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為期。”他忽然開口，“石盤上的字。”

我心頭一跳。對，我們只剩七天。倒計時不是嚇人的，是真正的限制。

“那就不是單純破解密碼就行。”我說，“還得卡準時間。就像……鑰匙有了，鎖眼也找到了，但必須在某個瞬間才能插進去。”

疊風看著我：“你能確定那個時間嗎？”

“也許可以。”我將仙緣鏡按在玉簡上方，閉目催動神識。鏡面緩緩發熱，銀光再次浮現，這次不是文字，而是一道流動的軌跡。它在外圈第十一格停下，中圈第七格亮起，內圈則跳到了第二十三位。

“它在指向一個組合。”我睜眼，“這三個位置重合的時候，就是時機。”

“可這是什么時候？”他皺眉。

我搖頭：“還不知道。但既然有規律，就一定能推出來。我們先把所有可能的排列列出來，再結合昆侖古歷里的逆行節律來比對。”

他點頭，接過玉簡開始演算。我靠坐在墻邊，喘了口氣。連續使用仙緣鏡讓我有些頭暈，體內的仙力還沒完全恢復，剛才那一陣催動幾乎耗盡了殘余力量。

但我不能停。

疊風低頭寫著，筆尖在玉簡上劃出細微聲響。燭火在他臉上投下淡淡的影子，肩上的傷讓他寫字時左手不太穩，但他一筆沒落，寫得很慢，也很認真。

“司音。”他忽然抬頭，“你說，為什么偏偏是我們發現了這些？”

我一頓。

“你是說，巧合？”我反問。

“若水河底的卷軸，石板上的閉目之眼，洞穴里的壁畫，還有你現在手里的鏡子。”他聲音低了些，“這一切像是被人安排好的。我們以為是我們在找線索，可說不定，是線索一直在等我們。”

我看著他。他說出了我一直不敢深想的事。

仙緣鏡是我偶然所得，可它為何偏偏在我踏入古洞時覺醒？為何能識別出星羅劍陣的破綻？為何一次次在危急時刻給出關鍵提示？

它像是一把早就為我準備好的鑰匙。

“也許。”我輕聲說，“有些人注定要走到這一步。”

他沒再說話，只是低頭繼續記錄。我重新拿起仙緣鏡，貼回石壁。鏡面微光閃爍，似乎感應到了什么新的變化。

就在這一刻，外圈的波浪紋突然自行轉動了一下。雖然肉眼看不出，但通過鏡中倒影，我能察覺它的位置偏移了半格。

我猛地坐直。

“疊風！”

他抬頭看我。

“它在啟動。”我指著石面，“密碼系統……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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