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俊杰最后還是走了,我們都沒有去送行。
一方面是因為江媽對我們屬實是厭惡,另一方面則是因為我們不愿讓場面顯得過于傷感。
我們想讓江俊杰成為那個連告別都雙手插兜的男人。
他的腳步不會因此而停下。同樣的,我們的步伐也依舊還要前行。
接下來的這段時間里我們迅速做出調整,對于江俊杰的離去,柳依很是傷心,但對此我們卻無能為力。
至于殺害李陽的真兇,我們依舊沒有頭緒,也懶得再去管是誰殺的。
唐靜怡呢,依舊是那個在郊大高高在上,無人能撼動的霸主。
唐靜雅也依舊是那個理想主義者。
至于我們?
我們在這段時間里接手了大一絕大部分的勢力。
總體算上也能有個七八十個小弟,但這些小弟無論是心狠還是膽子,始終是不如我們瀾大的兄弟。
不過盡管如此,我們還是以龐大的勢力成功登頂大一老大,離拿下郊大又近了一步。
東街是屬于周華南的地盤,算是整個滄瀾最富饒的一塊區域。
在周華南的統治下,東街的地下勢力相對于其他區域來說,是比較安穩的。
可不知道為何,在這段時間里好像突然冒出了許多島國人。
別人我不知道,但至少我自己對于島國人是比較痛恨的。
這不,我們前不久才暴揍了幾名轉到郊大來的島國留學生。
至于為什么要揍他呢?那就讓我們先回到三天前……
在三天前,一批島國學生來到了郊大上學,他們大約有上百名學生,大一大二大三都有。
而這些島國學生來到郊大,個個都是趾高氣昂的,仿佛他們留學生的身份很尊貴一樣。
不過我們一開始并沒有搭理他們。拽點就拽點唄,反正又沒惹到我們,隨便他們怎么拽。
可后來他們馬勒戈壁的還真他娘的把我給惹到了。
那天,周思妤如往常一樣準備來我們教室找我玩。
可就在下來的途中,正巧就碰上了幾個島國的學生。
那周思妤多漂亮啊?
眾所周知,普遍成績越差的女孩越漂亮,因為她們會把絕大部分時間都花費在打扮自己身上。
所以,在瀾大這個百花爭艷的學校里,周思妤都能奪取校花的位置,她的容貌可見一斑!
于是那幾個島國留學生啊,一見到周思妤那副高貴冷艷的模樣,差點哈喇子都踏馬流下來了
只見,那幾個島國生里,為首的一名身穿燈籠褲的男子,說著蹩腳地大夏語,自以為自己很有風度地朝周思妤伸出手搭訕道:
“你好小姐,我叫岡村太郎,我能跟你交個朋友嗎?”
周思妤被叫停在原地,略微輕抬眼皮看向崗村太郎,隨后冷冰冰地說道:“抱歉,我不愛交朋友。”
說完,她便要繞過崗村太郎一行人。
可緊接著,他們又將周思妤攔下。這時候周思妤的表情已經開始帶著一絲不耐了。
不過崗村太郎卻沒注意到這一細節,依舊自顧自地說道:
“我想您不太了解我,在我的國家,我們岡村家是數一數二的大家族,您要是跟我成為朋友,那么我想您一定會成為我們家最尊貴的客人。”
崗村太郎的語氣里帶著高高在上,仿佛面前的人就該匍匐在他的腳下一般。
而周思妤呢,則是站在原地雙手環抱,靜靜地看著崗村太郎表演。
崗村太郎見周思妤不說話,還以為她是被自己的身份給震懾住了,不禁心里一喜。繼續問道:“您的意下如何呢?小姐。”
隨后,周思妤似笑非笑地看著崗村太郎說:“可以是可以,但我能請示一下我男朋友嗎?”
崗村太郎聽到周思妤有男朋友,不僅沒有絲毫的失落,反而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目光。不過這道目光僅此一瞬便被他迅速收斂。
他輕輕點了點頭,嘴角微微勾起,語間滿是自信,“沒問題小姐,我想您的男朋友也會很樂意讓您成為我的朋友的。”
周思妤同樣嘴角微揚,“那我跟他打個電話說一下。”
崗村太郎微笑著點點頭,并向周思妤作出一個“請”的手勢。
周思妤見狀,從兜里掏出電話給我撥了過來。
正在教室里呼呼大睡的我感受到兜里的振動聲,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
我拿出手機見是周思妤打來的,立馬按下接聽鍵,“喂,老婆。你來找我的時候幫我帶瓶水,我剛睡醒,快踏馬渴死了。”
我理所應當地對電話那頭說道。
可緊接著,卻傳來周思妤故作扭捏的聲音,“老公~我在一樓的樓梯口,這里有幾個日本的少爺說要跟我交個朋友,可以嗎?”
我打著哈欠,微微皺眉,問道:“他們幾個人啊?”
周思妤沉默了一會兒,似乎是在數那邊的人數。過了大約幾秒鐘后,周思妤的聲音這才再次傳來,“他們有七個人。”
我聞,當即瞪大了眼睛一拍桌子,怒道:“瑪德!七個人也敢搭訕我老婆?把我當小癟三了?艸!等著,我馬上過來!”
我說完后便匆匆掛斷電話。
掛斷電話后,我當即起身朝王杰他們怒氣沖沖地喊道:“老王、老林、老周,跟我走,艸踏馬的,老子媳婦兒被人調戲了!”
還不等王杰三人說話,教室里反倒率先沸騰了起來。
“艸!誰踏馬吃了恐龍鞭啊?在郊大連浩哥的女人都敢泡?不知道現在就連靜怡姐都要給我們浩哥三分薄面嗎?”
“啥也不說了浩哥,帶兄弟們去干他們吧!”
“對啊浩哥,您別光顧著叫杰哥他們啊,我們也是你的兄弟!”
大一一班的混子學生你一我一句地朝我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