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到現在。
周思妤見事態愈發嚴重,連忙對我喊道:
“白浩你誤會了,我爸不是來找你們麻煩的,他只是想感謝你上次保護了我,所以就想著親自來請你去吃個飯。”
???
周思妤的話語如一道悶雷在我們幾人腦海中響起,我一邊舉著槍,一邊懵逼地看著她問道:
“吃飯那你剛才還一直在走廊上讓他不要來找我,這怎么說”
周思妤聽到我的話后,顯得有些無奈。
她輕輕地嘆了口氣,然后耐心地向我解釋道:
“那是因為我擔心你和他一起吃飯時會感到不自在。因為他一直是一個很嚴肅的人,所以你覺得自己跟他一起吃飯能好好吃下去嗎”
我聽了她的解釋,心里頓時明白了怎么回事。
就在我還在思考如何回應時,只見王杰他們突然毫不猶豫地將手中的鋼管扔到了一邊。
接著,他們迅速轉過身,臉上十分尷尬的四處亂看。
“呃……你看這天,可真是藍啊!”林宇一邊說著,一邊用手遮擋著陽光,抬頭望向天空。
“誒,還有那朵云,你們看像不像魯智深在跳鋼管舞啊?”王杰也故意用一種夸張的語氣說道,試圖緩解自己的尷尬。
最后,我也是趕緊把手中的眾生平等器收了起來,臉上露出了一絲訕笑。
我小心翼翼地走到周華南身邊,輕輕地拍了拍他那件一塵不染的襯衣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然后陪著笑臉說道:
“嘿嘿,誤會誤會,南爺,哦不,叔,您大人有大量,可別往心里去啊!您也是,親自蒞臨也不事先說清楚,淘氣~”
“哼!”周華南看著我那如同川劇變臉一般迅速的表情變化,心中的不滿愈發強烈,不由得從鼻中發出一聲冷哼。
然而,盡管心中不悅,他還是向身后的人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將手中的家伙收起來。
我注意到周華南臉上的不快,趕忙繼續厚著臉皮討好他:
“哎呀,叔,您別生氣嘛。我剛才就是開了個小小的玩笑,您老人家宰相肚里能撐船,千萬別給我們這種毛頭小子一般見識。”
周華南聽了我的話,臉色并沒有絲毫緩和,反而帶著些許怒容質問我:
“你家開玩笑是把那玩意兒懟人腦門上開玩笑的?”
他的聲音中透露出明顯的怒意,顯然對我剛才的行為非常不滿。
我見狀,連忙擺手否認道:
“不不不,叔,您誤會了。那只是個玩具,不是真的,我怎么可能真有那家伙呢?”
為了讓周華南相信我的話,我還特意強調了“玩具”二字。
然而,周華南對于我的解釋似乎并不買賬,他只是冷笑一聲。
畢竟,他行走江湖多年,什么樣的人沒見過,什么樣的事沒經歷過?
憑借他那豐富的閱歷,這玩意兒是真是假,他光靠觸感便能分辨出來。
不過此時此刻,周華南的心中其實是極其震撼的。
他萬萬沒有想到,我這樣一個還尚未踏入社會的小混混,手上竟然真的會有這種東西!
見氣氛漸漸松了下來,周思妤也連忙上前打圓場:“爸,您就別為難白浩了,不是要去吃飯嗎走吧,我都餓壞了。”
周華南看了看女兒,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走吧,興隆大飯店,位置已經訂好了。”
我連忙點頭,如釋重負地說:“得嘞叔,今天就讓您破費了。”
說完,我又看向王杰等人,朝他們招呼道“走啊,哥帶你們幾個鄉巴佬去見見大世面。”
“滾,你才是鄉巴佬!”
隨后,我又看向門口那些密密麻麻的兄弟們,故作憤怒地朝他們喝道“誰讓你們過來的!不知道南爺是我的貴客嗎!”
陳鑫聞,一臉懵b地跟我嘟囔道“老大,是我們明哥叫我們過來的,他讓我們帶上家伙過來kanren。”
陳鑫的話音剛落,隨之而來的便是周子明更加憤怒的罵聲,“你撒謊!老子什么時候讓你們過來了?”
???
陳鑫瞪大著雙眼,有些欲哭無淚,“不是,明哥…”
陳鑫這一刻只感覺自己在風中凌亂,我是誰?我在哪?
…………
校門口,周華南領著我們朝停在校門口馬路上的兩輛奔馳邁巴赫和一輛商務車走去。
別說我一個鎮上來的孩子了,就王杰他們那幾個滄瀾本地的都很少見到這種車。
一時間我們幾人都像是劉姥姥逛大觀園似的這里摸摸,那里瞧瞧,說不完的羨慕!
“叔,您這車得二三十萬吧”
“小了,格局小了,這一看就得四五十萬!”
我們你一我一句地圍在這幾輛車周圍,滿臉好奇地朝周華南問道。
周華南瞥了我們一眼,一副完全不想搭理我們的樣子。
即便是跟我們同齡的周思妤見到我們這副模樣,都不禁扶著額頭,滿臉無語。
“小妤!”
就在我們欣賞豪車之際,甜妹秦婉也來到了校門口。
她先是遠遠地喊了一聲周思妤,然后這才跑到周華南面前,微微躬身,“大伯。”
“呵呵,是小婉啊,又長漂亮。不過你得回去說說你父親啊,最近天天悄悄跑到我酒窖里偷酒,我那點珍藏可都快被他偷光了。”
周華南見到秦婉,立刻便換上了一副截然不同的面孔,他的臉上帶著滿滿地慈祥與喜愛,哪還有之前見到我們的那種兇神惡煞
“哎喲大伯,您不僅是我爹最敬重的大哥,你們也是最好的兄弟,不就拿您點酒嗎您要不要這么小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