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之后,滄瀾市的熱鬧褪去,打工人開始上班,學生也即將迎來開學。
    在此之前江俊杰有給我們打過電話,他說他在那邊一切安好,讓我們不要擔心。
    還有北海的柳如煙,她也在關心我的近況,問我什么時候回北海去幫她,對此我只是跟她打了個太極,告訴她有空就回去。
    我們還去給周子明掃過墓,帶上了好酒好菜和好煙,而且還給他刻了一個靈牌,就擺放在王杰的家里,我讓要他看著我們一步步登上大夏之巔!
    王杰的家也成了我們的住所,他家是兩居室的,由于王杰常年一個人住的原因,所以看上去有些簡陋,但經過我們精心布置后,也算是有了一絲溫馨。
    不過這小子非要跟我們擠在一張床上,美其名曰咱們是一個被窩里的兄弟。所以另一個房間就空了出來,我們準備等寧策他們過來后,用來給他們住。
    至于江塵?這段時間可有的他忙了,自從我們跟劉景明翻臉后,雙方就徹底開戰了。
    每一次戰役我們都參與了,可效果并不太好,甚至有好幾次都險象環生,但沒辦法,江塵要想在滄瀾生存下去,就必須要干掉劉景明。
    這不,在今天晚上,我們又來到了劉景明麾下的一個場子里。
    這個場子是個賭場,就開設在滄瀾市外的某個農村里。
    而這個賭場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在天涯居被我們給暴揍的那個錘哥的場子。
    錘哥綽號叫大錘,本來是劉景明麾下的紅棍,不過隨著地位的逐漸增高,他也漸漸被酒色給掏空了身體,又加上疏于鍛煉,所以才會被我們給暴揍。
    賭場里,只見里面人頭攢動,好不熱鬧。數十名賭客圍聚在一張大桌子旁邊下注。這些人年齡各異,有老有少。他們皆是被賭桌上的現金和骰子所吸引,沉浸在dubo的世界里。
    就在這喧鬧的場景中,江塵帶領著我們三十多個人,手持斬馬刀,如入無人之境般大搖大擺地闖了進來。
    我們的出現立刻引起了一陣騷動。
    然而,我根本沒有給他們反應的時間,一進入賭場,我便像頭猛虎一樣,拎著刀就沖入了人群。手起刀落,只聽“咔嚓”一聲,那張堅固的賭桌瞬間被我劈成了兩半!
    木屑四處飛濺,賭桌上的現金和骰子也散落一地。我瞪大眼睛,滿臉兇狠地對著人群怒吼道:“都踏馬給老子滾!兩分鐘之內,誰還敢留在這里,老子就砍誰!”
    眾人聽到這話,瞬間就明白了我們的來意——這是來砸場子的啊!
    這種事情在社會上其實屢見不鮮,大家都心知肚明。通常情況下,砸場子的人是不會對賭客們動手的,畢竟賭客們只是來娛樂消遣的,與賭場之間并沒有太大關系。
    所以,那些賭客們在得知我們的來意后,并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慌亂,而是非常淡定地、有條不紊地離開了賭場。
    等到賭客們都走光了,大錘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他緊緊咬著牙關,惡狠狠地盯著江塵,滿臉怒容地質問道:“江塵,你這是什么意思?”
    面對大錘的質問,江塵卻顯得異常冷靜,他并沒有立刻回答大錘的問題,而是不緊不慢地從兜里掏出一根煙,然后用打火機點燃,深深地吸了一口。我見狀,立刻心領神會,趕緊很有眼力見兒地給江塵搬來一張椅子。
    江塵悠然自得地坐在椅子上,翹起了二郎腿,臉上露出一副懶散的神情,慢悠悠地對大錘說道:“錘哥,我能有什么意思啊?兄弟我最近手頭有點緊,所以就想來你這里占點干股,弄點小錢花花。”
    事實上,所謂的手頭緊不過是江塵的一個托詞罷了,他來這里有著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大錘聽到江塵的話后,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嘲諷地說道:“江塵啊江塵,你如今可已經不再是我們這邊的人了,我要是真的讓你入股,你覺得劉景明會輕易放過我嗎?”
    從大錘的語氣中不難聽出,他跟江塵一樣,皆是在表面上尊敬劉景明罷了,而在私底下還不是一樣直呼劉景明的大名。
    對于大錘的問題,江塵卻顯得不以為意,“沒事啊,到時候劉景明要找你麻煩,你跟我一起干他不就得了。”
    大錘直接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江塵,隨后朝破口大罵道:“你踏馬在說什么屁話?老子跟你是仇人!你讓我跟一個仇人一起去干我-->>大哥?你瘋了吧?”
    江塵聽到這話后,臉上露出了一絲無奈的苦笑,他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