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動真家伙的話……呵呵,那他們就只有被我們屠殺的份了。
而且因為郊大管理較為嚴格的原因-->>,所以我們壓根就沒有想過要跟他們打擂。
我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沖到他們班上,把他們狠狠地收拾一頓就好了。
在他們班上,估計最多也就十多個人,甚至可能更少,要收拾他們,那簡直就是手拿把掐!
就在早上第一節課的上課鈴聲響起的時候,我們兄弟幾人二話不說,立馬站起身來,順手抓起凳子,就朝著教室外面沖了出去。
可點背的是這一節正好是唐靜雅的課,而且還正好跟來上課的唐靜雅碰了個面對面。
她一看到我們這副氣勢洶洶、像是要出去打架的樣子,二話不說,立刻就用身子擋住了門口,把我們給攔了下來。
“滾開!”我可沒那個閑工夫在這里跟她磨蹭,直接扯開嗓子朝她吼了一嗓子。
唐靜雅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很難看,帶著那么一絲絲的慍怒,她瞪大眼睛,直直地看著我,質問我說:“你們這是要去干什么?”
“老子要出去收拾人,別踏馬攔我!”我怒目圓睜,站在她身前,渾身散發出一股戾氣,語氣不善地吼道。
唐靜雅卻毫無懼色,依舊分毫不讓地擋在我面前,“我不準你們出去!”
我被她的多管閑事徹底激怒了,心中的煩躁像火山一樣噴涌而出,不禁語氣也加重了幾分,“你踏馬沒看見我兄弟被人干了嗎!”
唐靜雅的瞳孔猛地顫了顫,顯然是被我的話嚇到了,但她還是強裝鎮定地說:“他……他前幾天不是說那些傷是摔的嗎?”
“摔你麻痹!”我怒不可遏,破口大罵,“你踏馬瞎啊!這明明就是被人打的傷,你看不出來嗎?”
我越說越氣,對這種圣母教師的無知和愚蠢感到無比的憤怒和無語。
我剛想強行沖出去,唐靜雅突然提高音量,大聲喊道:
“你們現在沖出去,事情只會越來越糟!到時候學校處分你們,你們的學業就毀了!”
然而,我們兄弟幾人對視一眼后,都從彼此的臉上看到了同樣的不屑。
我冷笑一聲,嘲諷道:“呵,艸。我他媽出來混的,你覺得我會怕學校處分?”
可這個唐靜雅就是不讓啊,無論我怎么說都不讓,在那一直說些什么他不會眼睜睜看著我們自暴自棄之類的話語。
整得我頭都大了。
我朝王杰使了個眼神,示意他去把唐靜雅拉開。
王杰頓時心領神會,他來到唐靜雅身前,輕輕拉起他的胳膊往一邊拽,并語重心長地對她說道:
“老師,您就在這消停著吧,有這閑工夫就多管管其他同學,至于我們這種已經壞透了的孩子,就不勞您費心了啊。”
唐靜雅被拉開后,我們便沖了出去,也不管她如何在后面急得大喊。
走廊上,我們徑直地沖向了三班門口,隨著教室的門被我們一腳踹開,我們在里面老師驚愕的目光中,沖向進了教室。
“cnm的!誰是李陽?給老子站出來!”我站在教室里一聲怒喝,目光不斷地掃視著三班的學生。
這時,我身后的江俊杰一眼就將李陽找了出來,只見他抬手指向后排的一個長得白白凈凈的男生,對我喊道:“哥,就是那個沙幣!”
我順著江俊杰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李陽也顯然沒想到我們會突然闖入,他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驚恐。
還沒等他站起身,我已經沖到了他面前,抬手就抄起凳子朝他砸了過去,凳子結結實實地打在他的臉上。
他被這一擊打得歪過了頭,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這時,他反應過來,憤怒地吼了一聲,“你踏馬的敢打我”
隨后,他揮起手臂朝我打來。
“老子打得就是你!”我側身一閃,躲開了他的攻擊,順勢一腳踢在他的肚子上。
他“哎喲”一聲,身體彎了下去。
同一時間,班上李陽的小弟也立馬抄起課桌下的家伙朝我們沖了過來。
王杰等人也不甘示弱地迎了上去。
瞬間,兩方人馬激烈地碰撞在一起。王杰首當其沖,他眼神凌厲,動作迅猛,一腳踢向迎面撲來的李陽小弟。
那小弟猝不及防,被踢得一個踉蹌,差點摔倒。旁邊的幾個小弟見狀,立刻從兩側包抄過來,試圖將王杰困住。
但周子明卻像狼入羊群一般,揮舞著手里的凳子在人群中越戰越勇。
至于林宇就更不用說了,只見他有氣無力地打著哈欠,收拾他們跟像收拾小雞崽似的。
場面徹底混亂起來,三班的其他同學被這暴力的一幕嚇得躲在了角落,而講臺上的老師也在不停地勸架,但效果甚微。
人群中,我們扭打在一起,拳腳相向。
有的則撿起地上的棍棒,揮舞著進行對抗。
喊叫聲、咒罵聲、棍棒和板凳的擊打聲交織在一起,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李陽的小弟們雖然人數眾多,但基本都是些烏合之眾,戰斗力并不強。
而我們這邊的人,個個都身經百戰,配合也十分默契。
我們相互支援,相互掩護,打得對方是節節敗退,慘叫連連。
突然,李陽不知道從哪里摸到了一支鋼筆,他紅著眼,拿著鋼筆便朝我的脖子刺來,并一臉猙獰地大吼道:“去死吧!”
我嚇得一激靈,連忙向后跳開。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幾個老師沖了進來,將我們強行拉開,是唐靜雅和保衛科的人!
此時的教室一片狼藉,桌椅東倒西歪,李陽滿臉是傷。
這場打斗,在老師的制止下,終于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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