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周思妤的這個計謀并不是多么高深莫測,但要知道他們都才十八九歲啊!
這個年紀的人,心智尚未完全成熟,經驗也相對較少。
更何況,唐靜怡本身就性情暴戾,一點就著,很容易被人利用和挑撥。
所以說,這一切都不過是他們這些人當局者迷罷了。
鄭輝聽完后,嘴巴張得大大的,仿佛能塞下一個雞蛋似的。
他完全無法想象,自己堂堂郊大大一的話事人,竟然會如此輕易地被一個外校生擊敗。
而且,對方可以說幾乎是兵不血刃就把他們兩方人玩弄于股掌之間。
然而,就在他驚愕不已的時候,他的思緒突然一轉,臉上露出了一副釋然的笑容。
“周思妤,你真的很厲害啊!”他感嘆道,“輸給你,我心服口服。”
然而,就在他話音未落的瞬間,他的笑容突然僵在了臉上。
他感覺到一股劇痛從腹部傳來,低頭一看,只見周思妤不知何時竟然掏出了一把彈簧刀,而且這把刀已經扎進了他的身體里!
“這一刀算是替我男人還給你的,你要慶幸站在這里的是我,要是這里站著的是他的話,你就不止挨這一刀這么簡單了。”
周思妤將腦袋靠在鄭輝耳邊輕聲說道。
隨著周思妤將彈簧刀抽出來,鄭輝立馬捂著血流不止的傷口。
因為極度的恐懼,他更是臉色慘白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周思妤站在鄭輝面前,臉上帶著高高在上,居高臨下地模樣俯視著鄭輝,語氣冰冷地說道:
“三天之內,說打垮你就打垮你。將軍了,鄭輝。”
緊接著,周思妤又從挎包里拿出一疊錢扔在鄭輝臉上。
“這兩槽子是給你的醫藥費,你離開郊大是明確的選擇,因為接下來是我男人跟唐靜怡的交鋒,你這種小角色最多也就只能是當當炮灰的命。”
說完,周思妤就帶著人離開了這里。
醫院,處理完傷口的鄭輝從兜里掏出手機找到了李陽的電話撥了過去。
電話接通,那邊傳來李陽正在吃飯的聲音,“喂輝哥,白浩這么快就搞定了嗎?”
李陽的語氣里似乎帶著一種大仇得報的愉悅。
鄭輝坐在醫院門口的臺階上,一臉愧疚,“陽子,哥輸了,本來是已經快要得手了,但……(此處省略。)”
在滄瀾市的一家網吧包房里,李陽正坐在電腦前,大口大口地吃著泡面。
他的手機放在桌子上,開著免提,鄭輝的聲音從里面傳出來。
鄭輝在電話那頭講述著一些事情,李陽的表情隨著他的講述而不斷變化。
一開始,李陽的臉上還帶著些許愉悅,但隨著鄭輝的講述,他的眉頭漸漸皺起,臉色也變得越來越陰沉。
當鄭輝終于講完時,李陽沉默了一會兒,然后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對鄭輝說道:
“抱歉啊輝哥,是我連累了你。”
鄭輝連忙安慰他:
“害,沒事兒,都是兄弟說這些干啥。只是以后哥護不住你了,你要是還回學校的話,今后可就要收斂一點自己的性子了。”
鄭輝的語氣很誠懇,他是真的擔心李陽。畢竟李陽是他最親近的兄弟,他對李陽的性格再了解不過了。
李陽這個人,氣量狹小,睚眥必報。而且他是那種一旦被人逼急了,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的人。
然而,盡管李陽有這樣的性格缺陷,鄭輝卻依然如此認可他。
這是因為李陽是一開始就跟著鄭輝的鐵兄弟,在鄭輝還沒有得勢的時候,李陽就一直不離不棄地陪在他身邊。
而且李陽這個人雖然性子不好,但對鄭輝那是絕對的沒話說。
“嗯,我知道的輝哥。我先掛了,我現在還有點事,晚點再說。”李陽面無表情地對著手機說道,然后毫不猶豫地按下了掛斷鍵。
然而,就在電話掛斷的瞬間,李陽像是突然被點燃的火藥桶一般。
他猛地站起身來,他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原本就有些陰沉的面容此刻更是布滿了暴戾之氣。
“嘭!”
隨著一聲巨響,李陽的拳頭狠狠地砸在了面前的桌子上,這一拳力道之大,使得桌上的電腦都有些輕微晃動起來。
他的拳頭緊緊握著,因為太過用力,指關節都已經泛白,而他的雙眼則死死地盯著前方,里面充滿了憤怒和不甘。
“白浩!周思妤!江俊杰!”李陽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名字,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地獄里傳來的詛咒一般,讓人不寒而栗。
他的聲音在網吧的包房里回蕩著,帶著無法抑制的怒意,仿佛這三個人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般。
過了好一會兒,李陽才稍稍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但他的胸口依然劇烈地起伏著,顯示出他內心的不平靜。
他深吸一口氣,然后在手機里翻找著一個電話號碼,當找到那個號碼后,他毫不猶豫地撥了出去。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里面傳來一道低沉而渾厚的聲音,“說。”
這個字簡單而直接,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就像電話那頭的人一樣,干脆利落。
李陽聽到這個聲音,原本緊閉的雙眼緩緩睜開,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
“北哥,我想跟飛哥見一面,商量一下上次他找我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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