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瑩瑩還未開口,旁邊一位身著鎧甲的副將陳風便出聲打斷。
“太子殿下,此人不過是個從青樓買回來的伎女,不值一提。您身中劇毒,直接將她殺了喝血便是,何須如此客氣。”
那名叫陳風的副將手按在腰間的刀柄上,眼中殺意畢露,目光森冷地落在薛瑩瑩的脖頸。
薛瑩瑩心頭一寒,明白蕭炎果然是沖著自己的血來的。
她站起身,拍了拍衣衫上土,“太子殿下,您若是此刻殺了我,我的血若是解不了您的毒,那您便真的只有死路一條了。”
“一派胡!”
“若不是你,太子殿下怎會中毒?”陳風冷哼一聲,轉身拱手對蕭炎道,“殿下,請三思!”
今日被蕭炎抓來,想必蕭炎身上的毒連御醫都無可奈何,又想到在山洞時被她所救,于是抓她來放血想一探真假。
倘若不設法脫身,恐怕就命懸一線了。
薛瑩瑩看向蕭炎,心底微微有些怒意,“既然太子殿下不打算遵守之前的約定,那我們也沒什么好說的了。”
“我的血,楚冠林也喝過,結果她上吐下瀉,險些丟了性命。”
“太子殿下,也想試試這滋味嗎?”
蕭炎的目光在薛瑩瑩臉上停頓,轉而冷聲呵斥道,
“陳風,不得無禮。”
陳風立刻退后一步,閉口不,手卻依舊緊緊地扣在刀柄上。
蕭炎站起身來,扯過旁邊的外衫懶散的套上,
“本殿找你前來,是因為那日在山洞中,孤所中的箭上淬有劇毒,宮中太醫無人能解。如今雖然僥幸存活,可每到子時,五臟六腑便如萬蟻啃噬,疼痛難忍。”
“剛才是陳風唐突了,還希望姑娘見諒。”
蕭炎轉過身,穿好衣服不緊不慢的走到薛瑩瑩面前,倒了杯茶。
薛瑩瑩皺了皺眉頭,猜測蕭炎這個情況應該是體內的劇毒的殘存后遺癥。
她深吸了口氣,提議道,“我略懂醫術,可否為殿下把脈一看?”
蕭炎伸出手腕,薛瑩瑩三指搭上他的脈搏,片刻后松開手。
果然,他體內確有霸道的余毒殘存。
“如何?”陳風急切追問。
薛瑩瑩搖頭:“此毒霸道,已經侵入五臟。我的血雖能起死回生,卻非萬能解藥,無法根除余毒。”
陳風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那可有別的法子?”
“我從未見過如此奇特的病癥,需要回去查閱一下古籍才行。”
蕭炎收回手,攏了攏衣衫,“本殿給你三天時間。”
“三日之后,本殿會派陳風去楚府請你。若本殿死了,你報仇的計劃,恐怕也落空了。”
薛瑩瑩心頭一震,明白如果保不住這位太子,自己被楚冠林和文成公主虐殺的滔天大仇,確實再無指望。
薛瑩瑩被陳風送出東宮。走到門口,
陳風冷哼一聲,將她的背簍遞了過來,“你的東西。”
薛瑩瑩接過背簍,發覺輕了許多。
她心頭咯噔一下,伸手一探,里面空空如也。
她猛地抓住陳風的衣袖質問,“我背簍里的狼崽子呢?”
陳風不耐煩地甩開她的手,臉上滿是嘲諷,
“一個chusheng而已,太子殿下說,留著等你治好他再還給你。”
他上下打量著薛瑩瑩,“連人質都算不上的東西,緊張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