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流逝,眾人都有些喝高了。
    有人開始扯著嗓子唱起了跑調的歌,有人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還有人搖搖晃晃地站起身,想要表演個“醉拳”。
    原本還算整潔的包間,此刻一片狼藉,空酒瓶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花生殼、紙巾扔得到處都是。
    在酒精的作用下,我內心的悲傷如同洶涌的潮水般襲來。
    我站起身對眾人說了一句,“我出去透透氣,都別跟著我。”
    眾人聞當即便安靜了下來,不知所措地看著我。
    寧策抬起手還想說些什么,但卻被王杰給一把攔下。王杰朝他搖了搖頭,示意他別說話。
    我拿著兩瓶酒離開了包廂,離開了酒渡公館,徒步走到了海邊。
    此刻已經快要凌晨一點,海邊幾乎沒什么人了,只剩下遠處一對相依的情侶,和一個獨自喝著悶酒的少婦。
    我坐在沙灘上,感受著清涼的海風撲面,將我的醉意吹散了些許。
    我拿起酒瓶,用牙咬開瓶蓋,將其放在嘴邊猛灌一口。
    或許是今晚的風太大,吹紅了我的眼睛,也或許是想到這冗長的一生,再無法與他相見,難免哽咽。
    可就在我思緒萬千,陷入自責與悲哀之際,卻突然有七八個青年混子走了下來。
    他們姿態囂張蠻橫,嘴里還罵罵咧咧的。
    而這里的寧靜氛圍也在他們的到來后被打破。
    正當他們打鬧之際,為首一個非主流打扮的青年突然看到了那個獨自喝著悶酒的少婦。
    他眨著眼睛朝身邊的小弟使著眼神,小弟見狀也朝那個少婦看去,隨后露出一臉壞笑。
    在他們眼神交換間,非主流青年帶著眾人迎面走向少婦。
    來到少婦面前,他吹了聲口哨,“喲,姐姐。這么晚了怎么還一個人在這喝酒,是遇到不開心的事情了嗎?要不要弟弟來陪你啊。”
    說著,非主流青年便蹲下身并試探性地將自己的手給搭在了少婦的肩膀上。
    只見少婦皺了皺眉,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他晃動著身子將非主流青年的手給彈開,語氣里沒有絲毫客氣,“滾。”
    少婦的聲音很好聽,是那種標準的御姐音,一說話便能勾得男人心癢癢那種。
    非主流青年見自己吃了個癟,也不生氣,厚著臉皮繼續搭訕道:“哎呀姐姐別這么絕情嘛,咱雖然一回生,但二回也就熟了嘛。”
    說著,他又一把奪過少婦的酒瓶,一臉猥瑣,“陪我們幾個弟弟玩玩唄?”
    見狀,少婦這才將臉轉過來冰冷地看著非主流青年等人。
    “你知道我是誰嗎?”
    她的語氣里帶著一股寒意,那是仿若女王般的氣勢。
    但非主流青年并未被嚇到,而是跟身旁的人對視一眼,隨后哈哈大笑,“哈哈哈,你誰啊?你大明星啊?”
    隨著非主流青年說完,他身旁的小弟也同樣一陣爆笑。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不遠處正沉浸在悲傷里的我被他們這陣尖銳又吵鬧的爆笑聲給吵得心煩意亂。
    我一臉煩躁,并咕嘟咕嘟地猛灌一口酒,將手中酒瓶里的酒喝完。
    隨后在我滿臉陰沉的表情中將手中的酒瓶朝著他們那邊砸去。
    “鬧你麻痹啊鬧!都踏馬給老子把麥閉了!”
    我朝他們怒喝一聲。
    我丟過去的酒瓶雖然沒有砸到他們。但非主流青年等人也被我這一聲突如其來的怒喝給嚇了一跳。
    非主流青年低頭看向不遠處落在地上的空酒瓶,隨后臉上立馬便露出憤怒的神色。
    “哪來的小b崽子,也敢管老子的閑事?”
    說著,非主流青年便彎腰撿起地上的酒瓶,并帶著人朝我走來。
    “瑪德。”我眼中帶著一絲暴戾低聲罵了一句。隨后同樣起身將手放在后腰處朝他們走去。
    “來!你踏馬再跟老子重復一遍剛才的話!”
    非主流青年走到我面前用他的手拍打著我的臉。
    我沒說話,而是眼中閃過一絲陰狠,我一把抽出腰間的卡簧將其攤開,掐著刀尖便朝非主流青年捅了進去。
    一刀……兩刀……三刀……四刀……
    非主流青年被我捅了個措手不及,等他反應過來時,鮮血已經染紅了他的衣衫。
    “艸!陰鉤里翻船!”
    非主流青年捂著傷口罵了一句,隨后立馬便朝身邊的小弟喊道:“瑪德,給老子砍死他!”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那些小弟便紛紛抽出腰間的家伙事,其中有什么開山刀啊、尼泊爾啊、-->>甩棍啥的,總之都是些沒什么殺傷力的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