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杰的下場也比我好不到哪去。
    我是被抓的手臂,他是被抓的手腕,不過他卻沒被甩飛出去,而是被中山裝男子抓著手腕一扭。
    王杰立馬便疼得叫出了聲,而手里的卡簧也在同一時間落到了地上。
    隨著我們三大主力被解決,剩下的張浩川寧策他們就更翻不起太大風浪了。
    因為首先他們腦袋還暈著呢,其次寧策他們只是下手狠,但武力值實際也就一般般。
    所以那中山裝男子在人群中就如同是狼入羊群,沒有一個是他的一合之敵。
    什么?你們問柳如煙?
    拜托,她一個女人能起什么用?無非就在那里一邊干著急,一邊打電話搖人。
    不過在她叫的人來之前,我們就已經是全軍覆沒了。
    此刻,我們一大群人皆是躺在地上齜牙咧嘴地哀嚎著。
    那名中山裝男子則站在我們中間就像是一名凱旋而歸的將軍,一臉的得意。
    他先是伸了伸懶腰,扭動了一下脖子,好似在活動筋骨。
    隨后他懶洋洋地說:“好久沒干架了,這把老骨頭都差點生銹了。”
    說完,他緊接著又一臉嫌棄地看向我們,說道:“不過你們也太菜了吧,老夫這才只用了十分之二的實力,你們都接不住。”
    聽到這句話,我頓時氣得不行。
    我從地上坐起來,一臉痛苦地揉著膝蓋,并朝他破口大罵道:“你馬勒戈壁的老登,你踏馬誰啊?我們得罪你了嗎?艸!”
    我心里那叫一個氣啊,瑪德這老登真是莫名其妙的,我連見都沒見過他,更別提什么仇怨了。
    這一出來就揍我們,連個理由都沒有,誰心里好受啊?
    就連一直脾氣都極好的柳如煙此刻也是一臉陰沉地對中山裝男子冰冷說道:
    “我不管你是誰,今天你平白無故打了我的人,你要是不給我個合理的解釋,我保證讓你生不如死!”
    中山裝男子聽到柳如煙的威脅,臉上只是帶著一絲不屑的笑容,連正眼都沒看一眼柳如煙。
    “就憑你柳如煙?你在北海或許確實有點實力,但真要論起來,你連跟我說話的資格都沒有,你明白嗎?”
    中山裝男子話音落下,我心里卻產生一絲狐疑。
    咦?這老頭兒的聲音咋這么耳熟?是在哪聽過來著?
    我現在非常確定我絕對在哪聽過這老頭兒的聲音,但我就是想不起來。
    “你到底是誰?”柳如煙臉上帶著一絲凝重。
    她此刻見中山裝男子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再加上他身上不經意間流露出的那一絲若有若無的煞氣。
    不禁讓柳如煙都有些拿不準對方的身份和地位。
    “聽好了,老子是蘇衛國!至于其他的,不用我再多說了吧?”中山裝男子臉上帶著一絲高傲,更有一絲上位者的威嚴從他身上流露出來。
    蘇衛國?我滴媽!五帥之首?
    我、王杰、林宇、柳如煙等人皆是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
    柳如煙得知對方的身份更是如同喉嚨被卡住了一般,說不出話來。
    見我們都被嚇得愣在原地,蘇衛國似乎很喜歡這種場景,那長滿胡茬的嘴角更是比ak還難壓。
    “怎么?還要不要老夫生不如死啊?”蘇衛國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注視著柳如煙。
    即便是一直以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示人的柳如煙,此刻也不禁有了一絲慌亂,“不……不敢,大帥。”
    柳如煙捏住拳頭最終還是低下了她那高傲的頭顱。
    但她心里也非常不解,趙司令不是說蘇大帥選了小豆丁當種子嗎?為什么現在還要為難小豆丁他們?
    不過不管是為了什么,柳如煙在猶豫了一會兒后,還是壯著膽子跟蘇衛國商量道:
    “大帥,不知道我弟弟他們哪里冒犯了您?我在這代表他們跟您道歉,您如果有什么要求的話盡管提,我一定盡全力替您辦,只求您能高抬貴手。”
    柳如煙的語氣里帶著一絲深深地無力感和哀求。
    “老頭兒!不是說我是你挑的種子嗎?那按道理來說咱踏馬是自己人啊!你揍我干雞毛?”我一邊揉著屁股起身,一邊罵罵咧咧道。
    倒不是我無禮,只是我現在確實委屈極了,你說我好端端的唱個歌出來,啥都沒干就被暴揍了一頓,誰不委屈啊?
    再加上我又喝多了酒,酒壯慫人膽嘛,這正常。
    但柳如煙沒壯慫人膽啊,此刻她一見我對蘇衛國無禮,當即便朝我呵斥道:“閉嘴!”
    見柳如煙似乎生氣了,我雖然臉上不服,但我還是將嘴給閉上了。
    蘇衛國沒有搭理柳如煙的話,也沒介意我的冒犯,只是將目光看向我,鄭重說道:
    “小崽子,我現在要把你們帶回滄瀾,你的事該解決了。”
    我本來就憋著氣呢,結果現在一聽更氣了,簡直是忍都忍不住。
    “不是?你帶我回滄瀾就回滄瀾,你揍我干啥啊?”
    我一臉憤怒地質問道。
    誰知蘇衛國下一句話更是差點給我氣得當場背過氣去。
    只見他雙手負后,有一種理所應當地語氣說道:
    “今天被幾頭畜牲給氣到了,又不知道找誰撒氣。這不正巧要來找你們,所以就拿你們出氣咯。”
    “你踏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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