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一愣,隨后起身彎下腰,帶著一種逗小孩的語氣笑著對黃毛小子說,“沒錯,我就是林宇,你哥的把兄弟。”
黃毛小子挖了挖鼻孔,一臉桀驁不馴。
“聽說你挺狠唄?有機會咱倆練練?我叫刀刀,你可以叫我大哥刀,也可以叫我狠人刀!”
黃毛小子刀刀話音未落,綠毛小子和紅毛小子就如同是急于表現自己的孩子,立馬沖了過來介紹著自己。
綠毛小子拍著胸脯說,“我叫剛子,外號戰神剛!”
紅毛小子同樣拍著胸脯,“我叫寧策,外號瘋子策!”
林宇愣愣地看著眼前三個如同中二病晚期的小流氓不禁嘴角瘋狂抽搐。
王杰也同樣一扶額,滿是無語。
眾人的喧鬧聲將我從夢中驚醒,我睜開略微發腫的眼睛,迷迷糊糊地看向寧策三人。
“阿策?剛子?刀刀?”
我輕輕朝他們三人喚了一聲。
寧策三人見到我睡醒,眼前一亮,“哥!”
他們齊齊朝我喊了一聲,緊接著就沖過來撲到床上給了我一個大大的熊抱。
我哪接得住三個人啊?差點直接被他們壓出來大眼特效。
“哎喲,疼疼疼,快起來!”
我躺在床上被三人壓著,齜牙咧嘴地嚷嚷道。
寧策將我拉起來,一臉依賴地抱著我,“哥,我好想你。”
我揉著他的頭發,一臉無奈,“行了你,都多大人了,還跟個小崽子似的。”
看著這些久未謀面的兄弟,我沉重的心情也不禁在這一刻有所緩解。
寧策比我小個兩歲,現在連十八都還沒滿。
他看起來比較稚嫩,高挺的鼻梁,大大的眼睛,小圓臉,笑起來的時候還會露出一顆尖尖地虎牙,是屬于那種可愛少年型。
當然啊,現在他這身小流氓打扮屬實跟可愛有點不沾邊。
至于剛子和刀刀。
他們兩個說起來跟陳鑫有點像,都是愣頭愣腦的,兩眼一睜就是干那種。
我、寧策、剛子、刀刀是從小學就認識了,那時候我的性格還比較內向。說起來我還算是被這仨小子給帶壞的。
“其他人呢?怎么就你們仨?”
我拿起床頭的煙給他們一人發了一根,問道。
寧策叼著煙朝門外努努嘴,“我看你在睡覺,就讓他們在外面消停瞇著了。”
我點了點頭,“行,把他們都叫進來吧,我看看他們。”
寧策聞立馬跑去打開門,將外面的兄弟都叫了進來。
三十來號人一進來便把這不大的房間擠得滿滿當當。
“浩哥。”
“浩哥,兄弟們可都想死你了。”
“對啊浩哥,你這一走就是好幾個月,你不在兄弟們kanren都沒勁兒。”
兄弟們一看到我便滋著個大牙一臉高興地你一我一句地訴說著對我的想念。
在這一瞬間,我仿佛又回到了我們曾經在孤山鎮少年熱血的日子。
我還記得當時我們很窮,窮到什么地步呢?去學校門口買根散煙都踏馬得好幾個人輪著抽那種。
不過窮雖然是窮了點,但我們每天都很快樂,我們一起打架,一起挨揍,一起被請家長,一起離家出走。
再看現在,不得不感慨一句青春真的是一本太倉促的書,才僅僅只過了幾個月的時間,我便仿佛已經走過了半生。
拋開心中的思緒萬千,我雙手插兜,看著那一張張稚嫩且桀驁的笑臉,作出一副輕快的神色,開著玩笑道:
“嘿~我發現你們這些小子,怎么個個都像沒變樣似的。”
我笑罵著隨手薅了薅某個少年的腦袋。
眾人嘿嘿笑著。
隨后立馬便有人找我告狀,他說:“還不是策哥他們,天天帶我們吃泡面,他們仨倒好,拿著你打回來的錢天天去票蒼!”
我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寧策三人。
“握草!你們踏馬破了童蛋子?你們比老子過得還滋潤啊!”
我一拍寧策的腦袋,笑罵道。
寧策撓撓頭,一臉訕笑。
隨后他瞪著眼睛一指剛子,果斷把他出賣,“哥,這都怪剛子,他就樂意偷看李寡婦洗澡,結果這小子上癮了,非拉我跟刀刀去嘗嘗鮮。”
剛子聞一腳將寧策踹翻,怒罵道:“你馬勒戈壁的,你踏馬沒玩啊?”
看著他們嬉笑打鬧,我無奈地笑了笑,“行了,都是出來混社會的人了,還這么不穩重。”
我看著他們打鬧了一會,這才招呼道:“好了,都別站著了,咱們找個地方好好聚聚,今晚不醉不歸!”
果然,在我說出這句話后,眾人立馬便在房間里響起了一陣歡呼,看得出來那些b崽子在阿策他們手上日子過得挺拮據的。
“哥,要不你帶我們去酒渡公館玩玩吧,聽說這家ktv里面老帥了,兄弟們一直都想去看看。”
提起這家名為酒渡公館的ktv,剛子立馬便露出向往之色。
我看他這副模樣也不禁有些好奇這酒渡公館里到底是啥樣的。
于是我點了點,豪氣干云道:“行!踏馬的咱就去這什么玩意兒酒渡公館!”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