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劉琦的呼吸為之一滯,心跳竟漏了一拍。
燭光下,呈現在劉琦面前的并非傳聞中不堪的容貌,而是一張令人驚艷的容顏。
黃月英肌膚白皙勝雪,在紅燭映照下泛著瑩潤光澤。
鼻梁高挺精致,唇形飽滿如花瓣,微微抿著。
最讓劉琦注目的是那一頭微帶卷曲的蜜棕色長發,光澤流轉,宛若金絲。
以及那雙在燭光下顯得深邃明亮的眼眸――眼窩輪廓帶著明顯的異域風情,卻更添獨特韻味。
黃月英這哪里是丑陋?
這分明是糅合了東西方優點、極具辨識度的混血容顏!
放在劉琦來的那個時代,是足以引領風潮的頂級建模臉、高級感超模!
劉琦眼中的驚艷與愕然毫無掩飾。
黃月英微微抬眸,對上劉琦直愣愣的目光,白皙的臉頰上瞬間飛起兩抹紅云,更添嬌艷。
面對劉琦的錯愕,黃月英似乎早已習慣了他人初次見到自己容貌時的反應,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黯然。
但此刻面對的是她將要托付終身的夫君,這份黯然又摻雜了別樣的心緒。
想起出嫁前族中老嫗隱晦教導的床笫之事,黃月英只覺耳根發燙,身子都不自覺地繃緊了起來。
既為即將到來的親密而忐忑羞怯,但心底卻又不受控制地生出一絲屬于新嫁娘的朦朧期待。
“夫君......”黃月英聲如蚊蚋,在劉琦灼灼目光下羞得低下頭去,露出一段白皙的頸子。
“別動。”
劉琦的聲音帶著笑意,輕輕托起黃月英的下巴,仔細端詳著這張完全出乎劉琦預料的臉:“世人愚昧,有眼無珠......竟將明珠誣作瓦礫。”
這話入耳,黃月英嬌軀微顫。
黃月英自幼便因這頭異色卷發、這雙深邃眼眸受盡旁人異樣目光。
莫說尋常農戶見了她要指指點點,便是族中同齡人也多有疏遠。
久而久之,丑陋二字如同烙印般刻在她心上。
此刻聽到劉琦這般直白的夸贊,黃月英第一反應是惶恐,莫非夫君是在說反話?
是以,黃月英下意識地想要避開劉琦的視線,雙目也微微閃躲。
可當黃月英,目光看見雙眼時,卻愣住了。
在劉琦的目光里,黃月英沒有見到她習以為常的驚異、嫌惡,甚至沒有半分勉強。
只有純粹的驚艷,毫不掩飾的欣賞,還有一絲她看不懂的、仿佛尋得珍寶般的喜悅。
這...這是真心話?
一時間,一股從未有過的暖流涌上黃月英心頭。
從小到大,除了父親黃承彥,從未有男子用這樣的目光看過她,更不曾有人如此堅定地告訴黃月英――你是明珠,非是瓦礫。
原本因政治聯姻而生出的那點疏離與忐忑,在這一刻冰雪消融。
黃月英忽然覺得,能嫁給眼前這個懂得欣賞她的劉琦,或許是上天對她過往所有委屈的補償。
黃月英不再躲閃,而是勇敢地迎上劉琦的目光,輕聲道:“夫君...當真如此覺得?”
這一問里,有試探,有期待,更有初萌的情意。
劉琦并沒有回應,而是望著這張糅合了東西方優點的絕色容顏,劉琦心頭忽然閃過一個古怪的念頭,忍不住低聲道:“孔明那小子...居然吃得這么好。”
劉琦這話說得沒頭沒腦,黃月英先是一怔,隨即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黃月英非但沒有像尋常新婦那般羞得不敢抬頭,反而微微歪著頭,故作天真地問道:“夫君是說宴席上的菜肴嗎?妾身聽說,諸葛先生與諸位將士用的都是同樣的膳食呀。”
劉琦被她這機靈的反問逗得幾乎笑出聲來,連忙輕咳一聲掩飾:“夫人說得是,確實是一樣的膳食。”
劉琦目光落在黃月英含笑的眉眼間,忽然發現自己這位娘子不僅容貌出眾,更是聰慧靈動,懂得用這般巧妙的方式接話化解二人初次見面、即將行夫妻之禮的這份陌生與生疏。
黃月英見劉琦忍俊不禁的模樣,便知道自己這番“努力”沒有白費,心中那份新嫁娘的忐忑不覺消散了幾分,也抿唇輕笑出來。
紅帳內燭影搖曳,原先那份因陌生而產生的距離感,因這笨拙卻真誠的互動悄然消融,被一種輕松而曖昧的氛圍所取代。
劉琦看著黃月英這迥異于尋常閨秀的模樣,心中春意大動。
當即,劉琦俯身,吹熄了最近的幾根紅燭,只留遠處一盞
“夫人,夜深了。”
劉琦帶著笑意湊到黃月英面前。
在昏黃的燭光中,劉琦俯身將黃月英打橫抱起。
黃月英輕呼一聲,下意識環住劉琦的脖頸,知道接下來要干什么的黃月英,嬌羞的將腦袋埋進劉琦懷中,只覺得劉琦的氣息讓她一陣目眩神迷。
劉琦抱著黃月英走進床榻坐下,低頭看著懷中人兒連耳根都紅透的模樣,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黃月英在劉琦懷中微微顫抖,用細若蚊吟的聲音怯生生道:
“夫君……請憐惜……”
這一聲懇求,既帶著少女初夜的惶恐,又滿含著對夫君全然的信任。
劉琦動作一頓,道了句“別怕”后拉上了芙蓉帳。
紅帳輕搖,燭影低垂。
芙蓉帳內黃月英衣衫半解間,露出一段瑩白的肩頸,眼中水光瀲滟,呼吸漸漸急促。
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在靜謐的夜里格外清晰。
芙蓉帳內,只余纏綿的喘息與搖曳的燭影。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