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是凌晨十二點左右,正值夜生活開始的階段。
    在酒渡公館111包房里,我、喪彪、柳如煙、王杰、林宇、張浩川、寧策、剛子、刀刀、還有張小虎等人正坐在里面。
    “如煙姐,整幾個妹子過來玩玩,給小白挑個奈子最大的!”喪彪坐在中間的位置扯著嗓子喊道。
    可還不等柳如煙說話呢,我連忙阻止道:“別別別,彪哥,別給我點,我就陪你們喝點酒就成。”
    喪彪聞一臉古怪地看著我,“咋?你喜歡男的啊?”
    可下一刻王杰直接將我老底給掀了出來,只見他賤兮兮地跟喪彪說:“彪哥你是不知道,浩子家里有個母老虎哩,他哪敢玩這些花的啊?”
    “兄弟你懼內啊?”喪彪笑著問道。
    我堂堂七尺男兒,這種事能瞎承認嗎?
    “艸!我懼啥內啊?我只是想低調一些罷了。”我嘴硬道。
    喪彪見狀也沒戳破我,只是朝我露出個大家都懂的眼神,“行,那今天咱都不點了,就玩和尚局!”
    接下來,隨著一箱箱酒水送進來。桌面上,沒一會兒的功夫就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酒,什么啤的、白的、紅的、洋的,可謂是應有盡有。
    隨著各自的酒杯倒滿,喪彪端起酒杯便站了起來。
    “今天能認識各位兄弟,我喪彪開心!來!咱共飲此杯!”
    喪彪端起酒杯,朝眾人喊道。
    我們見狀也紛紛起身將酒杯端起。
    酒杯碰撞聲響起,眾人一飲而盡。
    接下來就是各種推杯換盞,各種洋相百出,我們就直接跳過。
    深夜來臨,這喪彪的酒量確實不太好,我還沒喝透呢,那老b登就早早地喝醉了。
    他被張小虎等人給送了回去,我只能說那種小酒量,以后連小孩兒那桌都坐不了。
    而在此之前,我和張小虎也在一杯杯酒中化干戈為玉帛,算是成為了朋友。
    喪彪他們走后,剩下的就都是我們自己人,我們也徹底開始釋放天性,放開了喝!放開了玩!反正簽的都是喪彪的單。
    我們直接從晚上喝到了天亮,直到時間來到早上七點,我們這才晃晃悠悠地離開了包房準備回賓館。
    柳如煙將我們送到了酒渡公館門外,大清早的陽光照射而來,刺得我眼睛有些生疼。
    不過在酒渡公館的門口,卻有一群怪異的人。
    他們大約有十多個,皆是身穿黑色緊身t恤,而且個個看上去都是虎背熊腰的。
    如果你觀察得仔細的話,還能發現他們的虎口處皆是有一層厚厚的老繭。
    至于為首的那位則是更加怪異,只見他身穿一件上個世紀的中山裝,卻留著一頭有點像古代將軍扎的那種高馬尾。
    他年紀看上去有四五十歲,那滿臉的胡茬讓他看上去飽經風霜
    林宇出來一看到這些人就微微皺了皺眉,他的目光也在有意無意地瞄著那群人。
    至于我和王杰?
    我們倆是喝得有些多了,差不多連東南西北都找不到了,哪還能注意那些細節啊?
    柳如煙走在最前面正在跟我們安排公館的專用車輛,而就在我們與那群人擦肩而過時。
    只見那名中山裝男子突然朝我暴起發難,一把朝我抓了過來。
    那林宇可是一直都在注意著這些人,所以幾乎在那名中山裝男子出手的同時,林宇也同樣出了手。
    只見在那名中山裝男子抓向我的途中,林宇直接抬起一腳朝他踹去。
    要知道林宇的身手可不是蓋的,就連來幾個莽壯大漢,林宇也能跟他們打得有來有回,不說穩贏吧,那也至少是不落下風。
    可現在呢?林宇在中山裝男子面前就如同是蚍蜉撼樹一般。
    那中山裝男子見林宇朝他踢來,他看上去也只是一副怕衣服被弄臟了似的微微側了側身,隨后更是輕飄飄地朝林宇拍去一掌。
    剎那間,那林宇頓時就踏馬感覺像是被卡車撞了一樣,直接倒飛了出去。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了,無論是中山裝男子或者是林宇,皆是在電光火石間出手,讓我們完全來不及反應。
    直到林宇被拍飛后我們這才緩過神來。
    我和王杰一看到林宇此刻重重地摔在地上并不斷咳血,心中的怒意當場就炸開,連酒都醒了三分之二。
    只見我一把抽出腰間的卡簧,連安全距離都沒掐,直接朝著那名中山裝男子捅去,并怒喝道:“老登我cnm!”
    而同一時間,王杰和我們這邊的所有兄弟也立馬出了手。
    我們有卡簧的就用卡簧,沒卡簧的就隨便在附近撿些什么安全路障啊,什么掃把啊之類的,反正是有什么就撿什么,一點都不挑。
    而隨著我們一擁而上,那中山裝男子身后的人皆是靜靜地站在原地目視著前方,就如同看不到這一幕一樣。
    至于中山裝男子呢?
    則是臉上露出一抹不屑地笑容。
    隨后,我只覺得眼前一花,連看都沒看清對方的動作便被一把抓住了手臂。
    這一瞬間,我只感覺自己如同是被鐵鉗給夾住了一般,手臂都有些生疼。
    這還沒完呢,在我被中山裝男子抓到后,只見他就如同像踏馬在拎小雞崽似的,掄起我就朝著我們這邊的人群砸去。
    真的是過掄的,一點都不夸張!
    隨著我倒飛出去,直接將剛子和另外幾個倒霉蛋給砸倒。
    要是換在平時的話,他們估計還能躲過,但現在畢竟是喝了一晚上的酒嘛,無論是行動力或是反應力都有些跟不上節奏-->>。
    隨著我被甩飛出去的同時,王杰的攻擊也來到了中山裝男子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