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意長得不如聶行風壯,只看身高就矮了一截。
站在聶行風面前的時候,像是弱雞對上人猿,他得仰視!
而身高的差異,也造就了視覺的差異。
“你就是聶行風?”
陸意進門,紅著眼看聶行風,他手里握著一把刀,刀把被他死死攥著,很有力。
蘇涼看到陸意,也驚呆了:“陸意,怎么是你!你怎么會知道我在這里?”
陸意看向她,眼中先是閃過驚訝,然后又狠狠呸一口,罵道:“蘇涼,你命還真大啊。你不是死了嗎?怎么,閻王都嫌你騷,不收你?你就是個賤貨,表子,跟金嗓子一樣賤!”
啪!
聶行風揚手甩過去一記耳光,冷著臉道:“我不管你是誰,好大一個爺們,出口罵女人,你家素質是這樣的嗎?”
他身高體壯,力氣也大。
之前沒打過權志偉,是因為他們保鏢人多,才吃了虧。
現在,聶行風收拾一個陸意,那是小菜一碟。
“聶行風!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陸意捂著臉,腦袋撞在墻上,又彈回來,差點坐在地上。
等到終于穩住的時候,他沖著聶行風怒叫著,感覺腦袋都被打掉了。
聶行風冷著臉:“我當然知道你是誰。”
就是他,就是這個男人……一直在欺負宜真!
他的宜真,當年如花兒一般,開開心心離開臨城的時候,是帶著夢想去大城市闖蕩了,可眼下多少年過去了,他的宜真早就千瘡百孔,滿身傷痕!
是他無能,是他沒本事,是他沒保護好宜真。
而宜真這么多年,從來報喜不報憂,也從不讓他去春城看她。
她總說:她臟了,配不上他了,讓他好好找個姑娘娶了,好好過日子。
可他不甘心!
他小心翼翼守護了這么多年的姑娘,怎么說不要他,就不要他了呢?
后來,他也終于打聽到了,是那些禽獸不如的狗東西,禍害了她!
當時,他眼睛就紅了,恨不得馬上沖去春城,拿刀殺了他們,但又想到宜真,他終是壓下了心中的恨意。
他假裝不知道她在春城遭受了什么,依然對她噓寒問暖,四季問安。
他在等,等她回來,等她回心轉意……等她愿意嫁給他,他就娶她過門,一世榮安!
至于那些過去的事情,他告訴自己,他從來就不在意,因為他的宜真永遠都是善良的,干凈的……可現在,一見到陸意的面,他還是沒能控制住自己!
“我知道你是誰,可打你,又怎么樣了?陸二公子在春城很厲害,可到了臨城,變成軟腳蝦,廢物了?原來你的本事,就是仗勢欺人,沒了陸家在臨城給你撐腰,你就是一團扶不上墻的爛泥!”
聶行風冷著聲音,看陸意的目光,像看一團垃圾!
就是這個該死的男人欺負了宜真……他,算了,他不能打死他,但揍一頓,出出氣還是可以的。
于是,在蘇涼眼睜睜的注視下,聶行風又把跟貓崽子一樣張牙舞爪的陸意提起,噼里啪啦狂揍一頓。
揍完,往門外一扔,再回身的時候,臉上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舒爽:“蘇小姐,剛剛罵你的人,我已經扔出去了,需要我再報警嗎?”
這一刻,他眉開眼笑,整個人又高大了好幾倍不止。
蘇涼被剛剛這亂揍的一幕驚呆了,回神后,她“噗嗤”一聲笑:“還行吧!報警就不用了,他也不敢對我怎么樣。對了,你現在還是走吧。去春城之后,小心著點,避開陸家人。”
“知道,那我現在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