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有著很強的社交能力,能夠與各種人打交道,并且處理事情也很靈活。
陳宇凡、蘇逸辰和吳俊熙三人聽到江塵對我們的介紹,臉上都露出了一絲驚訝的神情。
顯然,他們沒有想到江塵竟然會收我們這樣的毛頭小子做弟弟。
要知道,別人可能不了解江塵,但他們作為一直陪伴江塵走過來的兄弟,對江塵的眼光可是非常了解的。
江塵的眼光極高,能被他看上的人,無一不是各個領域的天驕人物。
所以即便是到現在,在江塵手底下的人也不過是寥寥十多二十個,這在他們這一輩的混子中,算是人最少的勢力了。
而現在聽到江塵說我和王杰是他的弟弟,這怎能讓他們不驚訝啊?
不過既然我們是江塵選定的人,那他們肯定也不會多說什么。
此刻,只見吳俊熙一副自來熟地來到我和王杰的中間,毫不客氣地張開雙臂,一把勾住我倆的肩膀,仿佛我們是多年的好兄弟一般。
“嘿,你倆小子可以啊!”他的聲音洪亮而熱情。
“居然能被我大哥看上,那肯定也有你們的過人之處。以后在滄瀾要是碰到什么麻煩事,盡管來找哥哥們幫忙。在這滄瀾地界兒上,誰都不好使,哪怕你們不小心惹到了周華南和小鬼那倆老東西,哥哥們也一樣能薅他脖領子!”
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豪邁與自信,似乎在這片土地上,沒有什么事情是他們解決不了的。
然而,就在這時,一旁的蘇逸辰輕輕地推了推眼鏡,露出一臉無奈的表情,看著吳俊熙說:
“俊熙啊,話還是別說得太滿。不過既然是大哥的弟弟,那肯定是要護著的。”
蘇逸辰的語氣顯得有些謹慎,與吳俊熙的豪放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而站在另一邊的陳宇凡,則是滿臉不屑地撇了撇嘴。
“哼,所以說你這書呆子就是太慫了!那周華南和小鬼算個幾把啊?老子這一拳頭砸下去,他們一樣得疼得嗷嗷叫!”
陳宇凡的話語中充滿了霸氣,似乎完全不把那所謂的周華南和小鬼放在眼里。
蘇逸辰一翻白眼,滿嘴刻薄地對陳宇凡嘲諷道:
“我就算慫也至少比你這個大塊頭一根筋好,也不知道上次是誰不聽劉景明的勸,非要一個人去掀小鬼的場子,結果被別人五六十個人給差點砍死,要不是大哥最后帶人來救你,你現在估計墳頭草都比人高了。”
“你!”這番話立馬就讓陳宇凡炸毛了,只見他如同捏小雞仔一般,一把抓住蘇逸辰的衣領,作勢便要用他那沙包大的拳頭掄蘇逸辰。
王杰見畫風漸漸有些不對,也是立馬站在中間打著圓場道:“誒誒誒,哥哥們哥哥們,沒必要,沒必要。”
江塵也一臉頭疼,“行了,你們到底還走不走?”
江塵一說話,陳宇凡等人就立馬安靜了下來,不過還是相互瞪著眼,一副誰都看對方不順眼的樣子。
網吧門口。
陳宇凡等人帶著我們徑直走向了一輛停在馬路邊,略顯破舊的金杯面包車。
面包車上,吳俊熙緩緩啟動車子,隨后便在我們毫無準備中,竟是一個彈射起步,立馬便晃得在車內的我們東倒西歪。
酒吧的位置同樣是位于東街這邊。
在這個繁華的市中心地段,專門有一條滿是吃喝玩樂的街道,而我們要去的酒吧,也同樣在此處。
酥禾酒吧。
隨著吳俊熙將車輛緩緩停在了馬路邊,我和王杰等人一下車便蹲在地上哇哇大吐起來。
因為這個沙幣吳俊熙開得太幾把快了,一路上晃得我們幾兄弟那是暈頭轉向。
我就說為什么這輛車會看起來破破爛爛的,一定是吳俊熙這樣瞎造的!
不過相比我們的窘迫,江塵他們卻看上去一點事沒有,想來估計是都已經習慣了吳俊熙的暴力駕駛。
待我們平復完腹中的不適后,我們便來到了酒吧門口。
看著那閃爍的霓虹燈和感受著從里面傳出的嘈雜音樂,讓我們的心瞬間興奮起來。
江塵熟門熟路地帶著我們走了進去。酒吧里燈光昏暗,舞池里的人們隨著音樂瘋狂搖擺,彩色的燈光在人群中閃爍。
“塵哥。”
“塵哥。”
一路上,我看見了有不少男男女女都在跟江塵打著招呼。
沒想到在這里竟然有這么多人認識江塵,可平日里我們見他基本都在網吧里,這些人是怎么認識他的呢?這讓我不禁覺得有些奇怪。
我們找了個卡座坐下,江塵點了些酒水。
不一會兒,一個打扮艷麗的女人走了過來,她笑著和江塵打招呼,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曖昧。江塵給我們介紹說這是酒吧的老板娘。
老板娘跟江塵似乎很熟悉,見到江塵來這玩兒,直接大手一揮,送了我們不少的酒水和小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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