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現在,燧人指揮中心怎么能還不明白,那個所謂的蟲族“使者”,就是那只特殊的母蟲。
    “這信息量有點大啊。”丁參謀長有些遲疑的看著一旁的李云樞。
    “云樞,你怎么看?單從目前它提供的信息來看,似乎是自洽的,而且其中有不少的資料我們已經通過其它的途徑確認過。”
    “關于那個所謂的“創造者”,我們也有過類似的猜測,如果真的有這么一個存在,那很多疑惑也能得到解釋。”
    李云樞沉默不語,只是頂著屏幕上的那個蟲族“使者”思考著什么。
    這時,對面那個使者又有了新的動作。
    {對了,為了給你們一點兒信心,我再透露一個最為重要的消息給你們吧。}
    {你們覺的,那個廢物是怎么成為它自稱的主宰的?它們是不是第一個主宰?}
    那只母蟲再次通過那個使者的嘴巴丟出來一個重磅消息。
    {其實,那個廢物和你們一樣,只不過是很早以前贏得了創造者留下的測試罷了。}
    {如果你們愿意幫我,未嘗不能成為下一個主宰。}
    {當這顆星球上所有的母蟲全部消失,你們就獲得了進入主大陸的資格。}
    {到時候,你們會獲取一個在完全一致的條件下,挑戰那個廢物的機會。}
    {以你們目前表現出來的意志和戰術,同等條件下,那個廢物根本就不堪一擊。}
    {你們幾乎可以必然獲得它們現在的地位。}
    {創造者在主大陸留下的東西不是你們能夠想象得到的,獲得了那些東西,你們幾乎可以成為下一個“創造者”。}
    {現在,告訴我你們的回答。}
    ......
    燧人指揮中心內,那“使者”拋出的又一個重磅炸彈,讓原本就凝重的氣氛幾乎要凝固起來。
    “那個所謂的“主宰”......也是‘測試’的獲勝者?”丁總參謀長喃喃自語,關于這個參謀部早就有過猜測,不過無法證實。
    如果“主宰”只是上一輪的“冠軍”,那么很多東西就能得到完美的解釋。
    “成為下一個主宰......獲得創造者留下的遺產......”
    這無疑是一個難以想象的巨大誘惑,但越是誘人的餌,其背后隱藏的鉤子就可能越致命。
    短暫的震驚過后,指揮中心迅速恢復了運轉,再度激烈討論起來。
    必須趁此機會,從那只母蟲那里榨取更多關鍵信息,尤其是那些困擾他們已久的核心謎團。
    經過快速磋商,新的問題通過那套繁瑣的安全流程傳遞了下去。
    “人類指揮部提問,第一,關于那座遠古遺跡,它究竟是什么?為何‘主宰’似乎對其一無所知,從未試圖利用或針對它做文章?”
    說實話,那個所謂的“主宰”一直沒有針對那個遺跡做出點什么,早就讓東國指揮中心感到萬分奇怪了。
    畢竟那個主宰一直以來可以說無所不用其極,它一直在想辦法挑撥人類各國的關系。
    那個遺跡可以說是一張王牌,可是它卻從來沒有提到過。
    “你自稱是第二個突破底層邏輯的母蟲,那么第一個是誰?它為何失敗?”
    母蟲說了自己是第二只突破底層邏輯的蟲族,那么就肯定還有第一只,這也是一個很重要的情況。
    “第三,你為何執意要離開?為此還要背叛你的創造者。”
    礦坑中,那蒼白的“使者”靜靜地站立著,仿佛一臺等待指令的機器。
    在接收到問題后,它那毫無波瀾的聲音再次響起:
    {問題一,那座遺跡,是‘創造者’留在這顆星球上的一個特殊錨點,或者說,一個專門提供給你們這些挑戰者的特殊節點。}
    {它并非自然生成,其存在本身就被賦予了特殊的屏蔽屬性。}
    {‘那些廢物’——即現任的主宰及其族群——它們之所以能成為主宰,是因為它們在上一個紀元,在‘創造者’設定的規則下,消滅了當時星球上的所有母蟲。}
    {按照規則,它們獲得了管理,收割并‘培育’下一批候選者的權限,以及主大陸的控制權。}
    {但是,‘創造者’似乎也預見到了可能出現‘管理者’僵化或偏離初衷的情況,因此,這座遺跡的存在信息,被直接從它們的認知和傳承記憶中抹去了。}
  -->>  {它們不知道遺跡的存在,它們甚至無法‘看到’或‘理解’與遺跡直接相關的信息。}
    {這是一種規則層面的絕對屏蔽。}
    {同樣,如果你們最終獲勝,成為了新的‘主宰’,關于這座遺跡的具體記憶和認知,也會從你們所有知情者的意識中被徹底清除,以確保游戲的‘公平’與‘循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