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阜的孔府曾經的莊嚴肅穆,如今被砸得稀巴爛。眼前的景象簡直慘不忍睹。
小日子的叫罵聲、砸東西的哐當聲,把這儒家圣地的寧靜撕得粉碎。
今天筱冢義男這個老陰比還特意換了身中式長衫。
人模狗樣的他面無表情地站著像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一樣冷眼旁觀著手下的粗暴行為。
這群跟餓狼似的小日子身后還跟著幾個戴眼鏡的所謂的文物專家。
正在把孔府收藏多年的寶貝拼命地往外搬。
古籍直接扔進箱子,字畫胡亂一卷塞進去。青銅器哐當一聲直接就砸進墊著稻草的木箱!
暴殄天物啊。簡直是在刨我華夏文明的祖墳。
“你們滴動作快點,這些都是帝國的戰利品,你們這些馬鹿,動作給我輕點。”
一個戴眼鏡的小日子老專家實在看不下去了心疼得直跺腳。
“八嘎雅鹿,注意你們的手。這些可都是無價之寶文明的精華。你們這群蠢貨輕一點放。”
“嗨依,嗨依。”
士兵們的嘴上答應得痛快但是手上動作卻更粗暴了。純純的陽奉陰違。
就在這混亂之中一個身影猛地從角落里面撲了出來那人正是孔府的老管家。
老人家滿頭白發平時走路都顫顫巍巍。但此時此刻卻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就像一頭護崽的母雞。
他死死地抱住一個紫檀木盒子,里面裝的是孔家目前最寶貴的《論語》古本。
“不能搬啊,你們不能搬啊。”老管家老淚縱橫聲音嘶啞。枯瘦的手指因為過于用力而發白。
“這是老祖宗留下的命根子,是我們華夏民族的靈魂啊。你們不能把它搶走了,真是造孽啊。”
“滾開,你這個老東西,想死了是不是。”
一個小日子少尉滿臉不耐煩眼中的兇光一閃。抬起厚重的軍靴就對著老人心口狠狠地一腳踹了下去。
嘭一聲悶響。
老管家像一條死狗一樣被踹飛出去,重重摔在的石板上。他蜷縮著身體劇烈咳嗽,咳出的唾沫都是血沫子。
當他卻還掙扎著抬起頭死死盯著那些被搬走的箱子。
絕望,無邊的絕望。那雙渾濁的眼睛里面,流下的不是淚而是血。
是心在滴血啊。
他無奈的看著那些承載了千年文明的瑰寶被這群小日子一件件地擄走。
整個人心如刀絞目眥欲裂。
消息像一道閃電一般,通過地下黨的緊急通道瘋狂傳遞出去。
很快就越過封鎖線穿過敵占區。以最快的速度送到了李文斌的手中。
“什么?”李文斌只看了一眼就瞬間拍案而起。
轟一聲,面前的實木桌子直接被拍得四分五裂。
一股無法壓榨的怒火直沖他的天靈蓋。渾身血液此刻都往頭上涌去。
“小日子在搶我華夏的文物?他們敢。”
李文斌太清楚這些東西的分量了。這比丟了幾座城池還更要嚴重。
這是我們中華民族的文化根脈,是老祖宗留給子孫后代的魂。
如果現在丟了以后再想找回來就難了。
被他們搶回去后,過來幾十年他就敢說這些東西本來就是他們的,還會說什么華夏文明只不過是我東瀛文化的分支罷了。
“老李出大事了。”李文斌像風一般沖進指揮部,語氣那是又急又怒。
這會時間李云龍正盯著地圖琢磨著戰術頭也不抬:“咋了文斌?是天塌了很是小日子天皇死了?”
“比小日子天皇死了還嚴重。”
李文斌把情報狠狠地拍在桌上:“筱冢義男那個老王八蛋,現在正在區阜瘋狂搶劫。”
“他搶的不是金銀財寶,是孔家那些文物,是國寶。”
“他是想要把我們老祖宗留下的東西全都運回他們的本土去。”
>t;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