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片人煙稀少的馬路上,此刻被瓢潑大雨所籠罩,雨水如注。
而在我們正前方不遠處,赫然出現了一群黑壓壓的人。
他們身著黑色的武士服,靜靜地佇立在原地,一動不動。
這些人身材高大,每個人的腰間都懸掛著一把長長的武士刀,刀柄在雨中閃爍著寒光。
他們的眼神冷漠而不善,緊緊地盯著我和周子明,透露出一種令人不寒而栗的敵意。
我粗略地數了一下,這群人至少有五六十個!
這么多的人,而且還都手持利刃,這讓我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就在這時,電話里傳來江塵的聲音,他聽到我話說到一半突然沒了聲音,便疑惑地問道:“怎么了?怎么突然不說話了?”
我艱難地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聲音有些沙啞:“哥,我可能要栽了……我在東街博雅酒店附近。”
江塵顯然察覺到了我的異樣,他的語氣中立刻多了一絲急切:“怎么回事?”
正當我準備要說些什么時,突然,在對面的人群里,為首的一名留著八字胡的中年男子滿臉笑容,中氣十足地朝我們喊道:
“白浩閣下,我們在此等候多時了!”
聽到這蹩腳的大夏語,又看向對方身上穿的武士服飾,我立馬猜測這些是島國人!
尤其是那個為首的八字胡男子,他的臉上透露出一種難以喻的傲慢和自信。
這種欠揍的表情只在島國人臉上出現過。
“島國人?”我皺起眉頭,直接用大夏語問道。
八字胡男子顯然對我的反應有些意外,但他很快就恢復了鎮定,輕笑一聲后,用他那蹩腳的大夏語說道:
“沒錯,我們正是來自大島帝國的使者。”
接著,他一臉自豪地介紹起他們來:“我們是大島帝國天照會的成員,我叫崗村泉,是天照會的一名堂主。”
崗村?聽到這個姓氏,我心中一動,立刻便捕捉到了這兩個關鍵的字眼。
我對這個姓氏可太熟悉了,畢竟在郊大,崗村太郎和崗村太一都栽在了我手上。
難道……
我心里暗自思忖著,一種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
“崗村太一是你什么人?”我決定不再拐彎抹角,直接朝崗村泉喊道,似乎是想印證我心里的猜測。
崗村泉顯然沒有想到我會如此直接地問他這個問題,他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就被他掩飾了過去。
他哈哈一笑,朗聲道:“我是崗村太一的二叔。”
得到了答案的我心中一沉,果然如我所料。我無奈地嘆了口氣,攤了攤手,一臉認命地說道:
“得,這把你們人多,我栽定了。放馬過來吧,我也想看看自己跟你們這些heishehui的差距!”
說完,我又悄悄對身旁的周子明說,“我數一二三就跑,一會兒去我哥網吧集合。”
周子明沒說話,一臉鄭重地朝我點了點頭。
我深吸一口氣,輕聲喊道:“一、二……”可還沒喊出“三”,崗村泉突然一揮手,那些島國人如惡狼般朝我們撲來。
我見狀拉著周子明撒腿就跑,可雨大路滑,沒跑幾步,周子明就被我拉著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那些島國人瞬間將我們包圍,寒光閃閃的武士刀在雨中晃得我眼睛生疼。
我和周子明慢慢從地上站起身,看著將我們倆給重重包圍的島國人。
我定了定神,臉上露出一絲訕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輕松一些,對著崗村太說道:
“嘿嘿,二叔啊,誤會誤會。我和太一那可是形影不離的好哥們,就跟親兄弟一樣!上次我想給我媳婦買個包包,還是太一慷慨解囊給我拿的錢呢!”
我一邊說著,一邊悄悄地將手伸向了后腰。
崗村泉似乎并沒有察覺到我的小動作,他一臉不以為意地搖了搖頭,露出不屑的笑容,說道:
“呵呵,白浩閣下,您就別再撒謊了。太一可是專門跟我說過,您是個極其狡猾的大夏人。”
他的話語中透露出對我的不信任和輕蔑,讓我心中有些惱火,但我還是強忍著沒有發作,繼續陪著笑臉說道:
“二叔,您這可真是冤枉我了啊!太一怎么能這么說呢?我對他可是真心實意的啊!”
崗村泉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狡詐的笑容,接著說道:“不過呢……只要閣下能幫我們一個小忙,我們也不是不能放你們離開。”
聽到他這么說,我心中頓時一喜,連忙故作一臉討好地問道:
“哦?不知道二叔要小子幫啥忙啊?您盡管說,只要是我能做到的,小子上刀山下火海都在所不辭!”
我連忙拍著胸脯地朝崗村泉保證道。
崗村泉嘴角微揚,說道:“聽說周華南的寶貝女兒跟閣下關系親密-->>,只要閣下能把她騙出來,那我們之間的恩怨便一筆勾銷。”
說完,崗村泉又帶著一絲自信和從容,意有所指地繼續說道:
“我記得你們大夏有句古話,叫做識時務者為俊杰。現在我們站在這里的可都是來自大島帝國的精銳武士,所以我想閣下一定不想遭受皮肉之苦吧?”
我聞,連連擺手,“不想不想,我這人打小就怕見血。不就是周華南的女兒嗎?我現在就把她騙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