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烈陣風雖過,嗖嗖北風仍刮得曹文強瞇起眼睛。
他趕緊給林婉清整理行裝,裹著棉褲的美腿沒法照料,便重點護著她的腦袋。曹文強扯過狼皮,仔細將她腦袋裹得嚴實,只露出一雙眼睛。
林婉清任由他折騰,雖只能看見他半張臉,卻莫名覺得他在笑。她輕輕踮腳,湊近曹文強耳邊大聲問:“你笑啥?是不是我這樣很丑?”
曹文強也貼在她耳邊,熱氣拂過耳廓:“不丑,就是覺得――你現在像裹著狼皮的花媳婦!”
林婉清臉頰發燙,一時語塞。
“走吧,強風過了,抓緊趕路。”曹文強說著,假裝將叉子扔在雪地里,轉而用麻袋提著鹿心酒,“風停了我再來撿。”
林婉清回頭張望,他卻早已將叉子收進空間。若非怕暴露,連鹿心酒都能直接收進去,根本不必這般麻煩。
此刻曹文強也不再客氣,一手提著酒壇,另一手攬住林婉清裹著狼皮和棉襖的腰身,純粹是照應著她走路。林婉清也不在意,任由他半摟著,兩人加快腳步往林家屯趕。
林家屯坐落在山下溝谷里,屯子里種滿了樹,臨近村口時,風終于是小了許多。
林婉清在前引路,快到胡同口時,她湊近曹文強,依舊大聲喊:“快到了,你給我脫了吧……”
曹文強扯了扯嘴角,壓低聲音:“婉清姐,這兒沒風了,不用這么大聲。”他指了指周圍的土坯房,“你這嗓門,鄰居聽了,還以為我要給你脫啥呢!”
林婉清猛地回過神,臉蛋瞬間羞得通紅。她光顧著趕路,竟忘了這茬!
曹文強一笑,趕緊解開自己腰間的麻繩,又幫林婉清松綁。誰知她剛拿下狼皮,身上驟然失了暖意,竟不由自主打了個冷顫。
“拿著,自己拉著點。”曹文強重新給她裹上狼皮,“這皮子送你了,你家在哪?”
“不用,你上山冷,留著護著點。”林婉清推辭著,心里滿是感動,“實在不行就別趕山了,今晚太冷。”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些,“要不是怕你不好意思,又想著你得回家報平安,真想留你住一晚。”
曹文強嘿嘿一笑:“我可不敢留,萬一你爹娘瞧著我順眼,非要留我做姑爺咋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