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接下來,我心里的疑惑便得到了答案。
    只見張小虎在一陣心虛中,直接被那名體態肥胖的中年男子“啪!”地一嘴巴狠狠抽了過去。
<b>><b>r>    緊接著中年男子又怒不可遏地朝張小虎罵道:
    “cnm的!是不是覺得自己混了幾年社會就飄了?啊?現在連踏馬如煙姐的人都敢打!你這個不知死活的狗東西!”
    罵完,中年男子似乎覺得還是不解氣,于是又抬起一腳朝張小虎重重踹去,直接將張小虎給踹了個四腳朝天。
    張小虎不敢反抗,只是依舊低著頭默默地從地上站起來,一句話也不說。
    不過我能看到他腦袋下的臉是帶著一絲愧疚的。
    或許是因為他知道他得罪了柳如煙這種大人物給了中年男子不小的壓力,覺得有些過意不去。
    果然!中年男子在踹完張小虎后,一臉訕笑地來到柳如煙面前。
    “哎喲,如煙姐,這真是抱歉啊。小虎他實在是不知道這幾個小兄弟是您的人,這才釀成了大禍。這一切都怪我喪彪管教無方,小虎他還年輕,希望如煙姐您能高抬貴手,不過您放心,這事我們肯定給您個交代。小虎所惹下的麻煩全部都由我這個當大哥的來扛,該賠償咱賠償,該擺臺子咱就擺臺子,總之您怎么說咱就怎么來。”
    中年男子喪彪一臉冷汗地朝柳如煙躬身道歉,那姿態簡直是要多低有多低。
    張小虎一見自己那平日里意氣風發,豪氣萬丈的大哥如今這副模樣,心里是更愧疚了。于是立馬站出來一臉倔強地對柳如煙說道:
    “如煙大姐,我一人做事一人當!您別為難我大哥,這事我自己扛。”
    可還不等柳如煙有所表態呢,便只見喪彪抬起頭又是一腳朝張小虎踹去,他怒氣沖沖地再次對張小虎吼道:
    “你扛你麻痹你扛!你踏馬拿什么來扛?你知道如煙姐是什么人物嗎?別人收拾你就跟玩似的,你告訴老子你怎么扛?”
    喪彪站在原地氣喘吁吁地怒視著張小虎。
    而柳如煙呢?就靜靜地站在原地雙手環抱,饒有興致地看著喪彪在那表演。
    聰明如她又怎么會看不出來喪彪這是想以這種方式來保下張小虎?
    不過她也懶得跟這種小人物計較太多,而是將目光看向我,把選擇權交到了我的手上。
    “這是我弟弟的事,我對不對你們出手,接下來全在我弟弟的一念之間。”
    柳如煙似笑非笑地看著喪彪說道。她的語氣輕松,就如同在她眼中碾死喪彪就像是碾死一只螞蟻這么簡單。
    喪彪聽到柳如煙的這番話,那冷汗“唰!”地一下就流下來了。
    他一臉哀求地看著我,“小兄弟,今天這事兒你看能不能有緩兒?你放心,哥一定給你擺個金臺階下。”
    其實我知道柳如煙之所以要這么說,那是因為她想讓喪彪知道我在她心里的地位有多重要。
    同時,這也是柳如煙釋放給外界的一個信號,讓那些北海市的各大龍頭明白。
    在他們想動我之前得先考量考量自己有沒有那個實力跟她柳如煙掰掰腕子。
    說實話,要說心里不感動那肯定是假的,我捫心自問,柳如煙這個才跟我相識不久的女人,對我那真是沒話說。
    我甚至都很奇怪她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
    我是個很不幸的人,我從小就沒了爹媽,姑姑對我也不管不顧。
    我也是個很幸運的人,在這條人生的道路中,我遇到了對我來說極其珍貴的他們。
    我有一個聰明伶俐且愛我的老婆,我有一幫陪我出生入死的兄弟,我有一個對我照顧有佳的大哥和姐姐。
    是啊,我還有什么不知足的呢?人生有酒有知己,已是足矣。
    瑪德,這講著講著,咋又跑題了?咱接著說喪彪啊。
    喪彪這人吧,從目前來看,當大哥絕對沒毛病。
    這種哪怕是頂著被覆滅的危險都要為自己小弟扛事的大哥,我是打心眼里佩服的。
    我又想著其實我跟張小虎壓根就沒仇沒怨的,只是因為他跟我扎刺,我又看他不順眼。
    而且揍張浩川那小子也被我們給暴揍了一頓,算是出了氣。
    于是啊,我便在故作考慮之后,還是選擇了揭過這事。
    “算了彪總,金臺階什么的就不用了,心意我們領了,畢竟我們也有錯,這事就這么拉倒吧。”
    我朝喪彪擺了擺手,說道。
    我的這番話在喪彪耳中,那就如同是天籟之音,他立馬便松了一口氣,臉上帶著的那是對我止不住的喜歡和贊賞啊。
    此刻他見我松了口,于是又恢復了那豪情萬丈的模樣。
    “行!沒想到小兄弟年紀輕輕的,不僅有膽量,還有氣量!不知小兄弟叫啥名啊”
    他朝我問道。
    “哦,我叫白浩,彪總你叫我小白就行。”我站在原地吊兒郎當地說道。
    喪彪聞一拍手,“哈哈!好!小白。你這種少年英雄可真是太對我胃口了。也別叫我什么彪總了,我要比你年長一些,你要是不嫌棄的話以后就喊我一聲彪哥吧,我們以后兄弟相稱!。”
    喪彪拍了拍我的肩膀,那臉上啊是對我濃濃地欣賞之意,那模樣就踏馬像是要跟我拜把子似的。
    我一聽,也沒拂了喪彪的面子,畢竟我也喜歡跟這種仗義之輩交朋友啊。
    江塵以前就對我說過,在社會上多個朋友多條路,只要選對了朋友,我在這條路上才能走得遠。
    于是我也立馬半開玩笑道:“行啊彪哥,那小弟我可就高攀了啊。”
    喪彪一揮手,“害,什么玩意兒高攀不高攀,咱以后就都是兄弟了。今天哥在如煙姐那開個包房,咱兄弟們好好認識認識,也算是給你們接風了。”
    喪彪一臉豪氣地說,隨后又看向柳如煙,帶著討好的笑容問道:“如煙姐給安排安排唄?”
    柳如煙顯然是清楚喪彪的個性,對我能交到這個朋友她也是很開心,于是她點了點頭,輕笑道:“行啊,那咱就走著吧?”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