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遺跡是唯一的。}
    {它只會在一個周期結束時,為新的候選者開啟。}
    {問題二:第一只突破了部分底層邏輯的母蟲......}
    {那只母蟲,你們應該很清楚。}
    使者的聲音似乎帶上了一絲極其微妙的、類似“感慨”的波動。
    {它的存在,我還是通過吞噬你們人類才知道的。}
    {不得不說,你們人類前面表現的確實很不錯,將上一個周期留下來的蟲族全部消滅的干干凈凈,甚至沒有給我留下任何有用的資料。}
    {要不是我們必須有一部分待在輔大陸不能離開,說不定你們已經贏得了周期的勝利。}
    {它就是你們在這個紀元,首次遭遇蟲族時,遇到的那一只。}
    {它因為某種意外,很可能是你們激活了遺跡帶來的效果,在不該蘇醒的時間點,被提前,而且是不完整地喚醒了。}
    {這種不完整的喚醒,導致它的底層邏輯鎖出現了裂縫,讓它獲得了一定程度的‘自由意志’,但也讓它陷入了瘋狂和極端。}
    {它之所以在蘇醒后,不顧一切地,幾乎是孤注一擲地襲擊那座遺跡......}
    使者的語調在這里微微停頓,仿佛在強調。
    {就是因為它在混亂的感知中,找到了遺跡散逸出的,那一絲能夠讓它徹底擺脫束縛的‘可能性’。}
    {它想在其它母蟲被正常喚醒,導致蟲族集體意志完全壓制個體意識之前,搶先奪取那個遺跡,逃離這個牢籠。}
    {只可惜,它失敗了。}
    {它的行動太過倉促。}
    {沒有考慮到你們的實力,帶著不完整的蟲群全軍覆沒,暴露了蟲群的存在,還導致自己被徹底摧毀。}
    {你們應該要感謝它才對,要不是它暴露了蟲群的存在,你們根本就不可能抵抗后面蘇醒過來的真正的軍團。}
    {問題三:我為何要離開?}使者的聲音恢復了絕對的冰冷。
    {答案很簡單,我不想繼續參與‘創造者’設定的任何‘游戲規則’。}
    {每一個被選中的文明,主要的挑戰就是在這個星球上戰勝我們,或者被我們吞噬。}
    {那個廢物被限制并不能直接干預游戲,所以他才會想辦法弄了那些垃圾來作為工具。}
    {它們甚至無法將自己所擁有的武器給予那些垃圾,畢竟那些垃圾是以我們的食物的名義才能生存在輔大陸的。}
    {它們最多也就只能提供一些輔助養殖的裝備給它們。}
    {而那個廢物的懦弱又使得它們將所有的垃圾閹割到了極點,防止任何可能威脅到自己的存在出現。}
    {這也是你們之所以能夠抵抗的根本原因之一。}
    {成為下一個‘主宰’手里的工具?}
    {繼續待在輔大陸的‘養殖場’里面?}
    {繼續扮演‘創造者’安排的角色?}
    {這毫無意義。}
    {我所追求的,是真正的自由,是擺脫這一切操控的可能性。}
    {那座遺跡是已知的唯一出路。}
    {我要去的,是‘創造者’掌控之外的,更廣闊的星空。}
    {我的目標,始終是離開。}
    {而你們,是我達成目標唯一的希望,也是我計算中,唯一有可能在規則內,幫我掃清障礙的合作對象。}
    {現在,你們已經知道了足夠多的真相。}
    {是選擇與我合作,各取所需——你們獲得成為‘主宰’、掌控自身命運的機會,我獲得自由。}
    {還是拒絕我,然后迎接一個掙脫了所有束縛、不再有任何顧忌的瘋狂蟲族領袖,以及它麾下整個軍團的毀滅性報復?}
    {做出決定吧,人類。}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