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測到高階禁制共鳴,頻率匹配度百分之八十二,來源:東海歸墟底部,坐標已鎖定。
與此同時,腦海中閃過冰谷壁上那行字:“金蓮現,天下變,夜華出,四海劫。”
一字一句,如今皆應了。
“走。”我抬步朝外走去,語速果斷,“去觀星臺。”
疊風緊跟其后,一邊疾行一邊低聲道:“師尊已在臺上布下三重結界,但星象仍在惡化。剛才紫微帝星突然黯淡,太微垣出現裂痕,連北斗第五星都偏移了半寸。這絕非自然之變。”
我聽著,心中已有判斷。
這不是天象紊亂。
這是有人在借血月之力,強行開啟歸墟封印。
而我能感應到的那座星圖陣法,恐怕正是開啟歸墟的關鍵鑰匙——或者,是唯一能阻止它的人。
石階蜿蜒向上,通往觀星臺的路并不長,可每一步都像踏在命運弦上。頭頂蒼穹依舊湛藍,可東邊天際,那一抹猩紅已無法忽視。它靜靜懸掛,不升不落,如同一只睜開的眼睛,冷冷注視著昆侖虛。
越接近高臺,空氣越是凝滯。靈氣紊亂,偶有電光自云層掠過。守臺弟子面色蒼白,手中令旗頻頻揮動,試圖穩住陣眼,卻收效甚微。
轉過最后一道彎,觀星臺豁然在望。
墨淵立于臺心,玄袍獵獵,手中握著一只青銅羅盤。他仰首望天,神情肅穆,指尖不斷劃過虛空,似在推演某種術式。四周星碑林立,每一座都刻滿古老符文,此刻正發出微弱共鳴。
我踏上最后一級臺階,正欲上前,忽覺眉心劇痛。
眼前一閃。
依舊是那個畫面——血月下,金蓮綻放,白衣少年緩緩轉身,面容模糊,唯有一雙眼睛,漆黑如淵。
不同的是這一次,他抬起手,指向我。
指尖所向,正是我腰間的仙緣鏡。
我猛地閉眼,再睜時,幻象消散。可那股被注視的感覺,仍未離去。
疊風已上前通報,墨淵聞聲回頭。
我們的視線在空中相遇。
他看著我,目光深邃,仿佛早已知曉我會來,也知曉我看到了什么。
“你來了。”他說。
我沒有回答。
因為就在這一瞬,仙緣鏡背面浮現一行新字,由內而外透出幽光:
“宿主身份驗證通過,天門序列啟動倒計時:六日十七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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