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這些家伙事我還真沒抬一下眼,因為現在是冬天,我穿得也比較厚,這些小玩意兒估計連我的衣服都砍不進去。
    可就在我準備跟他們陷入混戰之時,只見那名少婦突然沖了過來拉著我就跑。
    有些懵,不明白對方就這幾頭爛蒜為什么要跑?
    不過雖然心里不解,但我還是很老實的任由少婦拉著。
    而非主流青年那些人呢?見我們跑了,立馬氣急敗壞道:“給老子追,別讓他們跑了!”
    說完,他便捂著傷口一馬當先地朝我們追來。
    少婦拉著我跑得飛快,沒一會兒的功夫就跑到了酒渡公館,將對方遠遠甩到身后。
    我都不免有些好奇她穿著高跟鞋是怎么跑這么快的?
    酒渡公館里,我一把甩開少婦的手,臉上帶著一絲不悅,“干啥要跑啊?”
    少婦叉著腰,沒好氣地用手點了點我的額頭,“你覺得你一個小豆丁能打得過這么多人嗎?”
    我一臉無語,原來自己這是被瞧不起了啊。
    我被少婦給戳得腦袋后仰了一下,但還是一臉不屑地說,“就那些叼毛,我三下五除二就給收拾了。”
    少婦聞,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臉上帶著明顯的不相信,“少吹牛了你。”
    就在這時,非主流青年也帶著人殺了過來,但他們看著酒渡公館的招牌,臉上帶著明顯的忌憚,只敢站在門外朝我罵罵咧咧:
    “cnm的,剛不是很牛逼嗎?現在躲里面干什么?你敢不敢出來!”
    嘿~我這暴脾氣。
    我握著卡簧,作勢便要沖出去,但又被少婦給一把拉住。
    “你瘋啦?他們這么多人,你就一個人,你怎么跟他們打?”
    少婦說著,隨后又朝某個服務生一招手。
    那名服務生見狀立刻帶著謙卑的神色朝我們走過來對少婦說道:“如煙姐,有什么吩咐。”
    我心里閃過一絲驚訝,沒想到這個隨便在海邊遇到的女人,竟然在這里似乎地位挺高的樣子。
    只見少婦帶著高傲地神色,看了一眼門口的非主流青年等人,對那名服務生說,“叫安保部來處理一下。”
    還不等服務生應下。就在這時,張浩川來到了大廳朝著吧臺走去,看樣子似乎是想點酒。
    張浩川還沒走到吧臺,卻率先發現了我,他調頭朝我走來,看了看外面那些罵罵咧咧的人,又看了看我,一臉疑惑地問,“這啥情況啊哥,拍電影啊?”
    “拍啥電影啊,那都是來干我的。”我無奈地癟了癟嘴。
    “啥玩意兒!”張浩川聞一臉驚呼,隨后又帶著憤怒地語氣說道:“艸踏馬的,就他們那幾個b人也敢跟你呲牙?咱干他們不?哥。”
    “必干!”
    我臉上帶著一絲獰笑地看向門外的非主流青年,仿佛是找到了情緒的宣泄口。
    “得,我馬上去招呼人。”
    張浩川應了一聲后便快步朝我們的包房跑去。
    少婦見狀也攔下了準備去搖人的服務生。
    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帶著好奇地問我,“聽你的語氣不太像學校的,你哪條道上的小混子啊?”
    少婦用手指勾著我的下巴,一臉嫵媚。
    我將頭撇開,脫離了她的手。
    我皺著眉一臉嫌棄地說:“關你什么事?”
    少婦輕笑一聲,也不在意。
    但一旁的服務生便已經被嚇得冷汗直流,他怎么也沒想到在北海竟然還有人敢跟柳如煙扎刺的,而且還是在柳如煙自己的場子里!
    要知道即便是北海的幾個老大都得給柳如煙三分面子啊!
    沒錯,這個少婦的名字便叫做柳如煙。
    她不是混的,她是這座酒渡公館的媽咪兼股東,專門帶陪酒小妹接待客人的。
    不過她雖然不混,但她卻在黑白兩道通吃。
    不管是什么局長、軍官也好,什么heishehui老大、公司老總也罷,柳如煙可是他們許多人的白月光啊!
    甚至現在都有不少身居高位的男人在追求她。
    原因只是在她十多二十歲時,那時候的酒渡公館還是個歌舞廳,她在當時便是這座歌舞廳里的當紅頭牌。
    無數的達官顯貴都擲下重金只為跟她舞一曲。
    就這樣,隨著時過境遷,柳如煙的地位也越來越高。
    在外面不管是青睞她的還是不青睞她的,都要給她三分薄面。
    畢竟,她的人脈屬實是太廣了,就有點像某部電視劇里的一個名叫阿俏姐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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