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衛科里。
荀華把所有帶頭的涉事人員紛紛抓了過來,對他們進行問話和處分,畢竟這種打砸教室的大規模戰爭在郊大已經不能算是小事了。
對于唐靜怡這種瘋子,即便是身為保衛科科長的荀華,也是對其非常頭疼。
所以針對唐靜怡,荀華選擇了將她的親姐姐——唐靜雅叫了過來。
沒錯,之前我就在懷疑唐靜怡和唐靜雅可能有點關系,但沒想到他們竟然是親姐妹!
果然,在唐靜雅來了之后,唐靜怡便安分了下來,也不再跟荀華呲牙了,這讓荀華在接下來的工作中省心了許多。
“說說吧,怎么回事啊。”荀華坐在辦公椅上不怒自威。
他將目光看向鄭輝,示意他來說,因為從當時的場景來看,鄭輝顯然是屬于受害者一方。
不過鄭輝再怎么說也是個混的,自然不可能做出告老師這種丟人的事。
于是鄭輝如同一只斗敗的公雞,垂著腦袋說:“沒什么事,實力不如人,打擂打輸了罷了。”
作為一個見識過無數不良的保衛科科長,荀華自然知道鄭輝口中的打擂就是約架的意思。
荀華皺了皺眉,朝他們教訓道:
“你們啊,作為學生不好好學習,盡想著好勇斗狠,你們要是把這些精力放在學業上,估計早就有考研的實力了。”
鄭輝和唐靜怡沒說話。
荀華看了他倆一眼,沉思了一會兒,又說:
“不管怎么說,打架就是不對。這樣吧,唐靜怡記大過處分,回家反省一個星期。至于鄭輝,你是接受處罰還是轉學?”
荀華這么問,顯然也是知道一些不良之間的規矩。
“我轉學。”鄭輝想都沒想便說了出來。
因為他作為失敗者,除了轉學已經別無他法了。
要是還留在學校的話,等待他的也不過是墻倒眾人推,甚至還會一直被唐靜怡那邊欺辱。
這就是校園不良界殘酷的事實。
“行,那你回去跟你家長商量一下吧,到時候把他們帶到學校來辦轉學手續就行。”
荀華點了點頭,沒有絲毫意外。
鄭輝也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了,荀科長。”
隨著鄭輝和唐靜怡的處理結果下來,這件事也就此告一段落。
伴隨著傍晚下課鈴聲的響起,鄭輝迅速地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
幾個與他關系親密的兄弟們圍在他身邊,幫他提起行李,一同走出了校園。
他們默默地走著,誰也沒有說話,但彼此之間的默契卻無需語來表達。
到了校門口,兄弟們停下了腳步,與鄭輝相視一笑,然后揮手道別。
鄭輝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淡淡的惆悵。
回家的路上,鄭輝的心情愈發沉重。
他不禁想起了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原本只是想幫自己的小弟報個仇,卻沒想到會引發如此嚴重的后果。
然而,即使時光倒流,他依然會毫不猶豫地做出同樣的選擇。不為別的,只為心中那份義薄云天的信念。
正當鄭輝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時,突然聽到身后傳來一聲清脆的呼喊:“鄭輝!”
這道聲音猶如一道驚雷,讓鄭輝猛地回過神來,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因為這道聲音對他來說再熟悉不過了,在過去的兩天里,這道聲音就像幽靈一樣無時無刻不在他的耳邊回蕩。
鄭輝緩緩轉過身,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的身影上。
只見周思妤雙手環抱在胸前,一臉冷漠地站在那里,而她身旁則站著十二生肖,每個人手中都握著一把寒光閃閃的斬馬刀。
“我都已經選擇離開了,你還想怎么樣?”鄭輝咬著牙,語氣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
他心里那叫一個恨啊,不是因為眼前這個娘們突然橫插一腳,哪還有后面這些事啊?
隨著周思妤的步伐逐漸靠近,她那輕盈的腳步仿佛踩在鄭輝的心上,每一步都引起他內心的一陣心悸。
而在她身旁,十二生肖們如同一群餓狼,迅速地沖向鄭輝,將他緊緊地包圍起來。
終于,周思妤站在了鄭輝的面前,她的臉上掛著一抹似有似無的微笑,那笑容中透露出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她的目光落在鄭輝身上,緩緩說道:
“可我男人的賬還沒跟你算呢。你難道就不好奇……為什么你們在寢室里商量的計劃會被唐靜怡識破嗎?”
鄭輝聽到這句話,心中頓時涌起一股疑惑。他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你怎么知道我們是在寢室……”
然而,話還沒說完,他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么,猛地瞪大了雙眼,滿臉驚愕地說道:“難道這一切都是你策劃的?”
周思妤看著鄭輝的反應,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
她輕輕地抬起手,拍了拍鄭輝的臉頰,那動作既像是一種挑釁,又仿佛是在嘲笑他的遲鈍,“看來你還是不蠢嘛。”
突然想明白這一切的鄭輝苦笑著搖了搖頭。
然后,他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再次看向周思妤,問道:“能跟我說說你是怎么做到的嗎?”
事已至此,周思妤也不再隱瞞,不緊不慢地將真相說了起來:
“其實這一切我就只買通了兩個人,一個是唐靜怡的心腹,一個是你的心腹……(此處省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