體僵硬,臉上笑意寸寸褪去,變得好難看。
她道:“陸隨,你故意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