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琴眼圈紅紅的,強忍著沒讓眼淚掉下來,只是伸出手,仔細地幫他整理了一下衣領,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放心去吧,家里有我,塌不了。”
“子彈不長眼,別…別老是沖在-->>最前面…想著點我們娘倆…”
千萬語,千般擔憂,到最后只剩下一句最簡單、最樸素的叮囑。
李云龍喉嚨動了動,重重點頭,把兒子遞還給秀琴,然后用力地、緊緊地抱了抱他們娘倆,轉身就走,腳步快得幾乎像跑,根本不敢回頭。
怕一回頭,就看不得媳婦那強忍淚水的模樣,自己也繃不住了。
丁偉這邊:
丁偉的媳婦,那位被服廠的女主任,直接塞給他一個鼓鼓囊囊的大包裹。
“里面是幾雙新納的千層底鞋墊,吸汗!還有件新絮的棉花里衣,晚上站哨穿著,別他娘的嘚瑟凍著了!”
丁偉嘿嘿一笑,接過包裹,低聲道:“行了,夠穿。等著,等老子打幾個大勝仗回來,給你弄塊上海灘的呢子料做衣裳!穿出去饞死她們!”
“誰稀罕你的呢子料!”媳婦嗔怪地捶了他胳膊一下,臉卻悄悄紅了,“平安回來就行!缺胳膊少腿的,老娘可不要!”
“放心!閻王爺那兒都不收我這種禍害!”丁偉灑脫地擺擺手,轉身吹著口哨就匯入了隊伍,依舊是那副玩世不恭的痞樣,但腳下的步子,卻邁得格外堅定。
張大彪這邊:
畫風更直接,更戳心。
護士長媳婦看著像座鐵塔似的張大彪,沒太多話,只是走上前,用力捏了捏他粗壯得像小樹樁似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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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盡量別再多添口子了。舊的還沒好利索呢…”
“嗯!”張大彪重重點頭,只會憨笑,撓著頭,“俺…俺盡量。”
“不是盡量,是必須!”護士長瞪了他一眼,語氣兇巴巴,但眼圈卻忍不住開始泛紅。
她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布包,猛地塞進張大彪那蒲扇般的大手里:“里面是消毒鹽水和干凈紗布,萬一…萬一哪個地方又破了,趕緊自己先處理下…別等感染…”
張大彪緊緊攥著那個還帶著體溫的小布包,感覺重若千鈞。
“俺…俺走了!”他憋了半天,就憋出這三個字,說完,扭頭就沖向了自己的隊伍,那山一樣的背影,此刻卻顯得有點慌慌張張。
類似的場景,在整個集結地不斷上演。
丈夫告別妻子,兒子告別母親,哥哥告別妹妹…
沒有太多的纏綿悱惻,有的只是樸素的叮囑、深藏的不舍和那拉絲般的目光。
這短暫的溫情,如同最熾熱的熔爐,將兒女情長融化,澆筑成了戰士們心中最堅實的鎧甲和最柔軟的牽掛。
“出發——!”
隨著李云龍猛地跨上戰馬,拔出指揮刀,指向東方,一聲雷霆般的怒吼炸響!
轟隆隆!
巨大的鋼鐵洪流,終于開始移動!
腳步鏗鏘,車輪滾滾,卷起漫天塵土!引擎轟鳴,如同山君在咆哮!
戰士們唱著嘹亮到破音的軍歌,扛著獵獵作響的戰旗,帶著親人的囑托和必勝的信念,如同決堤的洪水,浩浩蕩蕩,無可阻擋地開出太行山!
劍鋒所向,直指中原大地!
一個新的、更大的、用血與火書寫的戰略篇章,徹底揭開慘烈而輝煌的序幕!
家國天下,柔情鐵血,在這一刻,交織碰撞,譜寫成了一曲最悲壯、最激昂的出征戰歌!
等著吧,小日子!
你李爺爺,攜八萬五千虎賁,來了!
遠在豫省關阝州的酒井隆突然抖了一下。
似乎有一股妖風襲來。他左看右看,發現原來是窗沒關。
他走到窗邊關窗,卻看到窗外的夕陽,感嘆:“真是美麗的一天。”
卻不知道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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