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碗口粗的樹被連根拔起。隨后就被砸落荒地煙塵騰起。
李文斌看著手中的樹胸膛在劇烈起伏。再看看手掌,一股狂喜荒謬感沖上頭頂。
“牛逼,這次牛逼大發了。哈哈哈!”肆意大笑的聲音在荒野回蕩。
然而笑聲未落身后就有兩聲怒喝:
“站住,不許動。”
“哎,那個誰!你.....你干啥拔俺們村的樹?”
李文斌的笑聲被凝固嘴角在抽搐。剛拔一棵樹就被抓了現行?還是村有財產?真是尷尬!
僵硬轉身看到的是兩個身穿洗得白發灰色打補丁軍裝的青年,正緊張地用槍指著李文斌。
頂多就十七八歲,稚氣未脫卻眼神警惕。手里那把老舊漢造槍口微顫,很顯然是被剛才那一幕給嚇到了。
稍高一點的戰士大聲怒喝:“說你呢!趕緊把樹放下。舉起手來,趕緊說是哪來的,干啥的?”旁邊戰士眼神更兇,槍口直指李文斌的胸口。
李文斌立刻把樹丟下,高舉雙手擠出最人畜無害的笑:“別開槍啊同志。都是誤會,我沒槍沒武器,不信你看看。”;李文斌原地轉圈展示口袋。
兩人對視警惕未減。高個對矮壯努嘴:“虎子,上去搜他身。”
叫虎子的戰士槍口不離李文斌的要害小心地挪近,仔細地搜遍全身,就連鞋都沒放過。確認干凈了才松口氣對高個搖頭:“柱子哥,他真沒家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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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也松口氣但槍口未放,語氣嚴厲:“說,你是什么人?干嘛鬼鬼祟祟的?還拔了俺們村的樹。”說到“拔樹”,臉上又見鬼似的。
李文斌的大腦在飛轉:“亮劍....1937年10月8日....系統....灰軍裝,漢陽造....名字呼之欲出。”
“同志啊我是好人,正經的良民。”李文斌堆笑懇切,“我叫李文斌,聽說八路軍專門打小日子,我是從北邊逃難來投軍的。”
“投軍?”柱子上下打量,滿眼懷疑,“就你?我看你的模樣像一個讀書人,你敢打小日子?不會見了小日子就腿軟了吧?”
“敢,咋就不敢,我就連做夢都殺幾個小日子。”李文斌挺胸,“而且讀過書懂得道理,知道小日子不是東西。還有我的力氣很大,你剛才看見了。”指指樹,“我為打小日子,啥苦都能吃,啥力氣都肯出。”
柱子的懷疑稍淡。虎子在嘀咕:“這力氣是邪乎。”
李文斌趁熱打鐵裝暈頭轉向:“對了同志,你們是那個部隊的。”
柱子皺眉判斷,最終答:“我們是八路軍新一團的。”
“新一團?”李文斌壓住心中的驚喜,“同志,你們是新一團的?是哪位長官的部隊?”
柱子臉上露自豪的神情:“我們的團長是李云龍,李團長!”
好好果然是李云龍。
李文斌立刻表現出一副久仰大名的樣子道:“李云龍李團長?真的是他,打小日子的好漢誰人不知啊?”
“我就是奔他來的,聽說他帶兵打小日子從不含糊”
“同志,行個方便帶我去見李團長。我發誓跟他打小日子絕不含糊。”聲音誠懇熱切。
柱子跟虎子交換眼神。或是是剛剛力拔村樹和赤誠起了作用。柱子猶豫下點頭,槍口未全放:
“行吧,我看你也不像漢奸。跟我們走,但是不許亂動。虎子你在后面盯著他。”
“哎!”虎子端槍繞后。
李文斌就這樣被一前一后被護送,踏上硝煙彌漫的土地。深一腳淺一腳走向山坳深處。
遠處幾縷炊煙從破敗的土坯房頂升起。
一股宿命感在翻涌。李云龍那個罵罵咧咧有血有肉的鐵血團長。終于要見活的了。
軍師系統....項羽之力...1937烽火....太原城陷落...
李文斌加快腳步,目光穿過柱子肩頭投向塵煙中越來越近的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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