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算什么?
*
此時,祁青的營帳內,祁嵐坐在椅子上,一手拋接著一顆紅果,一邊郁悶問:“二哥,你說母后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就想著讓我去呢?我要能入汐凰的眼,如今她馬車里也早該有我的位置了。”
“還能怎么想?動動你的腦子。”祁青白了他一眼:“汐凰的身份代表著什么,你也不是不知道。誰要能與她成親,這將來又該多出多少助力?”
“可是……”
“別可是了,我就問你,她不可愛嗎?”
“可愛啊。”他不假思索地回答。
“不好看嗎?”
“好看啊。”
“她沒有才嗎?”
“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她家世低嗎?”
“那可是我們皇姑姑唯一的嫡女。”
“既然如此,這么好看又可愛、還有才華、家世也不低的女子,你怎么就不愿意呢?”
祁嵐經他這么一說,想想好像也是,汐凰隨便拿出來什么都是優點,這天下好像也沒有比她更好的女子了。
這么一想,再去回憶她的音容笑貌,祁嵐便覺得心跳有些加速:“二哥,你說的也有點道理啊,娶汐凰……好像也挺不錯。”
祁青沒繼續說下去,他比他這個四弟聰明一些,母后在對他們耳提面命的時候,用的是“成親”這個詞,而非“娶”,且字里行間也沒有確確實實地說是娶妻。
他知道汐凰金枝玉葉,地位更是特殊,皇姑姑怕是不可能會將她外嫁。若他將來想要繼承皇位,那么與汐凰成親的人就絕對不能是自己,那相當于在斷送自己的登頂之路。
他看著祁嵐逐漸有些心動的神情,終究是沒有告訴他這一點。
罷了,就讓他暫時停留在這短暫的快樂當中吧。
*
在距離獵場最近的一座府城中,安王看著回來的手下問:“如何?可是到了?”
“是,他們已經到了。”
“嗯,那就把咱們給他們提前準備好的‘禮物’送過去吧。”
“是。”
安王微瞇著眼坐在太師椅上,一只手上把玩著兩顆核桃。
自古以來,要想坐上那最至高無上的位置,哪一代帝皇不是踩著鮮血尸骨上去的?便是一門宗親,該狠心的時候還是要狠心的。
當年他這位皇兄占嫡占長,又得先皇寵愛,位置牢固,先皇在世時他斗不過,只能先退避三舍,徐徐圖之。如今,壓在他心頭上的大山早已離世,他在暗中蓄謀已久,只待一點點蠶食他那位皇兄的一切,最后……
一舉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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