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李云龍如遭雷擊,瞬間哀嚎起來,聲音凄慘無比:
“旅長!旅——長——!”
“您不能這樣啊!您這是打劫啊!赤裸裸的打劫!”
“您干脆槍斃我得了!把我和這些馬一塊兒斃了!省得心疼!”
他捂著心口,感覺心在滴血!仿佛看到那些神駿的戰馬、嶄新的裝備,長著翅膀飛走了!
電話那頭,旅長似乎很享受李云龍這殺豬般的慘叫。
慢悠悠的聲音再次傳來,帶著貓戲老鼠的玩味:
“槍斃?那多便宜你。”
“李云龍,我聽說…有人未經請示上級,擅自調動一個主力營,長途奔襲敵占區據點,攻擊萬家鎮偽軍騎兵營…”
旅長故意頓了頓,聲音陡然轉冷,帶著森然寒意:
“這可是嚴重違反戰場紀律!性質惡劣!往大了說…夠得上軍閥主義!山頭主義!夠你李云龍喝一壺的!你說是不是?”
轟!
這頂大帽子扣下來!
李云龍瞬間慫了!徹底慫了!
所有的僥幸、不甘、肉疼,在旅長這赤裸裸的“威脅”面前,被碾得粉碎!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
官大一級壓死人!何況是手握生殺大權的旅長!
“得得得!旅長!我的親旅長!”李云龍秒變臉,聲音帶著哭腔和無比的“順從”:
“您別說了!我送!我送還不行嗎!”
“一個連!就一個連!我保證!一匹馬都不少!準時給您送到旅部!”
他心疼得肝兒顫,還得裝出一副“心甘情愿”的樣子。
“哼!這還差不多!”旅長的聲音終于透出一絲滿意,“瞧你那摳摳索索的樣兒,跟山西土財主守著他那兩畝薄田似的!”
“記住!眼光放長遠點!有了旅部的騎兵團,才能更好地支援你們打大仗!打硬仗!”
“別整天盯著自己那點壇壇罐罐!”
“行了!趕緊給老子送來!別磨蹭!”
“啪嗒!”
旅長干脆利落地掛了電話。
嘟…嘟…嘟…
忙音在死寂的團部里回蕩。
李云龍握著聽筒,保持著接電話的姿勢,僵在原地。
臉上的表情,像是剛被人搶走了傳家寶,又像是生吞了一只活蒼蠅。
精彩紛呈!
過了足足十幾秒,他才緩緩放下沉重的聽筒。
“啊——!!!”
一聲撕心裂肺、充滿無盡肉疼和不甘的哀嚎,猛地從他喉嚨里爆發出來!
“他娘的!老子的馬啊!老子的騎兵營啊!”
他像一頭被激怒的困獸,在團部里團團轉,捶胸頓足:
“旅長!您也太狠了!一下子就砍走老子一大半!”
“這比割老子的肉還疼啊!”
“窮怕了!老子真是窮怕了啊!”
他蹲在地上,痛苦地薅著自己的頭發,仿佛那些被薅掉的不是頭發,而是他心愛的戰馬。
李文斌忍著笑,上前一步:“團長,旅長說的也有道理,眼光放長遠…”
“放屁!”李云龍猛地跳起來,眼睛通紅,“老子的眼光就在那些馬上!看得見摸得著!”
他咬牙切齒,指著旅部的方向:
“等著!山本!老子先拿你開刀!等立了大功!老子非得找旅長…再借點本錢回來不可!”
肉疼歸肉疼,罵歸罵。
旅長的命令,就是鐵律。
李云龍再不甘心,也只能捏著鼻子,含著淚,目送著孔捷押送著大部分心肝寶貝似的戰馬和裝備,踏上了前往旅部的“進貢”之路。
每走一匹馬,李云龍的心就抽搐一下。
獨立團剛鼓起來的腰包,瞬間又癟下去一大塊。
“窮怕了”的哀嚎,在獨立團上空久久回蕩。
喜歡亮劍:我的獻策讓老李封帥!請大家收藏:()亮劍:我的獻策讓老李封帥!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