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時的勝利,換來的只是他們傾國之力的瘋狂打擊。你讓我們怎么跟人家拼消耗。”
“再加上華夏戰場失利。”他苦澀地搖了搖頭,“何南一敗八路軍已經成氣候。而我們就像陷入了一個巨大的泥潭。既拔不出腿來也越陷越深。”
“大將閣下您告訴我,帝國他還有什么辦法能贏下這場戰爭?我們還有什么希望?”
這一連串的問話,像一擊重錘一樣砸在岡村寧次的心上。
他何嘗不明白啊?
他桌上那本《論持久戰》,就是他內心掙扎和悲觀的最好證明。
但是他不能承認,因為他是華北最高指揮官,所以他必須要撐住。
岡村寧次強壓下心中的波瀾,沉聲道:“即便是如此,你身為帝國軍人,也不該如此墮落。我們的身上還有職責。”
“職責?哈哈哈。”筱冢義男笑了,但笑得比哭了還要難看,“我不墮落但我能怎么辦?我無力改變這一切啊,我的大將閣下。”
筱冢義男身體往前壓低了聲音,眼神中閃過精明甚至是狠辣的光:“我們既然無法取得全面的勝利,那我們為什么不能夠換一個思路?”
“我們現在應該考慮的,不是如何征服這個國家,而是考慮如何區體面地退場。”
“體面退場?”聽到他的話的岡村寧次皺著眉頭。
“對!閣下。”筱冢義男語氣變得有些急促,“應該趁著我們現在在某些地方還占著優勢,手里面還有槍有炮,我們就應該抓緊時間多撈好處。”
“把那些真正有價值的東西運回本土。這些才是未來帝國是否能再次崛起的關鍵。”
筱冢義男開始細數:“華夏幾千年的文化與古董,還有那些無價的寶貝。還有各地的礦產資源,煤、鐵、銅,但凡是能搬走的統統運回到本土。”
“與其在最后被打跑什么都留不下,不如現在就開始有計劃地掠奪。把這些財富帶回本土,就算以后戰爭輸了,我們也能給帝國留下翻身的本錢。”
這一番話極其大逆不道,卻又現實得可怕。
它撕開了所謂“圣戰”的虛偽外衣,露出了其侵略最本質、最丑陋的目的,掠奪。
聽到這些話的岡村寧次沉默了。
他站起來背著手在辦公室里來回走動。
窗外的夕陽穿透玻璃,照在他的臉上。
筱冢義男的話就像毒蛇一樣鉆進了他的心里。
他知道這是條危險的路,算是徹底拋棄遮羞布的路。
但這或許是帝國,甚至是他個人,能在未來為帝國爭取到最大利益的途徑。
這場只有他們兩個人的密談持續了很久很久。
門外的衛兵只隱約聽到里面時而激動時而壓抑的爭論聲。
可當筱冢義男離開辦公室時,他的臉上那種頹廢感似乎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冰冷的決然。
而在辦公室內的岡村寧次站在華北地圖前,目光不再停留軍事據點上,而是掃過那些標注著文化古跡和礦產資源的地方。
一場比明刀明槍的戰爭更陰險更毒辣的“掠奪計劃”,就在這昏暗的辦公室里面悄然萌芽。
四九城和華北的未來也因此蒙上了一層更濃重的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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