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番糾纏中,我們還是被蘇衛國給帶走了,盡管柳如煙心里十分不愿,但她又有什么辦法呢?
    最終也只能跟我說一句,讓我解決完事后聯系她。
    此刻,在一輛專用大巴上,蘇衛國帶著我來到最后面的座位。這里就只有我們兩個人。
    突然,只見他一臉神神秘秘地看了看前方的人,見他們的注意力都沒在自己身上后,這才低著個腦袋壓低了聲音朝我喊了一聲:
    “喂,小子。”
    “干嘛?”我一臉不悅地白了蘇衛國一眼。
    “你那里有沒有認識能治療不孕不育的人啊?”蘇衛國聲音壓得更低了,幾乎是只有我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
    而我一聽,直接腦袋都宕機了幾秒。
    不是?你好歹也是個大帥之尊吧?這話從你口中說出來,像話嗎?
    蘇衛國見我不說話,催促道:“艸!有沒有啊?老夫很急!”
    “老頭兒?你啥意思啊?咋滴你還想生娃兒啊?”我一臉古怪地問道。
    “滾犢子!”蘇衛國一把拍向我的腦袋,在我吃痛的表情中,他又輕聲說道:
    “是我家里那位,一直想給我生個崽子,結果就是懷不上。然后這一查吧,就發現有點障礙。我帶著她找了許多權威,都說沒辦法。然后有個權威跟我說,高手都在民間,但我又常年在戰場上,這才回來兩年,而且基本上都在忙軍部里的事,哪里有時間去認識啥民間高手啊?”
    聽完蘇衛國的解釋,我一臉狐疑,“不是說蘇瑤是你的閨女嗎?”
    蘇衛國嘆息一聲,說道:
    “那丫頭是我在中東的時候在戰場上撿到的,她是被人販子拐賣過去的,全家滿門都被人販子給殺了,我當時看她挺靈性個小丫頭,就給她做了爹。”
    我點了點頭,說實話,雖然我超級討厭這個蘇衛國,但至少在這一刻我還是由衷的佩服他的,同時也對那些天殺的人販子感到深惡痛絕!
    可這正經還不過三秒呢,下一刻我在心里對蘇衛國的佩服就徹底煙消云散。因為他突然一臉賤兮兮地對我說:
    “怎么樣?據我調查你也是個沒爸沒媽的倒霉蛋,要不要做我兒子啊?說實話你小子挺對我胃口,雖然是個小混混吧,但還是比較有原則,而且還重情重義。如果你當我兒子的話,等你以后當兵,到那時就算你沒官職,那別人也得叫你一聲少帥!怎么樣?想不想當我兒子啊?”
    我一臉嫌棄地看了他一眼,直接拒絕道:“別嗷,我白浩頂天立地,可沒有隨便給人當兒子的習慣。”
    其實我還有一句話沒說,那就是我踏馬出來混的,我當個雞毛兵啊?要真當了兵,里面全是規矩,那我還怎么kanren?
    蘇衛國聳了聳肩,也沒強求我。
    就在我們冷場了沒多久后,蘇衛國突然變得正經起來,朝我問道:“知道我為什么突然要帶你走嗎?”
    我聞猶如一副看白癡的模樣看著他,“不就是因為我殺天照會的事嗎。”
    蘇衛國點了點頭,說道:“這只是其一。”
    “其二呢?”我疑惑問道。
    蘇衛國嘴角微揚,臉上帶著一絲意味不明的笑容,他只是看著我,并沒有說話。
    我見狀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同時心里也生起一絲好奇,催促道:“你說啊。”
    蘇衛國見我催促后,也不再賣關子,他說:“你知不知道,在昨天便有人向滄瀾的衙門舉報了你的藏身之所。”
    我聞不禁眉頭皺了皺,這個消息里面能代表的太多了。
    要知道別看最近好像發生了挺多事,但我實際上才來北海多久?兩三天?三四天?
    而且知道我們藏在哪的就那幾個人,這不是出了內鬼還能是什么?
    內鬼是誰呢?柳如煙?
    應該不是,畢竟如果真是她的話,那么昨天-->>我們被抓進北海衙門的時候她就根本沒必要來撈我們。
    她直接讓北海的衙門把我送去滄瀾多方便?而且還不用暴露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