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答應嗎?”林婉清抿著嘴反問。
“盛情難卻啊,我最孝順了,老人的要求一般都聽。”曹文強故意打趣。
林婉清臉頰微紅,引著他往自家走:“到門口了,去家里喝口熱水再走。”她不做作,曹文強這般辛苦送她回來,于情于理都該招待一番。
“這時候二老該上炕了,我去不方便。”曹文強擺手,“把你送到家,我就進山。”
“沒事,我爹睡得晚,天天折騰他那些草藥。”林婉清堅持著,不由分說拉著他往院里走。
曹文強不再推辭,跟著她敲開了家門。
“婉清?這么冷的天咋來了?”開門的是林婉清的娘,身后還跟著個十七八歲的小伙子,正是她四弟。看到曹文強,老太太眼里滿是疑惑。
“大娘好。”曹文強趕緊打招呼。
“別說了,快進屋!”林婉清拉著娘的手,凍得直跺腳,“我們都快凍死了!”
一行人趕緊進屋,屋里燒著炕,暖意撲面而來。曹文強打量著屋子,陳設簡單卻干凈。林婉清在家排行老三,下面還有四弟和五妹,兩個孩子都沒成家,冬天就在家貓冬。
她四弟跟曹文強差不多高,長得眉清目秀,就是身子骨有些單薄――不愧是林家的基因,連小伙子都生得周正。沒多久,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姑娘從里屋出來,梳著兩條麻花辮,怯生生地喊了聲“文強哥”,正是林婉清的五妹,模樣乖巧可愛。
林婉清很快說明了來意,林正賢夫婦頓時對著曹文強連連道謝。曹文強擺擺手,拿出煙遞給林正賢,又讓了讓四弟,那小伙子擺擺手,說自己不抽煙。
曹文強留意到,林正賢的醫館就在前院,如今天寒地凍,沒什么病人,就算有屯子里的人來,也會直接往后院找。
閑聊間,林正賢的目光總忍不住往鹿心酒的壇子上瞟,顯然是惦記著這寶貝。曹文強沒多聊,只跟林婉清商量:“我這幾天趕山,得空就來接你回去。”林婉清點頭答應,她本就打算在娘家住幾天,等曹金全從鄉里回來再走。
這時,林大娘端來一個大泥壺,倒進木盆里,熱氣瞬間升騰:“這是煮沸的辣椒花椒酒水,你們泡泡手、搓搓臉,能防凍。”
曹文強一愣,隨即點頭。他小時候冬天總凍手凍腳凍耳朵,甚至臉頰都會凍得紅腫,又癢又疼,別提多難受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