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疊風布風網于外圍,監控敵方突襲與地脈異動;
四、執法弟子分守四方結界,隨時準備攔截魔影;
五、北境地脈異常即刻上報,不得延誤。
寫完最后一行,我抬頭看他:“還缺護魂丹。金丹雖能護識,但持久不足。若戰事拖延,仍會受損。”
他早有打算,提筆寫下兩封密函。一封封好,命弟子送往十里桃林,請折顏煉制護魂丹;另一封則以青丘火漆印封緘,傳令白止帝君調遣五荒巡天衛隊進入戒備狀態,以防魔族趁虛侵襲人間八荒。
“萬事俱備,只待東風。”我說。
他看著我,忽然問:“怕嗎?”
我沒有立刻回答。怕是有的。怕的不是死,而是失手——若那一瞬分神,若那一線裂隙未能抓住,便是萬劫不復。
“怕。”我坦然道,“但我更怕辜負。”
他眼中掠過一絲微光,似有千,終未出口。
就在此時,仙緣鏡再度震顫。這一次,不是來自背面,而是正面鏡面——裂紋深處,竟浮現出一行極淡的古字,轉瞬即逝。
我看清了。
**門啟之前,恩斷義絕。**
我心頭一跳,急忙翻轉鏡面查看,卻發現那行字已消失無蹤,唯有裂紋中一點金光緩緩流轉,像是被什么力量強行壓下。
“剛才……”我抬頭,“鏡上顯字了。”
墨淵神色一凜:“說什么?”
“門啟之前,恩斷義絕。”我一字一頓,“這不是警告,是預。”
他盯著我手中銅鏡,良久,緩緩道:“有人在通過它傳遞消息。”
“誰?”
“不知道。”他伸手覆上陣臺邊緣,一道仙力注入地脈,“但能越過仙緣鏡的屏障留下痕跡,絕非尋常存在。”
我忽然想到什么:“會不會是……當年參與封印的人?”
他沒答,只是凝視著東皇鐘的圖錄,那幅畫卷懸于墻側,青銅巨鐘靜靜矗立,鐘身纏繞著七道鎖鏈,每一道都刻著一名上神的名諱。
其中一道,已然斷裂。
我正欲再問,門外傳來腳步聲。是值守弟子來報,說北境第一輪地脈數據已送至,一切正常。
墨淵點頭,揮手令其退下。室內重歸寂靜,唯有陣臺符文幽幽發亮。
我將寫滿計劃的竹簡收入袖中,指尖觸及玉匣,忽覺一陣溫熱。匣中金丹似有所應,與鏡背裂紋共鳴頻率加快。
“它在提醒我們。”我說。
墨淵走到我面前,聲音低沉:“接下來,每一步都不能錯。”
我點頭。窗外云霧低垂,遮住了星辰。藏經閣內燈火未熄,映著他半邊側臉,輪廓如刀削。
就在這時,玉匣突然震動。
我低頭看去——匣蓋微啟,一道金光自縫隙溢出,直射仙緣鏡。鏡面裂紋瞬間通紅,如同燒盡的余燼重新燃起。
墨淵伸手按住我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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