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文強和蘇小小隨口聊著,話題繞不開她遲遲沒來的例假。
昨兒個,蘇小小拉著李曉月偷偷找了云松爺。這事她沒敢告訴曹文強,怕空歡喜一場。
時間太短,云松爺摸不出喜脈,但聽了她近期的狀態,又細細把了脈,心里已幾乎確定。“你這身子骨,好懷得很。”云松爺特意叮囑,“真懷上了,短時間內還能伺候男人,就是得小心。過個十天半月,就萬萬不行了。”
他還補充:“等三個多月顯懷,胎兒穩了,偶爾一次也成。但到那時候,就不是媳婦伺候男人,得是男人伺候媳婦。次數要少之又少,分寸更得拿捏好。”
這話分明是說,曹文強那些折騰人的花招,全得收著。
至少生娃前,他只能指望李曉月了。而李曉月,說不定也能懷上。
“能碰你?”曹文強一下子抓住了重點,眼睛亮得嚇人。
蘇小小臉蛋微紅,聲音細若蚊蚋:“恩……你、你不累?”
“不累,就是太高興了。”曹文強一笑,伸手輕輕褪去她的衣裳。
蘇小小羞得垂下眼睫,指尖攥著衣角:“恩,你小心著點,多親親我……”
“嗯……”
二十多分鐘后,木窗縫隙里,傳出蘇小小帶著顫音的輕喚:“文強哥……”
……
接下來兩天,曹文強天天趕山。
他把大西山外圍搜刮了個遍,打了不少野兔、野雞,可惜再也沒找到野雞蛋。
夜里,他又花了一整晚,清了三座山外圍的小紅點。這么一來,剩下的紅點已然不多,就剩大西山深處的大紅點和大綠點。
他盤算著,再過一晚就去探探。
這兩天,曹家屯的小院里滿是歡喜和期待。蘇小小的例假依舊沒來,懷孕的事基本板上釘釘。
曹文強就那一次沒敢再碰她,轉頭讓李曉月伺候。可李曉月說累,他心里一動,還以為是雙喜臨門,結果這婆娘卻說,是例假要來了。
他們入洞房那幾天,正是她的安全期,懷孕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曹文強聽得郁悶,原以為能好事成雙,到頭來還是一場空。
不過轉念一想,這樣也好。李曉月能多伺候自己一個月,下個月再努努力。他早就跟老丈人和丈母娘拍了胸脯,年前必須讓李曉月懷上。
這兩晚曹文強只掃外圍,回家早了些。他沒去前院,徑直鉆進后院炕上,抱著蘇小小,當了兩天規規矩矩的大和尚。
九點多,曹文強迷迷糊糊醒來,聽見西屋外有女人說話的聲音。他揉了揉眼,穿上衣裳走出去,就見蘇小小眼圈微紅,李曉月眼里滿是不舍,蘇小雨也低著頭,神色悵然。
一問才知,蘇小雨要走了。
算下來,她回娘家待了三天,來曹家屯又住了這么久。當初姐夫和二姐還沒成婚,她就來了,前后加起來足有十幾天。
夜里,北面飄來雪花,這次的雪比上次大得多,一腳踩下去,能沒過腳面。
蘇小雨心里萬般不舍,可也知道不能一直住這兒。于理不合是一方面,她的任務也完成了――姐姐和姐夫日子過得紅火,姐夫對姐姐又寵,爹娘也能放心了。
再過幾個月就過年了,這邊下雪早,離年關還有段時日。可一想到過年時蔣大天該回來了,蘇小雨心里就五味雜陳。接下來的幾個月,她依舊要一個人熬……
但她必須回去。
蘇小小和李曉月舍不得,卻也沒辦法。
曹文強沒多話,轉身去了地窖收拾東西。四十斤野豬肉,二十斤排骨和大骨,還有十幾只野兔、野雞,硬生生把竹簍塞得滿滿當當。
蘇小雨嚇了一跳,連忙推辭:“姐夫,太多了,我不能要這么多!”
曹文強按住她的手,蘇小小和李曉月也在一旁勸。“下雪了,東西能放住。”曹文強語氣篤定,“要么煮了,要么凍起來,留著慢慢吃,別虧了身子。”
蘇小雨聽得眼眶發熱,不再拉扯,點點頭:“恩。”
蘇小小拉著四妹的手,低聲囑咐:“你要是不好意思,就給公婆送一只野兔、一只野雞,剩下的全自己留著吃!”
“吃不了這么多。”蘇小雨笑道,“在這里天天吃得好,都不饞了,主要是留點過年。”
曹文強嘆了口氣,沒再說啥。
他懂這種心思,日子窮慣了,啥好東西都想著留到過節。要是沒有系統這個金手指,蘇小小過日子也一樣勤儉。只是現在,地窖里都快堆不下了,蘇小小想省都省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