瀾大。
辦公樓會議室。
此刻,肖飛正悠哉悠哉地坐在他的椅子上擺弄著面前茶幾上的茶水,他似乎對茶之一道格外的感興趣。
就在這時,坐在他對面的江北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這道突如其來的電話鈴聲不禁令肖飛的動作一頓。
江北嚇了一跳,連忙隔著褲子按下靜音鍵,等電話鈴聲消失,他這才小心翼翼地將目光投向肖飛,似乎是在向肖飛請示。
肖飛將洗茶的水倒掉后,這才輕笑一聲,對江北輕聲說道:“接吧。”
得到肖飛的同意后,江北這才將手機從口袋里拿了出來。
他定睛一看,有些驚訝地對肖飛說了一聲,“飛哥,是郊大的李陽。”
肖飛一邊倒茶,一邊重復道:“嗯,接吧。”
江北聞,連忙按下接聽鍵和免提,并把手機放到桌子上。
“說。”江北惜字如金地對電話說道。
電話那頭,傳來李陽略顯平靜的聲音,“北哥,我想跟飛哥見一面,商量一下上次他找我說的事。”
江北沒說話,而是將目光看向肖飛,等待著肖飛的意思。
見肖飛點了點頭后,江北這才繼續說:“行,你來我們學校吧,我讓人來門口接你。”
那邊應了一聲后,便掛斷了電話。
會議室里,肖飛嘴角微揚地抿了一口茶,同時他臉上的金絲框眼鏡也在陽光的照耀下反射出一道光芒。
肖飛的這一抹笑容令江南和江北噤若寒蟬,身為肖飛麾下雙紅棍的他們,自然知道肖飛是個多么恐怖的人。
至于李陽為什么會突然跟肖飛聯系,那還要從李陽被罰回家反省那天說起。
那天,李陽在回家的路上對我和江俊杰的恨意達到了。
就在他走到自己小區門口時,卻有一個男人叫住了他。
那名男子身材高大,臉上帶著一道長長的刀疤,就這一眼便讓李陽感受到強烈的壓迫感。
盡管如此,李陽還是壯著膽子朝那名男子走去,向對方問道:“你找我有事嗎?”
高大男子一臉憨厚地笑了笑,從兜里掏出煙來散給李陽,并說道:“我叫江北,是瀾大肖飛,飛哥的人。”
李陽聽到對方的介紹,臉上不禁露出一絲詫異之色,“江北?肖飛麾下雙紅棍之一?”
江北點了點頭,表示承認。
確定了對方的身份后,李陽又是一臉疑惑地問道:“北哥有什么指教?”
江北笑著擺了擺手,“指教談不上,就是聽說你被白浩他們打了,飛哥讓我來問問有沒有需要幫忙的地方。”
李陽聞疑惑更甚,“你們怎么知道?”
但江北卻賣了個關子,“我們自然有我們的渠道,你就說需不需要我們幫忙。”
可李陽即便再蠢也知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的道理,畢竟他跟肖飛也不認識對吧?
那人家又憑什么要幫他呢?這一看就知道別人另有所圖。
于是李陽想都不想便拒絕了,“謝謝北哥的好意,不過我已經讓我大哥去幫我報仇了,所以就不勞煩你們了。”
江北見對方拒絕,也不糾纏,只是自顧自地從自己口袋里掏出一張紙條遞給李陽。
“行,但要是你大哥解決不了這件事,你就給我打電話。”
好,讓我們再說回現在。
大約是過了有一個小時后,李陽終于是被肖飛的某個小弟帶到了瀾大的會議室。
會議室里,李陽站在茶幾前,神色略帶恭敬地朝肖飛和江北微微躬身,“飛哥,北哥。”
至于另一個座位上的江南,李陽則不認識,畢竟他也不是瀾大的學生。
江北朝著李陽微微頷首示意,而肖飛則面帶微笑,那笑容和煦而溫暖,他對李陽說道:
“小陽,不必如此拘謹,快請坐。”
話音未落,肖飛還不忘給江南使了個眼色。
江南心領神會,迅速站起身來,動作利落地為李陽讓出座位,并自然而然地站到了肖飛的身后。
李陽見狀,連忙道謝:“謝謝飛哥。”
然后,他才小心翼翼地坐在了江南剛才的位置上。
肖飛擺了擺手,似乎對李陽的道謝有些不以為意。
緊接著,他竟然親自拿起茶壺,為李陽斟了一杯茶,然后滿臉熱情地將茶杯遞到李陽面前,笑著說道:
“哈哈,我之前可就聽說過你啊,你可是你們郊大大一的風云人物,一代猛人啊!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我早就想跟你認識認識了。”
李陽接過茶杯,臉上露出謙遜的笑容,回應道:“飛哥過獎了,能認識飛哥您,才是我的榮幸呢。”
肖飛微笑著搖了搖頭,似乎對李陽的謙虛并不在意。
不過,他很快就收起笑容,一臉嚴肅地說道:“好了,咱們歸正傳,你今天來找我,應該是為了找白浩報仇吧?”
提起我的名字,李陽臉色當即就沉了下來,“沒錯!還有周思妤!她挑撥唐靜怡,把我大哥趕了出去,這筆賬我也一定要幫我大哥討回來!”
肖飛點了點頭,對于周思妤的能力他是極其認可的。
畢竟在當今同齡人中,論謀略也只有兩個人令他有些頭疼,一個是青大的那位,另一個則就是周思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