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寧策癟了癟嘴,還想說些什么,但卻被我給直接打斷,“阿策,不聽哥話了?”
    要說誰最怕我生氣?
    那自然要數寧策了,因為這小子是精神病的原因,再加上他爸他媽也不當人,一見這小子有精神病就不怎么管他了。
    不僅如此,在后來他爸他媽還又生了一個,自從那個孩子生下來后,他爸他媽就徹底不管寧策了。
    要不是遇到了我,寧策到現在都還像個沒家的孩子似的。
    他跟我說我在他心里就是他的避風港灣,像他的家長一樣,他格外的珍惜這段情感。
    哎喲當時給我感動得呀,那時候我自己都還是個沒人管的孩子呢,我聽到寧策這番話,就差沒抱著他親一口了。
    這不,在聽到我說出那句話后,寧策立馬就低著個腦袋,要多乖巧就有多乖巧地說道:“知道了,哥。”
    說完,他左手抓著剛子的后脖領,右手抓著刀刀的后脖領,也不管他們倆如何反抗,帶著眾人就往包房的方向走去。
    待眾人走后,我們這才跟著柳如煙來到某個房間。看樣子,應該是她的辦公室。
    柳如煙坐在沙發上,朝身旁的沙發一伸手,輕聲道:“坐。”
    我、王杰、林宇三兄弟對視一眼,也不客氣,毫不猶豫地一屁股就坐在了沙發上。
    沙發上,我將腿大大咧咧地搭在茶幾上,并點上一根煙,問道:“說吧,找我啥事?”
    柳如煙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朝我反問道:“小豆丁,你是誰的小弟啊?”
    我微微皺眉,一臉不悅地說:“你叫的什么b玩意兒,別這么叫了,剛我兄弟差點沖上來干你,你看不著啊?”
    柳如煙故作委屈地癟了癟嘴,“你年紀這么小,可不就是小豆丁嘛~”
    我看到王杰和林宇在我身旁低著腦袋不停抽搐,死勁兒地憋著笑。
    我覺得有些丟臉,也懶得再跟她扯這些問題,趕忙一臉不耐煩地問道:“你到底有沒有事啊?”
    柳如煙見我這副羞怒的樣子,她只覺得一陣可愛。
    “你還沒回答我呢,你是誰的小弟啊?”
    她笑著又問了一遍。
    因為我現在是在跑路的原因,所以我當然不能說我是江塵的小弟。
    于是,我高昂著腦袋,一臉桀驁地說:“我不是誰的小弟,因為老子自己就是大哥!”
    “噗~”
    還不等柳如煙說話呢,我身旁的王杰和林宇紛紛憋不住笑,從嘴里發出“噗嗤”一聲。
    我閉著眼睛深吸一口氣,轉頭一臉無語地看著那倆貨。
    “你倆能待待,不能待滾嗷。”
    王杰和林宇聞,立馬就死死地咬著牙將嘴給閉上,或許是他們在憋氣的原因,沒一會兒功夫就把整張臉給憋通紅。
    見到我們三人這滑稽的一幕,不由得逗得柳如煙也笑了笑。
    “你們有沒有興趣來這看場子啊?一個月給你們這個數。”
    柳如煙朝我伸出五根手指。
    她給的價錢不由得讓我瞪大了眼睛,即便是正憋著笑的林宇和王杰也不憋了,那倆也露出一副震驚的神色。
    不是?這地兒這么富嗎?一個月五萬!要知道江塵所有場子里給的價錢最高的一家也不過才三萬塊錢。
    正當我要下意識立馬應下時,我又突然想到我踏馬現在是在跑路啊!
    等風頭過了我還得回滄瀾給子明報仇呢。
    最終,我在財富和仇恨的選擇中,還是選擇了報仇雪恨。
    我一咬牙深吸一口氣,鄭重道:“抱歉如煙姐,您給的酬勞確實很高,但我在北海待不了多久,我終有一天會回到我該回的地方。”
    “你們不是北海人?”聽到我說的話,柳如煙不禁露出一絲驚訝。
    我搖了搖頭,“不是。”
    “七萬!留下來,在這幫我看場子。”
    柳如煙加大籌碼,因為在她的世界觀里,沒有什么是用錢買不到的。
    如果買不到,那就是籌碼不夠高!
    “嘶!”
    隨著柳如煙的話音落下,只聽見我們三人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如果周子明沒死,我敢保證我絕對會毫不猶豫地就化身柳如煙的究極大忠犬,二話不說的就應下。
    可惜這個世上并沒有這么多如果。
    “抱歉,我有不得不回去的理由。”
    我一臉嚴肅。
    可我又實在不想放棄這個大好機會,于是我轉動了一下眼珠子,跟柳如煙打著商量道:
    “我雖然不能留下,但我剛才那么多兄弟可都是北海的,而且他們個個打起架來都是不要命的狠茬子,要不如煙姐……”
    我并沒將話挑明,而是朝柳如煙不斷地擠眉弄眼。
    柳如煙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不,我只看中了你。”
    見狀,我一臉無奈地雙手一攤,“得,那就是沒得談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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