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狀,心中涌起一抹豪情,于-->>是大手一揮,“走!”
隨著我的話音落下,教室里立馬便有以王杰等人為首的十多個一班混子朝我聚攏。
我帶著他們浩浩蕩蕩朝大一樓梯口走去。
路上,林宇有氣無力地問我:“怎么個事啊?誰調戲你媳婦了?”
我怒氣沖沖地咬了咬牙,“幾個島國狗,估計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王杰聞一臉興奮,“島國狗好啊,我老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一個個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等過去一定要好好給他們開開皮。”
周子明也是摩拳擦掌,“一會兒我開頭炮!”
閑聊間,我便已經看到前方不遠處正圍著周思妤的那幾個島國生。
我帶著人大步朝他們走去。
來到他們面前,我們直接把那幾個島國生給圍了起來。
崗村太郎看到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顯得有些不悅。
而我呢?直接一把摟住周思妤,朝他們問道:“誰要交朋友?來,先跟我交個朋友。”
周思妤如同小媳婦似的靠在我胸膛,并一臉挑釁地看著崗村太郎。
崗村太郎見狀,臉色立馬就陰沉了下來。他對我說:“閣下,你帶這么多人來是什么意思?”
我沒說話,而是將目光看向周子明。
周子明頓時心領神會,只見他突然“啪!”地一嘴巴子重重抽在崗村太郎臉上,并破口大罵道:“cnm的!跟我哥說話你踏馬得跪下!”
這一巴掌抽得崗村太郎那叫一個暈頭轉向、眼冒金星,等他平復過來后立馬憤怒地朝周子明罵道:“八嘎!你……”
可還不等他話說完,周子明又是一嘴巴抽了過去,“你八你麻痹呢?”
崗村太郎懵了一瞬間,隨后等他反應過來立馬用島國話朝身后的人喊道:“給我打!往死里打他們!”
可在他們動手之前,周子明再次一嘴巴子抽了過去,并在嘴里罵罵咧咧,“說踏馬什么鳥語呢?老子聽不懂。”
這一次崗村太郎直接率先發難,朝周子明重重地一腳踢來,同一時間他們那邊的人也紛紛動手。
但周子明打架多厲害啊?在那個崗村太郎一腳踢來的剎那便抓住了他的腳,緊接著用力一甩,崗村太郎直接一個站不穩摔倒在地。
與此同時,我們這邊的人也和那幾個島國學生混戰起來。
我和王杰、林宇、周子明等人,個個都毫不留情,拳腳如雨點般落在那些島國學生身上。
他們雖然也在反抗,但不管是自身實力還是人數優勢都不是我們的對手。
那些島國學生沒想到我們如此能打,開始有些慌亂。
崗村太郎掙扎著爬起來,眼中滿是怨毒,他從兜里掏出一把匕首,惡狠狠地朝我沖過來。
我眼疾手快,側身一閃,然后一腳踢在他手上,匕首掉落在地。
我順勢抓住他的衣領,一拳砸在他臉上,鼻血瞬間便在他的鼻子里流了下來。
但我依舊沒準備放過他,而是接著一拳一拳地朝他面門砸下去。
最終,崗村太郎徹底承受不住我的攻勢,在我手上連連求饒,“閣……閣下,我錯了,我錯了。”
同時,跟他一起的另外幾名島國生也被我們其他兄弟按在地上摩擦,被打得那叫一個哭天喊地、慘叫連連。
最終,崗村太郎等人被我們打得半坐在地上鼻青臉腫。
這時,我們這邊的一名兄弟一腳踢向其中一個島國生,朝他們罵道:
“就你們這些歪瓜裂棗的貨,還敢泡浩哥的女人?要是真給我們浩哥整急眼了,小心他帶上麾下的幾百號人馬殺進來,到時候打你們這群島國狗就跟打兒子似的,信不?”
就在我們注意力都放在那個挨了一腳的島國生身上時,崗村太郎竟然開始悄悄挪動身子,估計是想趁我們不注意逃跑。
可王杰眼尖手快地發現了他的小動作,并同樣一腳踹了過去,“你踏馬再動一下試試?”
崗村太郎吃了個痛,當即便不敢再動了。
王杰站在原地沉思了一會兒,隨后像突然想到了什么,眼前一亮。
只見他清了清嗓子,故作嚴肅道:“額……現在開始,我說你們做。”
說到這,王杰頓了頓,又道:“嗯……那就……你們全部跪下來給我唱豬豬俠聽吧,唱得好我就放你們走,唱得不好那就吃嘴巴子。”
王杰的話讓幾個島國生面面相覷,一臉懵逼。
見狀,王杰皺了皺眉,問道:“怎么?你們不會唱?”
崗村太郎一臉尷尬地訕笑道:“閣下,我們確實不會唱您所說的豬豬俠。”
“啪。”
迎接崗村太郎的又是一嘴巴。
王杰抽完這一嘴巴后一臉憤怒地朝崗村太郎罵道:“瑪德!你們連踏馬豬豬俠都不會唱,還好意思來我們大夏混社會?”
崗村太郎捂著臉,臉色極其難看,但我們現在人多勢眾,他是一點都不敢反抗。
王杰見狀,又微微嘆了一氣,故作大度說道:“哎,那既然如此,就由我這個未來的大歌星教你們唱吧。”
說完,王杰還裝模作樣地清了清嗓子。
隨后,我們便只聽見他用他那極其難聽地公鴨嗓再費力夾出一道可愛的聲音,放聲大唱道:“聰明勇敢有力氣~我真的羨慕我自己~”
不止是我們,就連地上的崗村太郎等人聽了都是一陣便秘色。
等王杰一臉陶醉地唱完,還一臉得意地朝崗村太郎他們揚了揚腦袋,問道:“怎么樣?我這個嗓音不錯吧?”
崗村太郎聞嘴角抽了抽,一臉訕笑道:“好聽……好聽。”
王杰點了點頭,似乎很滿意崗村太郎的回答,“行了,你們唱吧。”
接下來,又是一陣鬼哭狼嚎的歌聲響起,我們瞬間有種搬起石頭砸了自己腳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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