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涵帶著潮生走進他的帳篷,他連忙抱拳行禮:“末將風廉,拜見郡主。”
潮生看著他,心思翻涌:這位將軍上輩子可差點就能毀了他的計劃,這人不是空有武力的武將,他是有謀略之能的,只可惜被當時的祁青扳倒了。
祁青一開始想要詔安他,他不同意,祁青眼饞他的兵,便尋了個由頭陷害他,最后被流放邊疆,生死不知。不過在他即將手刃仇人之前,他曾聽他的眼線來報,某鄰國的邊疆出現了一位有勇有謀的將軍,從描述上來看,很有可能就是這位風廉將軍。
“我可是打擾將軍了?”
“那倒是沒有,我之前還在想著您也該來了呢。”
郡主打小就喜歡纏著他給她講一些江湖故事,他哪里知道什么江湖故事?所以就編了很多,偏偏郡主還愛聽,時日長了,一來二去,兩人就熟了。
“郡主請上座。”
姒涵也不跟他客氣,對他道:“他叫潮生,是我認的弟弟,此番前來也是為了請風廉將軍教他騎馬。”
風廉看向潮生,道:“這孩子太小了,大馬騎不住啊,此番出行軍隊里也沒有帶小馬駒。”
“那你帶著他先騎一騎大馬呢?”
“也不是不行,可以先嘗嘗味兒。怎么樣,小家伙,敢不敢跟我一起騎大馬呀?”
“有勞將軍。”潮生一板一眼道。
潮生其實也是會騎馬的,上輩子有用的他都學了,至于琴畫一類陶冶情操的東西,他倒是沒學。所以當時他對姒涵說他想學琴時,他是真的想學一學。
第一次這么近距離的接觸這位將軍,潮生剛開始還是有一些緊張的,風廉只當他是第一次騎馬而緊張,笑道:“別怕,我就在你身后呢,不會摔著的。”
“嗯,我沒事,謝謝將軍。”
“騎馬的時候,腿要夾緊馬腹,腰放松,跟著馬背的幅度變化,韁繩別拉太緊……”
他一點點教他騎馬的要領,又帶著他小跑了一圈后,道:“潮生啊,莫要怪我多嘴,你既受了郡主的恩惠,就要感恩她,回報她。別看她所處的位置特殊,大多數人都巴著她,讓著她,但他們都是別有用心想要利用她,甚至傷害她。你能在她身邊待著,便多費些心思看好她,別讓她又著了賊人的道,就當是我拜托你的。”
之前郡主被擄的事他也聽說了,他只恨自己不是影龍衛,不能親自去尋她,她失蹤了,長公主殿下也不知道有多擔心。
“嗯,潮生知道。”
他有恩報恩,有仇報仇,那小姑娘既然幫了他諸多,他自然也會回報她。
“你有心就好。”
風廉也沒有帶他騎太久,到底是第一次上馬,怕折騰得狠了,身子受不住,小跑了兩圈后就放人了。
“等回了瀧京,我回頭給你尋摸一匹合適的小馬駒來。”
姒涵聽罷,笑道:“勞將軍費心啦,不過我已經給潮生尋到了,只是在江南,帶到瀧京還要些許時日。”
“郡主親自找來的必定比末將能尋到的要更好。”
“到時候只要將軍不嫌棄潮生打擾你難得的休沐日就行。”
“哈哈哈,不嫌棄不嫌棄。”
好啦,念書習武有氣運之子,騎馬又有風廉,還背靠她這棵大樹,潮生的地獄開局應該扭轉得差不多了吧?
姒涵看著潮生頭頂上依然存在的小巧的暗紅色氣運光點,按捺下了找二狗走后門的想法。
都這樣了,沒道理他還占著祁焰的氣運,也有可能換了顏色后,就已經不屬于氣運之子的氣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