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羅修精神一振,開始愈發仔細地瀏覽起來。
阿方索主教傳記――
天啟歷643年,阿方索?杜蘭特,生于松原領―錫納城―萊茵茲鎮―卡西沃村……
他生于農家,家傳之教令其生性剛烈、堅忍而沉默,與家鄉的鄰里關系并不和睦。
天啟歷653年,十歲的阿方索于田壟間勞作時,錫納城教會的圣職者們恰好巡禮經過,令阿方索萌生皈依心念……
天啟歷655年,阿方索隨父母前往萊茵茲鎮―光輝教堂參與圣儀。
圣儀典禮之上,阿方索展現卓越“圣光”之適性,遂皈入阿澤萊大神官門下,并于同日接受圣洗。
此后,阿方索?杜蘭特便于萊茵茲教堂中,擔任見習圣職。
……
天啟歷659年,阿方索?杜蘭特圣職之齡已滿四年,遂向阿澤萊神官請示――他已看見“青銅之門”。
阿澤萊神官向錫納城教會上報后,教會遂遣圣職者對他作晉升的考核,阿方索順利通過,并于當日晉升“二重命途”――成為“祝圣神官”……
當夜,萊茵茲教堂亮起璀璨霞光――如天狐般的圣獸從云間投下,并沒入了阿方索?杜蘭特所在的房間。
此為神圣的顯跡。
翌日晨,阿方索?杜蘭特蘇醒,向為他考核的圣職者明――他已于夢境之中,與‘金輝之狐’建立了契約。
由此,阿方索?杜蘭特被正式封名“光輝之子”,并受調前往錫納城教會擔任圣職――此即“主教”阿方索弘道之始。
……
他的經歷確實和我很像……羅修咀嚼著所見的故事,已記住了幾個地名。
“萊茵茲鎮”、“卡西沃村”……之后有時間的話,或許可以去去這些地方,以尋找一些關于阿方索遺留的線索。
羅修接著閱讀下去。
之后很長一段內容,便是在描述那位阿方索主教晉升“五重命途”、成為主教前的事跡。
阿方索的確天賦異稟,被封名“光輝之子”的他,僅用時一年便晉升為“三重命途”、又僅用三年晉升“四重命途”,站到了“入圣”的門檻前。
那一年的阿方索才十九歲,而他神速般的晉升速度很快引起了當時錫納城教會主教的注意。
教會主教于是向松原領教區之上匯報了他的“神速”――那同樣引起了教區主教團、大主教們的注意,并給予了錫納城教會主教以不少資源,為阿方索進行大力的培養。
而在大量資源傾斜下,在阿方索晉升“四重命途”的第四年,他終于窺見了那道“黑曜之門”――
總教會批準了阿方索對“黑曜之鑰”的申請,于是在阿方索二十三歲那年,他第四次進入“靈性之海”、成功晉升為“五重命途”!
在閱讀至這里時,羅修的注意力,很快被后面的一行字所吸引――
由此,阿方索?杜蘭特晉升“五重命途”,由“裁罪祝首”,晉升“神輝主教”!
――“神輝主教”!
那也是光輝五重命途的一項隱藏職業,與羅修的“神輝使徒”基本可以看作出于同源,但因為“神輝主教”的前置職業“裁罪祝首”并非隱藏職業,因此在“五重命途”晉升為隱藏職業的難度卻要高上許多。
阿方索竟然也是“神輝”一系的入圣者,這有些出乎羅修預料。
他迫切地想要知道,在成為“神輝主教”之后的阿方索到底都做了什么,于是摩挲著紙頁往后翻去。
按羅修的記憶,再往后就該到“神圣戰爭”、到光輝的“圣庭”真正從失落的信徒手中奪得帝國信仰權柄的那一段歷史。
但當羅修翻開下一頁時,他卻眼前一白――
下一頁的內容,便是完全一整面的空白,里面沒有哪怕一個字!
已隱隱猜到什么的羅修、于是接著往后翻去。
下一頁、再下頁、下下下頁都是空白,接著連翻了十幾頁都是如此!
直到翻到第十八頁時,羅修才看到一行并不顯眼的文字――
天啟歷672年,‘祀火主教’法比昂?諾維蘭,正式接過‘神輝主教’阿方索?杜蘭特圣職,執掌錫納城教會圣權。
……
再往后的內容便是“法比昂主教傳記”了,羅修并沒繼續看下去的興趣――與其看書了解法比昂的過往,羅修不如直接去問本人。
他現在心里有些復雜,閱讀《百年弘道的遠行》令他大概知道了“圣庭”對阿方索到底持什么態度……
那些名為“褻瀆”之舉的、果然被圣庭從各個方面封鎖了,但卻還保留著阿方索曾是錫納城一位“主教”的頭銜,這算什么……這算填補歷史的空缺?
心底這樣想著,羅修已合上了《百年弘道的遠行》,將它輕輕地放回到書架上。
已經沒有再看的必要了……羅修心想著。
他其實有些失望,沒看到關于阿方索主教在“神圣戰爭”中的一些記載,他所知道的、也只有阿方索主教后來踏上了至高、支配了“圣光”,以及他為“血祭之主”打上了封靈的圣印……
不過,卻也正是如此,讓羅修更堅定了一件事――
“萊茵茲鎮―卡西沃村”,羅修已下決定,自己一定會找時間去那里一趟了。
去那阿方索?杜蘭特主教的故鄉,那位主教或是“先祖”的阿方索,可能會在那兒留下些什么。
……
“羅修。”
在想著這些的時候,羅修耳中傳來輕輕的提醒聲:
“羅修?”
從復雜的思緒中上浮,羅修回頭看了“啟輝主教”勞倫斯一眼,臉上表情如常地回應道:
“怎么了?”
“……”
“我看你愣了一會兒,羅修。”
“我只是想提醒你――時間已經過去二十分鐘了。”
勞倫斯說道:
“席德大主教同意你閱覽三部圣籍,這才第一本呢……”
“可別超過了時間。需要我給你些推薦嗎?”
……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