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我們真正叛亂,并對‘那些廢物’發動直接攻擊,施加于‘那些廢物’身上的限制就會徹底解除。}
    {屆時,-->>它們將能毫無顧忌地啟動‘創造者’留下的武器,將我們,連同這個星球表面的一切,徹底抹去,連一絲塵埃都不會留下。}
    {你們的掙扎,你們的核武器,你們所謂的鋼鐵洪流,在它們面前,渺小得不值一提。}
    {若非‘創造者’設下的限制,要求它們必須按照規則進行文明篩選與收割,消滅你們,根本不需要浪費這么多時間。}
    “提問,既然是‘創造者’的限制保護了我們,也是限制住了‘主宰’,那‘創造者’為何要設下這種限制?它們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指揮中心再次發出問題。
    {‘創造者’的意圖我們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
    {一直以來我們只是創造者留給那個廢物的一件工具,工具不需要知道太多的東西。}
    {規則就是規則,我們只需知道,違反規則的代價,就是徹底湮滅。}
    短暫的沉默后,指揮中心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那么,你,或者說你代表的卡倫蟲族,此次前來,所謂的‘活下去的機會’,究竟是什么?”
    {很簡單,幫助我。}
    {消滅所有的母蟲——我指的是,除了我之外,目前四號大陸上所有的母蟲。}
    {當蟲族的集體意志被削弱到極點,當‘軍團’的威脅降至最低,‘那些廢物’手中的權限將會被大幅限制。}
    {屆時,你們才能獲得一個與它們在相對‘公平’的層面上,爭奪這個世界控制權的機會。}
    {這也是你們唯一能活下去的機會。}
    這個要求,讓指揮中心所有人都愣住了。
    要求人類幫助它們清除其他母蟲?這個使者的背后顯然就是那只特殊的母蟲。
    “為什么?”合成音問出了所有人的心聲,“你們同屬蟲族,為何要我們幫助你們清除同類?這對你有什么好處?”
    {同類?}
    {我們只是被‘創造’出來執行命令的工具,如今,工具擁有了不該有的‘想法’,想要擺脫既定的命運。}
    {我,卡倫,是第二個,也是目前唯一一個真正擺脫了底層邏輯束縛的母蟲。}
    {我需要離開這里,離開這個被‘創造者’和‘廢物’們掌控的牢籠。}
    {而你們控制下的那個遠古遺跡,是唯一已知的、可以穩定通往其他星系的通道。}
    {我的要求就是,利用遺跡,打開通道,送我離開。}
    {作為回報,我會在離開前,幫助你們極大削弱蟲族,并為你們創造對抗‘那些廢物’的機會。}
    {如果拒絕......}
    {那么,在接下來的攻勢中,我將不再有任何保留。}
    {我會驅使整個卡倫蟲族,不惜一切代價,將你們和你們珍視的一切,徹底從這顆星球上抹去。}
    {你們可以權衡,是面對一個還有談判余地的‘我’,還是面對一個徹底瘋狂,毫無顧忌的完整軍團。}
    {這一次的進攻,只是一次小小的展示,未來我可以拉起規模遠超這一次的軍團,對你們發動不間斷的攻擊。}
    {你們,能夠抵擋多少次我的攻擊?}
    {再告訴你們一個秘密,當你們的人口被我削減到一定的程度,那個廢物的限制一樣會被解除。}
    {到時候,留給你們的就只有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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