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弦釜山港外,在某處礁石灘。
這里的場面有點魔幻。
七八個八路軍高級將領。最低也是團級,最高的李云龍現在掛著“潮弦戰區總指揮”的頭銜。
他們整整齊齊蹲在礁石上,人手一根魚竿。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哪個釣魚協會在搞團建。
“他奶奶的。”李云龍第n次猛提魚竿空了。
魚餌又被啃光了。
“這海里的魚都成精了是吧?”他罵罵咧咧重新掛餌,“專偷吃,不上鉤。”
旁邊張大彪“嘩啦”一聲提竿,一條巴掌大的海魚撲騰著上岸。
“嘿嘿,司令,我又上一條。”張大彪笑得那叫一個嘚瑟,“我這都第三條了啊,真的好煩啊。”
李云龍的臉瞬間黑了:“你小子的魚竿離我遠點,肯定是你把老子的魚都引走了。”
“司令啊,這不能怪我啊。”張大彪一臉無辜,“是魚它自己要往我這兒游的,我也沒辦法控制啊。”
他停了一下然后補了一刀:“有可能魚也看人吧,可能它覺得您殺氣太重,不敢靠近。”
“哈哈哈哈!”
周圍一圈人全笑噴了。
孫德勝笑得差點從礁石上滑下去,柱子指著李云龍:“司令啊,你認了吧,你就是釣魚菜鳥。”
李云龍氣得直瞪眼:“好啊,你們幾個都合起伙來笑話老子是吧?”
他指著張大彪:“你,今晚回去掃全師廁所!”
張大彪笑容瞬間凝固:“我操!老李你玩不起!”
“老子就就玩不起,咋的?”李云龍叉腰,“老子是總指揮,我讓你掃廁所你就得掃。”
“你這是濫用職權!”
“哎,我就濫用了,怎么你有意見?”
“有意見你就去上報啊,反正到時候也是我審批。”
兩人正斗嘴呢,身后傳來一個帶笑的聲音:“喲,我的李總指揮官的官威好大啊。”
眾人回頭。
趙剛不知什么時候來了,一身整潔的灰軍裝,手里還拎著個布包,正似笑非笑地看著這邊。
李云龍瞬間變臉,搓著手嘿嘿笑:“老趙?你咋來了?那什么...我剛才跟大彪開玩笑呢。”
他捅了捅張大彪:“對吧大彪?”
張大彪多機靈啊,立馬哭喪著臉:“趙政委啊,您可得給我做主啊。司令他平時就欺負我,不是讓我給他洗襪子,就是洗褲衩,我不干他就威脅讓我掃廁所。”
李云龍眼睛瞪圓了:“我操,張大彪你他娘的撒謊不眨眼啊?”
“誰撒謊了,”張大彪梗著脖子,“上星期你那三條臭襪子是不是我洗的?”
“那是你自己搶著洗的。”
“我那是怕你熏臭整個指揮部。”
兩人又吵成一團。
趙剛看著這倆活寶,哭笑不得。
但是他心里清楚,李云龍這反常的暴躁,根本原因不是釣魚。
等那倆人吵累了,趙剛才開口:“行了,都消停點吧。”
他走到李云龍身邊,看了眼空空如也的魚簍,笑了:“你知道你為啥釣不上魚嗎?”
李云龍撇嘴:“運氣背唄。”
“不。”趙剛搖頭,“是因為你心不在這兒。”
他指向東南方海面:“你的眼睛雖然看著浮漂,但是你的心里想的全是對面,在腳盆雞本土上。”
李云龍不說話了。
趙剛拍拍他肩膀,在礁石上坐下:“丁偉和孔捷在折江搞登陸訓練,聽說進展神速,馬上要對寶島動手了。”
“文斌在沈陽天天研究新圖紙,聽說又搞出什么嚇死人的玩意兒。”&-->>lt;br>“就連鵬老總都在草原都抓了七萬俘虜,現在正往全國工地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