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日子好了,也不饞肉了,但蘇小小和李曉月私下商量著,別的不求,頓頓地讓曹文強吃上肉。他白天趕山打獵,晚上還要忙活家里的活計,睡得也不規律,必須得吃好補好,才有勁兒干活――當然,炕上也得有勁兒。
再過七天,李曉月就正式過門了,兩人的恩愛全屯子都看在眼里,真到了成婚那天,還不知道要多膩歪。至于蘇小小,這幾天也得好好“努力”才行。
飯桌上,蘇小小吃得不多,李曉月卻胃口極好,除了幾塊鹿排骨,還喝了足足兩大碗鹿肉湯。她今天沒閑著,把家里里里外外都收拾了一遍,衣服也洗得干干凈凈。雖說還沒過門,但她早已把自己當成了曹文強的媳婦,一心想著把家打理好。
吃完飯才六點多,離上工還早,曹文強也不急著趕山,心里盤算著事兒。他先是割下鹿腎,送到曹金全家,換了十塊錢,沒多耽擱就趕了回來。
“地窖里的大野豬放好幾天了,得趕緊處理,不然該壞了。”曹文強蹲在院子里抽著煙,開口提議,“現在木柴多,不如把地窖里所有的肉都煮了吧,尤其是豬肉,煮了之后做成臘肉,不容易壞。”
之前下地窖拿野雞野兔時,他就發現野豬被槍打傷的地方有點發黏了。雖說天氣轉涼,但還沒上凍,這么大一頭豬放久了肯定不行。地窖里還有不少新打的野雞野兔,今早賣了二十多塊,剩下的也得趕緊處理。而且以他現在的本事,今晚說不定還能再打一頭野豬回來。
“行啊,要是壞了可就太可惜了!”蘇小小第一個點頭同意。
“那我燒火,文強劈豬肉,曉月負責搬肉下鍋。”李曉月很快安排好了分工。
“沒問題!”曹文強一口應下。
三人立刻忙活起來。李曉月看著院里熱火朝天的景象,心里滿是幸福感。自從跟了曹文強,日子過得充實又熱鬧,總有忙不完的事,只覺得時間都不夠用。原本還覺得婚期太近,心里沒準備,可這才幾天,她就開始滿心期待,恨不得趕緊成婚,徹底成為曹文強的人。
兩頭野豬,之前已經賣了兩趟,足足一百五十多斤,現在還剩下一頭多點。其中一頭基本完好,另一頭只剩下豬頭、豬蹄和一些邊角料,剔下來的骨頭燉了一部分,今天還送了些給念姐。
家里有兩口大鍋,前院一口,后院一口,剛好夠用。李曉月把后院的火生好,又去前院忙活。等她把前院的火弄旺回來,曹文強已經卸了不少豬肉,一大塊一大塊地放進盆里,紅白相間的肉看著就讓人歡喜。
豬蹄、豬肘、豬耳朵和豬鼻子都單獨放在一邊,這些都是好東西,就是幾人都不太會做。曹文強忽然想起,曹長宋家的嬸兒最會做這些鹵味,肯定好吃,回頭得去請教請教。
眼見李曉月伸手要搬裝肉的盆,曹文強趕緊攔住:“別碰!”
李曉月一愣:“咋了?”
“這一盆肉沉得很,我來搬就行,你別累著。”曹文強連忙說道。
“那我干啥呀?”李曉月有些無奈,覺得自己總被他當成小孩子照顧。
“你去把地窖里的野雞都撿出來,放進盆里,用滾燙的熱水沖一沖,記得小心點,別被燙到。”曹文強仔細叮囑道。至于明天要去丈母娘家帶的野味,他今晚再去打新鮮的就行。
李曉月聽著他絮絮叨叨的囑咐,心里又甜又暖。她比曹文強大兩歲,加虛歲都二十一了,可在曹文強眼里,卻總跟個需要呵護的小孩子似的,重活不讓干,還總怕她磕著碰著。這種被放在心尖上的感覺,讓她渾身都透著幸福感。
曹文強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嘿嘿一笑:“我這不是怕你受傷嘛,你跟小小一樣,關鍵時刻就想當逃兵……”
李曉月臉頰更紅,輕輕掐了他一下,沒說話。
曹文強忽然想起什么,湊近她低聲問道:“你月事啥時候?”
李曉月的臉瞬間紅透,飛快地瞅了他一眼,然后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放心,入洞房那晚,保……保證啥都給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