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田藏落網的消息被八路軍第一時間藏起來了。
沒有半點風聲都漏出去。
在一間改裝的審訊室里面武田藏癱坐在椅子上。
下巴雖然給他接回去了但是那兩條胳膊還是軟趴趴地耷拉著。
他閉著眼睛一副“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的模樣。
想用沉默和那套武士道精神扛過去。
吱呀,門開了。
李文斌邁著步走了進來,他沒帶任何刑具甚至就連個警衛都沒跟。
他就這么空著手過來,拉過一張椅子就坐在了武田藏對面。
不說話就這樣平靜地看著他。
那眼神像能穿透人皮囊直看到你靈魂最深處去。
武田藏感受到不一樣的氣息后,忍不住睜開了眼。
“武田藏,或者我該叫你武文英先生?”
李文斌終于開口了,聲音平穩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壓力。
“你的潛伏很完美。你的計劃也很周密。”他身體微微前傾。
“但是,你知道你最大的破綻在哪兒嗎?”
武田藏喉嚨動了動沒吭聲但是眼神里卻透著不服誰都能看明白。
“是你太自信了。”李文斌一針見血。“自信你的偽裝天衣無縫,自信你的身手足以碾壓我,自信我李文斌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人。”
“你忘了戰場上最硬的道理——永遠別把你的對手當傻子。”
“說實話,你不出手的話我還陣地沒有辦法抓到你。”
“畢竟你的履歷實在是太漂亮了。你那份花了20多年制作的人生履歷,真的是無懈可擊啊。”
幾句話就像刀子一樣扎進武田藏心里。
李文斌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直接甩王炸。
“你那些撒在外面的小組,山冬的‘海蛇’,山茜的‘山鬼’......他們的代號,聯絡頻率,大概活動范圍。”
他慢悠悠地報出幾個代號和地點。
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重錘,砸在武田藏的心口上。
他臉色唰一下地變得慘白。
對方怎么會知道這些的?這些連本土軍部都沒幾個人清楚。
這還沒完。
李文斌一揮手:“帶上來吧。”
門開了,魏大勇就像提小雞一樣,把那個電臺專家山崎拎了進來扔在地上。
武田藏一看到是這個慫包,眼睛瞬間就紅了。
要不是這廢物落網后扛不住審訊,自己怎么會暴露得這么徹底?
新仇舊恨一起涌上心頭。
他忘了傷痛忘了處境,就像個潑婦一樣破口大罵。
“八嘎,山崎你這頭愚蠢的豬玀。”
“要不是你這廢物泄露了我的秘密,我的計劃應該是天衣無縫才對。”
“我當初真是瞎了眼。怎么會選你這個貪生怕死的蠢貨進隊。”
“你簡直侮辱了帝國的武士道。你全家都該切腹謝罪。”
接下來罵得那叫一個難聽,山崎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遍了。
山崎一開始還被罵得抬不起頭滿臉羞愧。
可聽著聽著他也急眼了,泥人還有三分土性呢。
“武田,你個老家伙夠了。”山崎梗著脖子反駁。“要不是你剛愎自用,非要去刺殺李總參謀長大人,我們怎么會全軍覆沒?”
“你才是最大的失敗者,你有什么臉罵我。”
“李總參謀長大人,我幫你罵醒這個老家伙,讓他認清一下現實。”
“你......”
兩人當場就在審訊室里對噴起來。口水橫飛,日語中文混雜,場面那叫一個熱鬧。
活脫脫一副“狗咬狗,一嘴毛”的精彩大戲。
>>李文斌和魏大勇抱著胳膊在旁邊看戲,嘴角都快壓不住了。
該,讓你丫囂張。
戲看得差不多了。李文斌對和尚使了個眼色。
魏大勇立刻心領神會,一把拎起還在那喋喋不休的山崎:“走了,廢物玩意,留著你這張嘴還有用。”
直接把他又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