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冠林覺得薛瑩瑩說的有幾分道理,這純用血肯定沒什么作用,若是加上旁的輔佐,興許能有奇效。
他趕緊吩咐桂蘭,“去去去,把我隔間里的對牌拿出來給瑩瑩。”
桂蘭心生怨氣,“自古這對牌只能交給府里的主母,少爺還沒跟薛姑娘定親,這要是給出去了,免不了被人詬病。”
桂蘭這哪里是不愿意給,這是不想讓她當這個家。
薛瑩瑩一眼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語中的,“難道我的名聲還比冠郎的命重要嗎?再這么下去……”
“冠郎還有幾日能活”
這話把楚冠林嚇了一跳,他可不想就這么死了。
楚冠林氣的撿起地上的鞋砸在桂蘭身上,“哪里來這么多話還不趕緊去辦!”
桂蘭被砸的眼底含著淚,狠狠蹬了一眼薛瑩瑩這才勉為其難的去拿了對牌。
交到薛瑩瑩手里的時候,桂蘭有些不甘心的不愿意松手。
兩人就這樣一拉一車,薛瑩瑩笑著直接將對牌搶過來,轉身道,
“冠郎,你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治好你的。”
楚冠林被這一通折磨早就有些受不住了,巴不得薛瑩瑩想法子治好自己。
薛瑩瑩捏著對牌樂呵呵的回到院子里,把背簍里的草藥全都倒了出來,加大了劑量,好讓楚冠林恢復的快點,給他點甜頭嘗嘗才能完全相信自己。
煎好藥,桂蘭照例來拿,薛瑩瑩也不含糊的指了指小廚房上的藥罐子,
“這不明擺著在那么自己拿。”
桂蘭見她根本沒把自己放在眼里,起道道,“別以為大少爺給了你對牌你就真成了楚府主母了,都是少爺權宜之計而已。”
薛瑩瑩抬起眼皮子看了她一眼,壓根沒把她放在眼里。
“難不成還輪得到你這個端湯藥的粗鄙丫鬟當這楚府的主母嗎?你家少爺對我可是一片赤誠之心。”
“我怎么好意思辜負他”
桂蘭氣急敗壞,
“一個青樓出來的妓還想盤上高枝說不定被多少男人嘗過了滋味,等少爺膩了,我看你怎么得瑟!”
她端起藥罐子朝外走去,薛瑩瑩佯裝大度提醒道,“那你可得小心千萬別讓藥撒了,不然又得挨十板子。”
“萬一你家少爺還沒膩了我就沒了命,你瞧瞧這府里豈不是真貴歸我管了”
桂蘭縷縷在她身上吃癟,臉都綠了幾分,直接出了院子。
薛瑩瑩收拾好院子里的東西后,伸了個懶腰爬到床上美美的睡了一覺,直到下午這才不緊不慢的拿著對牌出了門,直奔那天祿閣。
天祿閣里面珍藏著許多醫術,薛瑩瑩雖然略通醫術,但學藝不精。
她拿著腰牌進去后,找到了幾本古書一頁一頁翻過去,都沒找到能解決蕭炎體內殘留毒素的辦法。
難道真的無解
薛瑩瑩皺了皺眉,掀起自己的袖子,手腕上的疤痕已經淡了不少。
薛瑩瑩將書放回原處打算再找找,忽然褲腿被人扯了兩下,低頭看過去是個半大的孩子還不到她膝蓋高,像個書童。
“不知道這位姑娘找什么書我乃天祿閣書童何笙,說不定我略知一二。”
薛瑩瑩蹲下來摸了摸他的頭,然后毫不留情道,
“一邊玩去吧。”
何笙見他這樣瞧不起自己,張嘴直接咬住薛瑩瑩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