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將思緒拋開后,又像個好奇寶寶一樣,向江塵問著,“哥,那你的大哥是誰啊?。”
江塵語氣平淡道:“在滄瀾市,有三個站在的老大。周華南,劉景明,還有小鬼。我大哥就是劉景明。”
“劉景明?”我嘴里默念著這個名字,將它給牢牢記下。隨后,我又問,“那這三個老大誰最牛b?”
江塵聞,先是喝了一口酒,隨后再侃侃而談起來,似乎對接下來要說的這個人也極其感興趣。
“最牛b的是周華南,這位爺年輕的時候可是雇傭兵的首領,麾下個個都是猛人,就比如說他麾下的第一紅棍秦天,即便是小鬼和我大哥手里的頂尖紅棍加起來估計都不夠他一個人打的。而且別人周華南都已經成功洗白上岸,上市公司了,我大哥還在和小鬼倆搶地盤呢,所以說周華南跟他倆完全不在一個量級。”
我的心里有些驚訝,雖然知道周思妤她爹牛b,但沒想到這么牛b,這完全都可以稱得上滄瀾市的地下皇帝了。
“不過這些事對你們來說還太遙遠,你們還是先把學校圈子玩轉再說吧。”江塵神態慵懶地說道。
我不禁點了點頭,也確實,與其在這里天馬行空,倒不如先將眼前的事做好。
現在在瀾大,我們已經算是一手遮天了,大二的周思妤也好,還是大三的肖飛也好,都與我們關系莫逆,如同一家。
但我的步伐卻不會止步于此,我還要將目光看向郊大,乃至青大!
我會以這三所學校為跳板踏入社會,到時候只要手上掌握著三所學校的人馬,到時候等我們都踏入社會,我看有誰敢與我爭鋒!
等我們回到學校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事實上,早在中午時分,許多學生就已經開始陸續返回學校。
而我們呢,由于身上有傷,這兩天過得格外悠閑,仿佛提前進入了養老模式。
在這兩天里,我們不是在寢室里蒙頭大睡,就是跑到網吧去找江塵玩耍。反正就是不去上課。
然而,就在這一天,江塵閑得沒事,突然提議著要帶我們去酒吧玩一玩,讓我們去見見世面。
我們一聽,那可開心極了!
畢竟,對于酒吧這種地方,我們雖然都有所耳聞,但實際上卻從未真正踏足其中。那里的消費高昂,可不是我們這些窮學生能夠承受得起的。
所以,我們對酒吧的了解,大多來自于網絡上的一些描述,或者是從外面聽到的只片語。
那些關于酒吧里燈紅酒綠、紙醉金迷的場景,讓我們這個年紀的孩子都心生向往,充滿了好奇。
現在見江塵要帶我們去玩,怎能讓我們不開心啊?
于是,我們連忙催促著江塵快快出發。
但江塵卻跟我們說,還要等他幾個兄弟過來。
江塵的兄弟嗎?
我們皆是在心里一陣好奇。
要知道我們隨著跟江塵相處下來的這段時間里,雖然關系融洽,但對他的了解卻并不多,至于他身邊的人那更是一個都沒見過。
所以現在得知江塵的兄弟要來,怎能讓我們不覺得好奇?
在眾人一片期盼中,大約過了半小時,只見三個氣質各異的青年走進了網吧。
走在最前面的那個青年,留著一頭精致的微分碎蓋,頭發梳理得整整齊齊,衣著也十分整潔得體,給人一種極其斯文的感覺。
緊跟其后的是一個留著三七分蓬松碎發的青年,他的頭發略顯凌亂,卻又透露出一種放蕩不羈的氣質。
他的嘴角總是掛著一抹似有似無的笑容,讓人第一印象便感覺這是一個混不吝的小痞子。
最后一個青年則是一個大光頭,他的腦袋在燈光下反射著亮光,十分醒目。
他的身材魁梧壯實,渾身的腱子肉緊繃著,將緊身背心撐得鼓鼓的,給人一種很強的壓迫感。
這三個人雖然外貌和氣質各異,但看上去都和江塵年紀相仿,應該是同齡人。
他們三人徑直走到了江塵身邊,輕聲喊道:“大哥。”
江塵臉上露出微笑,回應道:“來啦。”
接著,他轉頭看向我們,開始介紹道:
“這兩個是我新收的弟弟,王杰和白浩,算是你們的后輩。在他們身后的這些人,都是我弟弟的兄弟。”
介紹完我們,江塵又向我們介紹著那三人:
“浩弟,小杰。他們是跟我一起打天下的兄弟。紅棍陳宇凡,白紙扇蘇逸辰,草鞋吳俊熙。”
在混子界里,紅棍、白紙扇和草鞋都有著明確的職責分工。
紅棍主要負責打架斗毆,是團隊中的武力擔當。
白紙扇則是出謀劃策的軍師,為團隊提供戰略指導。
而草鞋則負責一些看似瑣碎但卻至關重要的事務,如社交、聯絡、消息傳遞、成員招募以及幫派內務管理等。
比如說我們這邊的王杰和張浩川,他們就非常適合擔任草鞋這-->>個職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