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目光癡迷地看著妻子熟睡的臉龐,好半天后,埋頭在她額頭和鼻尖上吻了又吻。
    阮青雉迷迷糊糊感受到男人的吻。
    她哼唧了幾聲,翻身窩進他的懷中,一只手很自然地搭在沈戰梧的腰間,閉著眼仰起頭,不管是什么位置,就回了個吻。
    沈戰梧感覺到喉結上那抹濕濡的輕吻。
    他克制地舔了舔唇邊。
    嘴角溢出一抹極淺的笑意。
    然后伸手關掉床頭的燈,在黑暗中,他將妻子緊緊抱進懷里,沉沉睡去。
    ……
    第二天來了不少人。
    作為今天壽星的張秀娟打扮得特別好看,燙了新發型,也穿了新衣服,領著老公和孩子們過來。
    和阮青雉一見面,就忍不住互夸起來。
    張秀娟還又問了小姑娘回老家的事,當聽到阮志國是把傅沁拐走的,嘴上一陣唏噓,痛罵了幾句才罷休。
    等大家來得差不多了,開始張羅做飯。
    左新程從沙發上站起來時,明顯頓了下,一只手捂著腰,緩了一會兒。
    傅裕挑眉打趣道:“左大哥,咋回事啊?年紀輕輕腰就不行了?你讓我家大嫂子怎么辦啊?獨守空房啊?”
    左新程雙手撐在腰后,憂心忡忡道:“哎呀,這你就不懂了吧,你家大嫂現在越來越有掙錢的本事,也越來越漂亮,反觀你大哥我,長得不帥,錢掙得不多,還經常不回家,這么一整,我心里虛得慌啊,配不上人家,這不得在力所能及的地方多賣賣力氣啊。”
    明白的人瞬間就明白了。
    都抿唇,看向張秀娟嗤嗤地笑起來。
    沒明白的人,比如陳露露,滿臉疑惑地問:“什么地方啊?”
    左新程叉腰,打馬虎眼:“跟你這小丫頭說也說不明白,以后你就知道了。”
    傅裕在對面癟嘴,小聲嘟囔一句:“大傻妞。”
    他是第一次見陳露露。
    看她一來,就纏著阮青雉,張口嫂子,閉口嫂子,摟胳膊抱腰,整個人恨不得都貼在他妹妹身上,傅裕心里就莫名有些不爽。
    但是一轉頭,看見黑臉的沈戰梧,他又爽了。
    哈哈哈哈哈。
    張秀娟朝丈夫后背拍了一把:“你沒事說這些干嘛呀!”
    左新程轉過頭,滿眼寵溺地看向妻子,他嘴角忽然翹了下,下一秒,彎下腰,雙手捧起女人的臉,狠狠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把張秀娟的臉都親變形了。
    松開時,吧唧一聲,聲音特別大。
    左新程眼睛亮亮的,夸道:“哎媽呀,我媳婦兒長得真好看。”
    張秀娟掃了大家一眼,對上他們起哄的眼神,當下羞紅了臉,又捶了下丈夫的肩膀,嬌羞地罵著:“死鬼,一點正形都沒有。”
    左新程被打了也不嫌疼,反而更嘚瑟了。
    他摸摸媳婦兒的臉:“有正形可討不到老婆,行了,你在這和弟妹她們玩會兒,你男人親自下廚做幾個你最愛的菜,等我把你喂飽~”
    男人叫上在場其他的男人,大搖大擺地去了廚房。
    留下在場的女同志,對視一眼后,捏著嗓子,異口同聲道:“等我把你喂飽~”
    張秀娟害羞地捂住臉:“行行行行了。”
  &-->>nbsp; 馬大丫一屁股坐在她身邊,伸手撓她:“看左連長那腰酸的樣兒,昨晚也把你喂得飽飽的吧?你也不悠著點,再把家里唯一的老黃牛累壞了,誰還犁你這塊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