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嘛,今天的時間要點緊,玩不了復雜的游戲。
兩個戰士默契地選擇了同一種方案:心理摧毀+肉體威脅。
五分鐘后。
山野被綁成了“大”字形,固定在特制木架上。
他頭頂正上方,懸著一把工兵錘。
錘子用麻繩吊著,繩子的另一頭連著一個簡易機關。一個正在滴水的水桶。
“你看好了啊。”戰士耐心講解,“這桶水裝滿大概要十分鐘左右。水滿了就會機關觸發讓錘子掉下來。”
他指了指山野褲襠正下方的位置:
“瞄準很準的,保證能砸碎。”
山野臉都綠了:“八嘎,你們這是虐待俘虜。違反國際法!”
“國際法?”戰士歪頭,“你們鬼子在金凌、在大旅、在東北搞得chusheng事的時候,怎么不想想國際法?”
他拍了拍山野的臉,語氣冷下來:“再說了,就你這人。在侵略華夏這么多年立馬,禍害過多少老百姓?糟蹋過多少姑娘?真當沒人記得?”
山野嘴唇哆嗦,說不出話。
“我們八路軍有紀律,不虐待俘虜。”戰士站直身體,“但是你這叫俘虜嗎?你這叫戰犯。”
“對待戰犯,我們講究個懲前毖后,治病救人。”
他指著那慢慢滴水的桶:“現在我給你個機會。配合我們行動,戴罪立功。表現好了,將來審判時算你自首情節。”
“不配合”
戰士看了眼水桶:“十分鐘后,你這輩子就再也沒煩惱了。”
他走到門邊,回頭補了一句:
“哦對了,你隔壁那船長也在享受同款待遇。”
“你倆誰先松口,誰就保住寶貝。慢的那個嘛。”
“那就自求多福咯。”
“砰。”
門關了。
山野一個人被留在屋里。
滴答。滴答。
水珠一滴滴落入桶中,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被放大了十倍。
他抬頭看那柄錘子,又低頭看自己的褲襠。
冷汗,瞬間濕透后背。
隔壁房間,松下次郎的體驗完全同步。
他面前也吊著個桶,只不過審訊的娃娃臉臨走前還貼心提醒:
“對了船長,您這個年紀,就算砸碎了可能也不算是太大損失。”
“就是以后尿尿就得蹲著了,雖然想想也挺憋屈的,是吧?”
松下次郎差點氣暈過去。
滴答。滴答。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兩個房間里的兩個鬼子,經歷著同樣的心理煎熬。
腦子里瘋狂打架:投降?背叛帝國!不投降?蛋要沒了!
隔壁那家伙會不會先服軟?
要是他服軟了,那我硬扛著還有什么意義?
可萬一他也硬扛???
他呼吸越來越急。
想起老家母親的臉,想起百合子軟軟的聲音,想起自己還藏了一筆錢在基隆港的銀行里
我不想死!更不想當太監!
松下次郎則想起自己那條風濕的腿,想起退役后還想開個小酒館的夢想,想起
砸碎了連兒子都生不了,家族就絕后了啊。
山野在渾身開始抖。
松下次郎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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